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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是叛徒

小说:

清冷暴躁人夫 line〔星际〕

作者:

眠花暗水

分类:

现代言情

午夜的最后一班悬浮列车四处漏风,狂风呼啸,吹得列车内的物件滚来滚去。

陆徽柔坐了这玩意很多次,却是头一遭希望宁城的城市建设能稍微有点长进。

帝国花园的每一层都建得奇高,本来抱着赴死的决心纵身一跃的,脑子里“完了”两个字还没蹦哒出来,就被身后爆炸的热浪又推出去些许。

以至于,江锐行在最底下设置的承伤网,差点没兜住他们两个。

狡兔三窟,如果没有规划好万全的路线,江锐行不会以身涉险的,更何况这次不一样,这次身边还带了一个咋咋呼呼地拖油瓶。

尽管他们爆炸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可还是有眼尖的捕捉到了他们的位置,陆徽柔干嘛从江锐行身上爬起来:“长官我们……”

包围圈在缩小,陆徽柔伸手拉自己单独上司,却发现江锐行宛如一坨滚烫的死物,怎么都拉不动。

她在月光中看清了自己匆忙中拽住的那只右手,飞到九霄云外的神魂归位了。

那只右手一直被他揣在兜里,没有拿出来过。陆徽柔之前只当他是在装逼,个人习惯尊重并理解,没想到居然是因为伤到近乎报废的程度了!

整条胳膊呈现出瘀血堆积的紫红色,血管凸起,骨头错位,肿得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

陆徽柔当时是扑腾小半会儿,才把人背起来,在追兵赶来的前一刻,背着他往唯一没人堵截的小巷里跑去。

一直以来都运气抖糟糕透顶了,迟来的逃亡差不多快用尽了她毕生的好运,狗运地躲过了绝大部分抓他们的关卡,有惊无险地让她有机会摸到了站台。

直到把人背进列车,数着时间列车缓缓启动,她才一屁股摔铁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宛如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要把这辈子都没喘顺的气都一次性吐出来。

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算是活着。

高级特工们总显的神秘莫测无所不能,今日她算是正儿八经地瞧见了,这帮人并非无所不能,他们也不过是都是肉/体凡胎,改造过的躯体也会死。

江锐行缩在列车避风的角落里,他清醒的时候总是仗着自己个高腿长,站哪里都存在感极强。这会儿安安静静地缩着,其实骨架子真没多大,座椅间的一个空位,就能把他塞进去。

陆徽柔徒劳地在列车上搜罗急救药品,每一节的紧急药品存放盒,不是缺斤少两,就是药品过期。

只在最后一节车厢摸出了一根愈合剂,她拿着看了看外包装上的说明书,有止疼的效果,很好,那就是能用。

咬开不知道是啥牌子的愈合剂,只当这玩意还没过期,胡乱拿来用的。冰凉的针管被她每个轻重地捅进去,当下江锐行胳膊就抽搐了一下。

天杀的,怎么看起来更严重了。

好在经过漫长的等待,也可能是疼得吧,江锐行蹙眉在角落里哼唧了两声,居然有醒来的迹象。

一睁眼,就是他那折磨人的下属,卡在外面给他挡风,眼眶发红,要哭不哭,手里还捏这个空了的愈合剂。

他高烧不止,浑身都疼,损失最严重的胳膊好像已经失去知觉了。

江锐行这个时候居然还特么笑出了声,他笑得肝胆俱裂,转而开始剧烈咳嗽,胸腔像破烂的风箱夸张地颤动着。

陆徽柔看着他这个样子,蹲在地上,别开脸,一声不响地哭出来了。

“……好吧,是出了点意外,不过不是你的错。”江锐行良心发泄,软声安慰她,“你把我右边口袋的id卡拿出来。”

陆徽柔一吸鼻子,伸手去摸他右边外套里的东西。

这里头是两张id卡,一张是长官刚刚卧底用的,另一张就是一份深紫色,带着金色细纹的id卡,卡的右下角就是一个不太显眼的[201]。

这是徐长枫在巴菲尔大厦都是特工证。

“她没什么遗物……我拿着没用,你,你收着吧。”

愈合剂里有安神的成分,江锐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我找你前,在下头布置了炸药……”

“…遥控器丢了,只能,只能用生物……”

陆徽柔握住他冰冷的手,把额头抵在他的掌心里,后面的话江锐行说不出来,但是陆徽柔晓得。

只能用生物触动点燃,所以徐长枫他们不能带走,一是由于不方便带不走,其次就是江锐行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在她尸身上动了手脚。

应该是借着给她盖衣服的空档,把生物感应器丢在了冷藏柜里,只要他们和她拉开一定的距离,就会触发连锁爆炸。

江锐行说了两句嗓子就哑的不像话,真正见识了自己朋友的死亡,任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

他下了决心的。

温柔的眼泪落在他的掌心,江锐行好像恢复了点气力,其实他烧得意识已经模糊了,耳朵也听不见声音。

江锐行说:“虽然你嘴巴馋。”

陆徽柔哭得更厉害,攥着他的手差点被给自己哭背气过去。

“……把饮水机小柜台的零嘴都吃完了,没事还给我闯个祸。”

陆徽柔又把眼泪咽下去了,只是扬起下巴瞪着他,血丝遍布的眼睛瞪着他,希望他能省些力气,赶紧闭嘴。

江锐行才懒得鸟她,生怕她今天哭不尽兴一样往死里宽慰她:“但你是个不错的新人,喏,你转正了,带着她……前辈的意志走下去吧。”

陆徽柔没想到江锐行也会说这么中二的台词,她刚被江锐行忽悠得心力交瘁,转头就被“转正”二字砸得头晕目眩。

她愣了半晌,一吸鼻子:“直接让我当201吗?”

这话问的太傻,江锐行白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觉得自己此刻真死了也不错。

他咳嗽着翻了个身,一巴掌推开冒傻气的下属:“离我远点,不当傻子的密接。”

陆徽柔被他这么一弄,顿时哭不出来了,开始埋头拨弄长官给自己的id卡。

敲开自己的个人终端,扫描了徐长枫的id卡,每张卡记得不错的话会记录一些视频,有些是持卡人的个人生平,一般这东西要是被同事拿到,那大概率就是遇难了。

所以里头有她的遗书,江锐行就是这个意思。

徐长枫的id卡里只有一段视频,调出来时小小的浮空屏里出现了一张娟秀的脸。她不是那种叫人第一眼就觉得惊艳的类型,很典型多东方长相,黑发黑眼,从业多年,早就磨砺出一股子冷冽,沉浸的气息。

视频内容是录给亲近之人看的,视频里从未见过的那位女特工,笑眯眯地投来她的注视,身后的背景是在一个杂乱的垃圾场。

徐长枫把挡脸的刘海捋到耳后,沉默半晌才徐徐开口。

“母亲。”

徐长枫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很想念您。”

视频里的她呢喃着不断重复着“想念”二字,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一面抹眼泪一面倔强地仰着头。

“我将终身为人人平等而奋斗,无论生死。”

视频的结尾,徐长枫右手抵在身前,目光坚定而温柔,那句话陆徽柔听过无数次,是巴菲尔大厦特工手册的序言。

她关闭个人终端,坐在地上沉默良久,将id卡规整收好,妥善保存这份富有生命力的灵魂。

列车到站时,陆徽柔推了推昏迷过去的江锐行,见他迟迟没有清醒的迹象,颇为无奈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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