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你
暗恋,微阴湿?但因为是小岩反而可靠?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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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的十月,阳光仍然烈得像盛夏。
你抱着一箱从日本海运来的书,站在公寓门口掏钥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高中同学群的消息——在美国西海岸的小群里,有人发了一张合影。
“猜猜我在UCLA遇见谁了!”
照片里,岩泉一穿着深灰色的运动衫,站在阳光灿烂的校园棕榈树下,对镜头露出笑容。
他的头发比高中时短了些,肩膀更宽,整个人像加州阳光晒过的橡木,沉稳而结实。
你盯着照片看了三秒,然后点开他的头像,发送好友申请。
五分钟后,申请通过。
你:岩泉君?真的是你?
岩泉一:嗯,你在洛杉矶?
你:USC,艺术管理。
岩泉一:UCIrvine,运动科学,开车两小时。
对话简洁,但半小时后,他发来一张高速公路的夜景照片。
岩泉一:下周USC有比赛,要来看吗?
你:当然!时间地点发我。
岩泉一:好,我给你留票。
第一场见面比想象中自然。
USC的排球馆里,你坐在前排,看着岩泉一在场上热身,起跳,扣杀,动作干净利落,比记忆中更凌厉。
比赛时,你举着手机录像,镜头不自觉跟着他移动。
比赛结束,他所在的学校赢了,你在出口处等他,人群涌出时,他第一个走出来,肩上搭着毛巾,头发湿漉漉的。
“等很久?”他问,声音比电话里低沉一些。
“还好。”你把准备好的运动饮料递过去,“打得很棒。”
他接过,“吃饭了吗?”
“还没。”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料。”
——
岩泉一熟练地点了两人份的定食,帮你拆开筷子,用热水烫过才递过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你问。
“来打比赛发现的。”他把烤鲑鱼往你这边推了推,“比学校食堂好。”
吃饭时,你们聊起高中,那些早课迟到的早晨,体育祭的接力赛,毕业时在校门口拍的合影。
岩泉一话不多,但每句都接得上,他记得你当过图书委员,记得你讨厌数学课,记得很多。
“岩泉君记忆力真好。”你说。
他低头夹菜:“有些事容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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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顿饭后,岩泉一和你的关系渐渐熟络起来。
你得了重感冒,在公寓里烧得昏昏沉沉,半夜两点,你发了一条仅好友可见的动态:“好想喝妈妈煮的粥……”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你裹着毯子开门,岩泉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
“开车路过。”他说,耳尖有点红,“煮了粥。”
保温桶里是热腾腾的日式梅子粥,还有一小盒腌萝卜,你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粥时,他就在你公寓里转了一圈,检查窗户锁、烟雾报警器、空调温度。
“药吃了吗?”他问。
“吃了。”
“温度计呢?”
“在卧室……”
他拿来温度计,示意你量体温,38.2度。
“去医院。”他立刻说。
“不用,我——”
“去医院。”他重复,语气不容拒绝。
美国的医院一言难尽,最后他带你去了一家日裔开的诊所,医生开药时,他站在旁边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注意事项,拿药,买冰贴,去超市买电解质水,最后送你回家。
“明天我再过来。”他站在门口说。
“真不用——”
“我过来。”他打断你,“钥匙给我一把,省得你开门。”
然后你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节奏。
每周三晚上通电话,聊一周的琐事,你抱怨小组作业的队友划水,他分享学校里的趣事。
每月至少见一次面,有时是他来洛杉矶,有时是你去尔湾,你们去看过当代艺术博物馆的展览,去圣莫尼卡海滩看过日落,去小东京吃过蘸面。
他的车副驾驶座上,渐渐有了你的东西:你落下的发圈,半管你忘了拿走的护手霜,你们第一次吃饭那家店的会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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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一的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存着你发的每张照片——在图书馆熬夜的黑眼圈,做咖喱成功时的得意笑脸,看展览时专注的侧影。
还有那张高中毕业合影,他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你发梢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从高中,你笑着递给他文化祭的邀请券时;也许是大学第一年,他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你也来了美国时;也许是重逢后,你在排球馆观众席对他挥手时。
他只知道,每次开车回尔湾的两小时路上,他都会回想你们见面的细节。
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衬衫,笑了几次,说了什么话,然后他会把车停在路边,吹一吹风,等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平息。
他开始讨厌一些东西。
讨厌你同校的学长马克——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国男孩,总在Instagram上评论你的动态,约你去参加各种派对。
岩泉一点开马克的主页三次,每次都会皱眉,太浮夸,太轻佻,配不上你。
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你提到“马克说有个不错的展览”时,淡淡地说:“我陪你去吧。”
你犹豫要不要参加派对时,说:“那种场合,还是少去比较好。”
在你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和他吃饭时,多看了几眼,然后说:“裙子……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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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你从超市采购回来,发现公寓门虚掩着,推开门,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笔记本电脑不见了,衣柜里的衣服散落一地。
你站在门口,手脚冰凉,第一个电话打给了911,第二个,鬼使神差地打给了岩泉一。
“我公寓被偷了。”
“位置发我。”他秒回,“我过来。”
警察做完笔录离开时,岩泉一到了,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然后开始一言不发地收拾,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检查窗户锁是否被破坏。
“贵重物品清单给了吗?”他问。
“给了。”你坐在地上,“电脑,相机,一点现金……”
“人没事最重要。”他蹲下来,看着你,“今晚别住这儿了。”
你点点头,他帮你收拾了几件必需品,装进背包,然后开车带你回尔湾。
一路上你们都没说话,到了他的公寓,他打开门——整洁得不像单身男性的住处,深色家具,一切都井井有条,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
“客房在这儿。”他推开一扇门,“床单是新的,浴室在那边,毛巾在柜子里。”
“谢谢你,岩泉君。”你说,“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他顿了顿,“要住多久都可以。”
你洗了澡,换上睡衣,出来时,他正在厨房煮东西。
“喝点热的。”他递过来一杯蜂蜜牛奶,“帮你请了三天假,好好休息。”
你接过杯子,指尖发凉,他注意到了,握住你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掌心温暖。
“手这么冷。”
他说,然后很自然地用两只手包住你的手,轻轻揉搓。
这个动作太亲密,你们都愣住了,他的手停住,但没有松开。
“岩泉君……”你轻声说。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微微收紧,然后松开了,“去睡吧,我就在隔壁。”
你躺在客房的床上,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听见他关灯,听见他的房门轻轻关上。
黑暗中,你摸到床头柜上他放着的温控器——他调高了暖气温度,还有一杯水,和两粒助眠的药。
手机亮了,是他发来的消息:
“门锁好了,安心睡。”
你回复:“谢谢,晚安。”
“晚安。”
几分钟后,又一条:
“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你闭上眼睛,被窃的恐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安全感,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隔壁房间,岩泉一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他点开你的聊天窗口,输入又删除,最后只保存了你刚才发来的“晚安”二字。
然后他打开那个加密相册,翻到最新一张——今天在警察局外,你裹着他的外套,脸色苍白的样子。
他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屏幕上你的脸。
窗外,洛杉矶的夜晚永不真正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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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岩泉一公寓的第一天早晨,你被咖啡机的声音唤醒。
走出客房时,岩泉一正站在厨房里,晨跑后的汗水浸湿了运动衫的后背,他看见你,动作顿了顿。
“吵到你了?”
“没有。”你揉着眼睛,“好香。”
他把刚煮好的咖啡倒了一杯推过来,加了奶——是你喝咖啡的习惯。
窗外的加州阳光洒进厨房,你们并排站在料理台前喝咖啡,像一对生活了很久的伴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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