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这几天都泡在医院里照顾南澈。
该说不愧是霸总吗,这身体素质确实对得起他平时没事就去健身房折腾的那两个小时。
高烧当天晚上就退了,第二天就能坐起来看文件,第三天已经能一边输液一边开视频会议了。
医生查房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昨天还烧得人事不省,今天就生龙活虎地处理工作,这恢复速度,稀罕稀罕。
南澈对此的回应则是——一边敲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有人照顾当然好得快”。
江婉当时正在给他削苹果,闻言差点削到自己的手。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虽然是在医院,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圆了南澈的“二人世界”梦。
除了医生护士查房,基本上没人来打扰。南澈那个助理倒是每天来送文件,但每次都是放下就走,绝不多留一秒,显然是得到了老板的明确指示。
南澈对此十分满意。
他每天除了看文件、开会,就是赖在江婉身边。
江婉给他削苹果,他就在旁边看着;江婉去倒水,他也要跟着;江婉去上个厕所,他都得问一句“要不要我陪你”。
后来江婉实在受不了了,拿了个文件夹拍他脑袋:“你腿上打着石膏呢,陪我上厕所?你准备单脚跳着去?”
南澈被拍了也不恼,反而笑了:“那你快点回来。”
江婉觉得这人发烧可能把脑子烧坏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黏着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转眼就到了出院的日子。
江婉一边交代助理把病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一边挽着南澈往楼下走:“好啦好啦,今天就可以回家啦。”
南澈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脚不方便,是因为不想走太快。
他看了眼医院大门外的阳光,又看了眼身边的江婉,勉强勾了勾嘴角:“嗯……”
江婉脚步顿了顿。
不对劲。
这几天虽然南澈黏人,但心情一直都挺好的。今天要出院了,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这副表情?
“怎么了?”她问。
两人走到车边,江婉先扶着他坐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之后,她没有急着让司机开车,而是侧过身去帮他整理衣领——这人今天穿的是一件休闲衬衫,领子没弄好,一半翻在里面。
南澈非常享受这类亲密动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收到奶奶的消息。过几天要到祭祖的时候了。”
江婉的手顿了顿。
祭祖。
南家的祭祖她听说过,每年一次,全族的人都要到场。说是祭祖,其实就是个大型社交场合——老太太坐在上面,各家各户轮流上去汇报这一年的“成果”。
明面上是向祖宗汇报,实际上是给老太太看的。这种场合,南澈那个大伯肯定也会在。
今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南澈的腿……
江婉沉思着,转而笑了笑:“去就去吧,正好见见大伯。”
南澈闻言也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意味深长,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对,正好见见他。”他的声音很轻,“我也好给长辈回个礼。”
江婉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回到家,南澈折腾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江婉扶着他躺下,又给他把被子盖好,看着他闭上眼睛。
“睡吧。”她轻声说。
南澈握住她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你别走远”,然后就睡着了。
江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他的呼吸平稳下来,才轻轻抽出手,走出卧室。
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那个蒙面拳手。
这几天忙着照顾南澈,她心里却没忘了这件事。邮件、黑市、倒在雨里的男人,一直都在她脑子里转。
她拿出手机,给医院打了电话。
“您好,我想问一下我前几天送过去的那个病人,就是……腰上有刀伤的那个,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护士的声音传来:“您说那个年轻人啊?他伤还没好完就自己走了,也没跟护士打个招呼。我们早上查房的时候才发现床位空了。”
“走了?”
“是啊,走得还挺急的,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小伙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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