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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小说:

金钗换刀

作者:

一条衣鱼

分类:

现代言情

地上有个人没死透,伸出手拉了一下明如光的脚踝。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悲鸣。

裴壑急忙回头去看,他以为她出事了,他的表情还保持着审问大汉的样子,一时心急忘了收。

目光像刀光一样刮过明如光,就好像压在大汉脸上的刀压在她脸上似的,冰冷,无情,仿佛下一秒就会刺透皮肤。他的嘴角紧抿,牙关紧咬,虽然克制着情绪,但能看得出他的血正激动地奔流,眉间那道细疤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原来站在他对面,作为他的敌人就会承受这样的目光。

明如光悚然一惊,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目光,即便是在一开始两人不熟,也从未见过如此冰冷,仿佛杀人只是切瓜砍菜的冷硬表情。

她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尸体绊倒,咚地跌到一边。

他看到她惨白的脸,再看看自己满手的血,一红一白,完全不一样的色彩,忽然明白了。

她在害怕。

怕谁?

他。

他习惯的东西永远不是常人能习惯的,也不是能大大方方暴露在白天的东西。

他没有扶她起来,而是转过去,继续审问大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那大汉忽然咬住刀,往前一顶,让刀穿破喉咙,当场气绝。

明如光已经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了,靠过来的时候,见到大汉的惨状不由得脸色再白上一白,不过好在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强撑着没有被冲击到晕过去。

毕竟她是深闺之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但她还是压抑着颤抖,尽量平稳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裴壑侧身一步,挡住大汉,“让我的属下看吧。我们回去吧。”他想牵住她的手,却想起来自己满手血污,只好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嗯……”她顺从地走出佛堂,不再回头看。

他到底是什么人?她现在看到了,却不敢问了。

回到明府,明如光还有些惊魂未定,身上沾了血腥气,小梅没有多说什么,赶紧给她烧了热水备下香汤沐浴。

她泡在热水里,有些茫然,好像还未完全从几个时辰前的惊魂脱离出来。

但一想到三天时间只剩一天,也没办法静静梳理情绪了。她从热水中站起来,擦净身体,穿戴整齐出来。

裴壑正坐在花厅等着。他只是简单地换了身衣服,身上隐隐约约还能闻到铁锈般的血腥,旁边的丫鬟都不敢靠近,垂首立得远远的。

明如光走出来,两人一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时间紧迫的不安。

忽然就有了种共犯的味道。

明如光坐下,叫小梅倒了碗牛乳,眼神笃定道:“我觉得这件事背后是贺昌兴在搞鬼。但……”话锋一转,她又有几分犹豫,“可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黑市那些不要命的亡命徒,可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她身上还带着洗过澡的清香,好闻的叫人忍不住眼睛一眯,裴壑看看自己,指甲里还结着血污,没来得及擦干净,不由得坐得离她远了些。

“可惜那大汉自尽了,不然我必有法子叫他开口。”

大汉走得太快。本以为都是些小人,只要以命诱之,就可以竹筒倒豆子,没想到低估他们了。

倒是有些血性。

裴壑放下小碗,牛乳香甜醇厚,叫他慢慢放松了心情。她这里怎么总是些甜甜蜜蜜的东西,日常的饮品是甜的,熏的香是甜的,就连她本人……算了,不说了。

他分析道:“如果是贺昌兴,那背后必定还有人出钱支撑他谋划这场谣言。如果不是他,那我们就要重新找线索。”

想到那遥远而模糊的幕后人,明如光不由得叹了口气,还有一天时间,他们真的能解决吗?

她苦思冥想,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为了阿耶,我答应了贺昌兴要同他吃顿饭。”她竖起一根手指,“不妨这样,我来调查他,你去调查别的线索。”

裴壑却一挑眉,注意到另一件事,“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

勾搭?这词用的。明如光解释:“你别多心,我没有被他骗。那次只是因为你在帮我打探消息分身乏术,他又带着我需要的消息来了,我就同他交易了。”

裴壑有些不相信,露出怀疑的表情上上下下地看她,“真的吗?把你们当时说过的话都说一遍给我听。”

她忍不住笑起来,他也太担心她了。

“笑什么,我是怕你被骗了,又要麻烦我来救你。”

想起她在破败佛堂中自顾自挺身而出,他就一阵恼怒,难道他不值得信任吗?还要她来救。他抱着胳膊,表情既有被看扁的薄怒,也有不甘心,“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随便带你涉险,我有把握。”

“真的吗?”明如光掰过他的手臂来看,上面毫发无损,最多有些猫抓似的浅浅伤痕,可见他之前绑了护手在里面,并非像表面那般狼狈。

她这才想起,他曾经说过,受伤不过是家常便饭,自己担心过度了。

明如光拉上袖子,微笑道:“原来是我过度反应了,我还怕你手臂受不住。”

就算真的断了也没什么,他虽然想这么说,但看着她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就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那么我的计划怎么样?”她将话题带回去,“我们兵分两路。”

“但是……”裴壑罕见地面露难色,他很难放心让她一个人去。

“你在担心我吗?”

“毕竟一个姑娘……”他说到一半停了,忽然想起之前他被担心的那种有一些不甘心的滋味,他抬头看去,明如光神色如常,依然笑盈盈地看着他。

只是这笑中多了几分促狭。

他顿时有些不快,哼了一声,“行了行了,就依你,我们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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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登云楼。

这里是扬州最奢华的酒楼,楼体雕梁画栋,装潢豪华,不时传出乐人的丝竹之声,余音绕梁。来往的客人不是达官贵人便是富商乡绅,就连伙计也打扮得像模像样,礼数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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