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比想象中深一些,里面倒是能容纳四五个人。
江婉沿路捡了点树枝,用打火机点了生了堆火,火光照亮四周的石壁,也驱散了傍晚的寒意。
她找出从褡裢里翻出的几支葡萄糖液,递给南澈一支。两人靠着洞壁喝完,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多少补充了点体力。
折腾了这么一通,江婉觉得骨头都散架了。
她在火堆边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后背靠上石壁,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大床,但多少比站着好受。
南澈见状也跟着挪过来,贴着她坐下。
江婉略做调整,准备好好复盘一下。
今天汤圆突然失控的情况十分蹊跷,她不信南澈看不出来。
江婉看着跳动的火苗,脑子里开始过今天的种种:“你有没有觉得,汤圆疯得有点奇怪?”
“嗯。”南澈捏着她的手指把玩,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应该是有人收到我们来这里的消息,提前对马做了手脚。”
“是你大伯那边?”
“目前还不确定。”南澈的声音淡下来,指尖在她的婚戒处反复摩挲,“但结合前面的事看,应该也脱不了关系。”
江婉偏头看他。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给他的面容摹上一层妖异的红色。
“真是……让人讨厌。”南澈突然说,眼中竟然浮现了一丝委屈。
“怎么了?”她问。
南澈转过头看她,眼中一种委屈的柔软:“好不容易能和你来马场,想过过二人世界,结果被人弄到这荒郊野岭的。”
“现在也只有我们两个人,四舍五入也是二人世界呀。”江婉失笑。
“说的也对,”南澈揉揉她的手,直勾勾地看着她,“其实像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眼睛中只能倒影出彼此,谈吐间也只需要涉及彼此……”
南澈很少这样直白的对她剖析自己,江婉被他看着,一时有点脸热,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行了行了,说正事。”
南澈见状也不坚持,只是换了个姿势,把头枕在她的膝上:“大伯一直眼热南家的产业,当年就以我年纪轻为借口刁难了不少次。”
江婉的手指顺着他的头发梳着,像在给只大型猫科动物捋毛。
南澈舒服地咪着眼,忍不住又靠近江婉一些:“以前也给过他不少教训,但是他也是打不死的大伯,仗着奶奶的纵容屡战屡败,挑事的借口从我年纪轻到管理差再到没孩子,能用的都用了个遍。
“也是时候了……”
江婉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翳,给他梳着梳着头发现不对劲:“你怎么越靠离我越近了?”
南澈把头埋在她的小腹处不肯抬起来:“有点冷……”
江婉看了一眼根本没风刮来的洞口,又看了一眼她和南澈穿的衣服——马术服质量不错,把他们两个包裹严严实实。
沉默了一会儿,南澈突然说:“马场在南边,山脚下有值班室。我们失踪这么久,他们应该会来找。”
好生硬的话题转换,但是好歹都是有用的信息。
“他们今晚能找到我们吗?”
“难说。”南澈看了眼洞口,“这山太大,又是新开的马场,巡逻路线不一定覆盖这么深。但明天如果还没回去,肯定会有搜救队进山。”
江婉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有人来找就好,总比在这山里当野人强。
“今晚轮流守夜吧。”她提出建议。
南澈点头,轻声说:“你先睡,我守着。后半夜换你。”
江婉也不矫情,收拾收拾准备睡了。
她靠在石壁上,怀里是南澈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荒山野岭的夜晚,也没那么可怕。
第二天,天光大亮。
江婉是被热醒的。
不是一般的热,是那种胸前抱了个火炉、正面还被太阳烤着的热。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靠在石壁上,南澈枕着她的腿,紧贴着她。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热的来源不是熄灭的火堆,是南澈。
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手心贴上去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难怪昨晚说了那么多怪话。什么“你真好”啊,“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啊——当时她还以为是大难不死之后的感性爆发,现在想来,应该是烧糊涂了。
江婉轻轻把他的头从腿上挪开,垫上自己的外套,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她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估摸着得八九点了。
再回头看南澈,他躺在那里,脸颊烧得通红,眉头紧皱着,嘴唇干裂起皮。呼吸也比昨晚急促了一些。
不行。
要是等着马场的人来找,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南澈说搜救队可能今天会进山,但个洞口隐蔽,离汤圆死的地方又有些距离,搜救队不一定能找得到。
早知道她应该沿路留下些记号的。
她等得了,南澈等不了了。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
江婉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口仔细观察。
她记得来时的路,但那是骑马跑过来的,又是慌不择路的情况下,具体方位早就乱套了。
但昨晚南澈说过,马场在山南,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南方,就能找到回去的大致方向。
江婉走到林中一看,树林以乔木、香樟树为主,是常绿阔叶林。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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