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陆徽柔瞠目结舌,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这是她完全预料不到的结果。
周静见她愣神,赶忙挥手:“只是有可能,你可别往外说……被领导知道了我是要被处分的。”
陆徽柔赶忙做贼心虚地捂住嘴,学着周静先前的样子四下张望:“您能和我说些具体的吗?如果很为难就不必了。”
周静借着茶杯的遮挡神色如常,她话锋一转:“你不是本地人,应该没听说科尔莫中学的事情吧?”
焦城经理条件相较于宁城而言还要糟糕一些,因为地理位置偏僻,外加毗邻高危区域,信息传递远远没有其他区域快捷。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陆徽柔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个小地方一步。
见她一脸茫然,周静无奈地摇摇头,提醒她:“这事儿我不能多说,反正提醒就到这里,你看着办吧。”
话题点到为止了,周静恐多说下去影响不好,捏着纸杯准备下班,徒留陆徽柔一人在原地消化信息。
*
直到从治安局走出来,陆徽柔脑子都晕乎乎的。
什么叫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她先及时给长官发短信同步情报,想来话没说清楚,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编撰信息:
“长官,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上头发布的任务为什么需要我大费周章的从外侧入手。”
按常理,难道不都是给员工最新的一手资料,然后直接和目标对接吗?
江锐行信息回的也特别快,间隔时间很短:
我替你问过了,女孩养父母前不久出了意外事故,相继离世,其并无亲戚可以托付,目前是个官方收容的状态。而现在,和你提供的信息一致,她失踪了。
这就说的通了,委派精神疏导的任务是收容组织发布的,公益组织打肿脸充胖子,内里的管辖力度可想而知。
一个高阈值精神力的少女,失去双亲,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需要一位不受其影响的疏导师,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前任务吹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好事,陆徽柔在打打杀杀方面很有天赋,但在人文关怀这一块,就是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类人。
失意的美少女拖着疲惫的身躯赶最后一班悬浮列车回家,在星网后台递交任务中断备案书,申请调换工作。
她的周遭大多都是晚归的上班族,下班时间里也不忘紧锣密鼓地赶ddl,咖啡的浓香,和敲击键盘地声响,编织成一张网,抚慰她疲倦地心神。
“滴——”
终端发出低低的提示音,半梦半醒状态下的陆小姐瞬间惊醒,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垂头瞄了眼信息,居然来自中枢处。
中枢处是巴菲尔大厦的最高层,此地没有单一的领导者,不存在有“大厦长”一说,她自己的直系上司江锐行就是其成员之一。
本来想直接当垃圾小短信看都不看直接划走的,出于对中枢处的敬畏,她还是点开来瞅了眼。
【619学员你好,您的任务变更申请未通过,后台申请文本整体有待改进,变更理由有待改进,基础信息保留,工作水平有待改进,继续努力哦】
陆徽柔:?
怎的,还“文本整体有待改进”,这何意味……
她反手截图甩给上司,抱着胳膊闭眼假寐,主打一个事已至此先睡觉,但好景不长,她的个人终端又开始滴滴叫了。
中枢处向她发来了很多信息,撤回了又法,宛如崩溃了一般没个章法地不断骚扰,终于在她回退多次以后,中枢处活了——
【619学员你好,经系统评估,您需要继续完成任务,请立即返程】
她摸不着头脑地戳开自己和上司的聊天框,高存在感陪伴了快一整天都上司这会儿就没鸟她的信息,聊天框黑着,显示离线状态。
【请立即返程】
【请立即返程】
……
中枢处不断弹出干扰信息,今儿这高冷玩意吃错了药似地疯狂提醒她,活像某种烧香病毒,弹窗一串连一串地往外蹦哒。
陆徽柔实在是忍无可忍,拎走自己的单肩背包,压低鸭舌帽,穿过排排座椅,拦住推着餐车的乘务员小姐:“您好,要瓶水……我要下车。”
十分钟后,陆徽柔肉疼地捂着口袋从停靠在临时站台上的悬浮列车上跳下来,一瓶杂牌的纯净水居然要她八个点数?!
还有没有天理了!
陆徽柔抽了水当然没好意思放回去,苦着脸刷了卡,在列车靠站后脚底抹油地蹿出老远。
中枢处的弹窗还在终端屏幕上疯狂蹦跶,红的黄的提示框叠了一层又一层,吵得陆徽柔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被这没完没了的催促逼得没了法子,终端还在锲而不舍地推送消息,陆徽柔深吸一口气,对着屏幕恶狠狠地磨牙:“我去去去,总行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屏幕上的弹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弭无踪。系统大概是捕捉到了她定位的变动,奇迹般地老实了下来。
陆徽柔啧了声,第一时间看了眼自己的定位,她瞳孔微眯——焦城干湖区。
收容那个精神力过载女孩的收容所,恰好就在这片地界。
也是误打误撞了,陆徽柔收起终端点开导航。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走路过去正好。
夜色浓稠如墨,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只有风吹过老建筑屋檐的簌簌声。等她拐过两个街角,导航提示的收容所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栋与周遭水泥瓦墙格格不入的西式小楼,墙皮有些斑驳,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居民楼的铁栅栏门虚掩着,门房上头悬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在风里轻轻摇曳,映得门板上的雕花影影绰绰。
陆徽柔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叩了叩大门。
“吱呀——”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房里暖意融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伙计正靠在躺椅上,脚边的壁炉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蹦出来,又很快湮灭在灰烬里。老人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却没起身,混浊的眼斜视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蒙了层砂纸:“Second floor. Left side. Find it yourself.”(房间在二楼左手边,自己找)
陆徽柔愣住了。
她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这老头却像是提前知晓了她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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