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你
动物塑,金毛狐狸
ooc致歉
————
雨夜的后山,石板路被冲刷得很光亮。
你撑着伞,怀里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动物外科学》,心里第一千次后悔选择了抄近道。
路灯在雨幕中晕开,灌木丛在风里发出簌簌的响动——然后你听见了别的声音。
很轻,像被刻意压抑着的呜咽。
你停下脚步,那声音也停了。
犹豫了一会儿,你还是拨开了路边的灌木。
棕色的眼睛。
在湿透的叶片和泥泞之间,一对狭长的棕色眼睛正警惕地盯着你。
那是一只金毛狐狸,毛色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看得出是漂亮的蜜金色,只是此刻被雨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身上。
它的右前爪不自然地蜷着,身下的泥土有淡淡的暗红色。
你和它对视了大概十秒。
它没动,尾巴却诚实地极轻微地晃了一下——蓬松的金色尾巴,即使湿透了也能看出原本惊人的毛量。
“你……”你蹲下来,小心地把伞倾向它,“受伤了?”
狐狸的耳朵向后压了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但当你伸手去碰它时,它只是僵硬地缩了缩,并没有真的咬你。
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疼。
“好吧。”
你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反正也快湿透了——小心翼翼地把它裹起来。
它比你想象中要沉,抱起来的瞬间,你感觉到它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但依旧没有挣扎。
“别怕,”你轻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宿舍不让养宠物,但……我租的房子很近。”
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眨了眨。
你的公寓在二楼,一室一厅,堆满了专业书和笔记。
你把狐狸放在铺了旧毛巾的沙发上,它立刻蜷缩起来,尾巴把自己圈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打量这个陌生的空间。
急救箱里的东西派上了用场。
清洗伤口时它疼得直哆嗦,但只是用没受伤的前爪轻轻抵住你的手腕,力道克制着。
伤口不深,有些发炎,你仔细消毒包扎,最后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好了。”你摸摸它的头,“饿吗?”
它歪了歪脑袋。
你翻出之前喂流浪猫剩下的猫粮,倒在盘子里推过去。
狐狸凑近闻了闻,然后——你发誓你看到它翻了个白眼——嫌弃地用鼻子把盘子推远了。
“……挑食?”
它不理你,跳下沙发,动作有点踉跄,走到你的书桌边,用鼻子顶了顶桌上吃了一半的金枪鱼三明治包装纸。
“你想吃这个?”
尾巴晃了一下。
你只好重新开火,冰箱里还有鸡胸肉,你简单煎熟,切成小块。
这次它凑过来,先是谨慎地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相意外地优雅,速度很快。
“看来还是个少爷。”
你蹲在沙发边看着它吃完,它满足地舔了舔嘴巴,然后跳回沙发上最柔软的那个角落,开始认真梳理自己半干的毛发。
那尾巴真的太显眼了,即使还没完全干透,也已经能看出惊人的蓬松度,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它梳理完身体,开始用后爪挠耳朵,然后突然僵住,因为你正用吹风机对着它。
“不吹干会感冒的。”你调了最低档的热风。
接下来的十分钟像一场小型搏斗。
狐狸发出凄厉的抗议声,虽然全程没真的咬你,在沙发上四处逃窜,最后被你用毛巾裹住按在腿上。
吹风机的暖风吹过它的皮毛时,它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最后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吹干后的效果挺震撼的。
整只狐大了一圈,金色的皮毛蓬松柔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它显然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好看,在沙发上走了两步,扬起下巴,尾巴高高翘起,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
“满意了?”你忍不住笑。
它瞥了你一眼,跳下沙发,开始在公寓里巡逻,检查了每个角落,用鼻子到处嗅了嗅,最后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你。
“不行。”你坚定地说,“你睡沙发。”
它歪头。
“卖萌也没用。”
半小时后,你躺在床上,听见门口传来细微的抓挠声。
接着是“咔嗒”一声轻响——你忘了锁门——门被顶开一条缝。
金色的身影轻盈地跳上床,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在你脚边蜷成了一团。
“……”
你伸手想把它抱下去,指尖触到温暖蓬松的皮毛时,它发出满足的声音,尾巴轻轻搭在你的脚踝上。
窗外雨声渐歇。
算了,就今晚,你这样想着,缩进被子里。
狐狸的体温透过被子传来,呼吸声均匀绵长。
你入睡前最后的念头是:它的眼睛,真的太像人类了。
一周后的深夜。
你是被客厅的响动惊醒的。
不是之前它偷吃零食时小心翼翼的窸窣声,而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接着是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
小偷?你抓起桌上的裁纸刀,赤脚走到卧室门口。
客厅没开灯,只有冰箱透出的冷光照出一个高大的背影。
金发,赤裸的上身,腰上随便裹着你沙发上那条米色毯子。
那人正弯腰在冰箱里翻找,你听见他嘟囔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饿死了……就没有更好的肉吗?这火腿片也太少了……”
声音停住了。
因为他转过了身。
棕色的眼睛。
和你一周前在雨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棕色眼睛,此刻正因为震惊而睁大。
而他的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金色的狐狸耳朵,正因为你的突然出现而警惕地竖着。
时间静止了至少五秒。
你手里的裁纸刀“啪嗒”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耳朵不安地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
“……有鸡蛋吗?我想吃煎蛋卷。”
时间短暂的凝固了。
你盯着那对微微抖动的金色耳朵,大脑空白了三秒,然后缓慢地拼凑起一些东西。
上周MSBY黑狼队比赛直播里那个嚣张的金发二传手,公寓楼下报刊亭运动杂志封面的笑脸。
还有,你沙发上那只挑食、爱漂亮、总爱用尾巴圈你手腕的金毛狐狸。
“……宫侑?”
你的声音有点干涩。
他——宫侑——明显僵了一下,耳朵向后压成飞机耳。
这个下意识的动物化动作反而让你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你先……”你深吸一口气,“先把冰箱门关上,冷气都跑出来了。”
他“哦”了一声,乖乖照做。
客厅陷入黑暗,几秒后你按亮了壁灯,暖黄的光线下,他看起来更……真实了。
优越的身高,属于顶级运动员的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张在电视上出现过无数次的,此刻却因头顶多出的狐狸耳朵显得荒诞又可爱的帅脸。
“毯子。”你移开视线,从沙发上抓起另一条毯子扔过去,“盖上。”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点,只露出脑袋和那对依旧挺立的耳朵。
“解释。”你抱着手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宫侑的耳朵又抖了抖,眼神飘向别处:“……就,你看到的这样。”
“你是我捡回来的那只狐狸。”
“嗯。”
“你是MSBY黑狼队的宫侑选手。”
“……嗯。”
“你为什么会变成狐狸?受伤是假的?”
“受伤是真的!”
他立刻反驳,棕色的眼睛瞪圆了。
“那天满月,不受控制就变回去了,跳墙的时候踩空……被野狗追也是真的!它们居然敢追我!”
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愤慨。
你捕捉到关键词:“满月?所以你是……狼人?不对,狐……?”
“半妖啦,半妖。”
他撇撇嘴,似乎对这个说法不太满意,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词。
“很稀薄的血统,平常完全是人,只有满月那几天会……不稳定,一般能控制的,但受伤或者特别累的时候就会完全变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小下去,“……这次是意外。”
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深夜的城市传来遥远模糊的车流声。
你消化着这些信息,目光落在他依旧缠着绷带的右前臂,那里一周前是狐狸受伤的前爪。
“所以你现在,”你斟酌着词句,“能变回去吗?”
宫侑沉默了,他低下头,金色的发梢垂下来,遮住一点眼睛。
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你这才注意到,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暂时不能。”他闷闷地说,“伤没好全的时候,控制不住,而且……”
他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变来变去很耗体力,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最后那句话倒是很有他一贯的风格。
你叹了口气,走向厨房:“只有鸡蛋和速食乌冬。”
“鸡蛋就行!”
他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跟着你蹭到厨房门口,像过去一周那只狐狸一样亦步亦趋,“要三个!不,四个!加点牛奶和糖!”
“要求还真多。”
你开火,打蛋,他在你身后探头探脑,毯子拖在地上。
煎蛋卷的香气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你听见他肚子发出很轻的“咕”声,回头看他时,他正盯着平底锅里的蛋液。
眼睛一眨不眨,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摇晃——完全是无意识的动物习性。
“好了。”
你把金黄色的蛋卷盛到盘子里,递给他。
他接过,也顾不上烫,用你的筷子夹起一大块塞进嘴里,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耳朵舒服地往后撇。
这个表情太熟悉了——每次吃到合心意的食物,沙发上的狐狸就会露出同样的神态。
你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狼吞虎咽。
很奇怪,明明是如此超现实的场景,但也许是因为过去一周的朝夕相处,你竟然没有感到太多恐惧或疏离,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所以,”等他吃完最后一口,你才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宫侑舔了舔嘴角,眼神飘忽:“……伤还没好。”
“然后?”
“变不回去。”
“然后?”
“……”他抓着毯子的手指紧了紧,耳朵不安地转动着方向,“……你不能收留我吗?就几天。”
他抬起眼,棕色的眼睛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我会付房租!还会做饭!我做饭不怎么样,但一定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最后那句简直是挑衅,但你想起过去一周他对你厨艺的各种隐晦嫌弃,忽然有点想笑。
“你队里呢?失踪一周没问题?”
“请了病假,休赛期。”
他理直气壮,“而且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确实,这对毛茸茸的附属物在人类世界过于显眼了。
你看着他那张写满“让我留下嘛”的脸,尽管他努力想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但微微向前倾的身体和轻轻晃动的尾巴出卖了他。
和那只蜷在你脚边睡觉的狐狸重叠在一起。
“……只有几天。”你说。
“嗯!”
“不许挑食。”
“……尽量。”
“不许用我的洗发水,你用得太多了。”
“那个牌子好用嘛……”
“宫侑。”
“知道了知道了!”
他答应得飞快,尾巴却已经高兴地翘了起来,在毯子下面扫来扫去。
宫侑以惊人的速度把你的小公寓变成了他的临时巢穴。
他的“行李”是第二天由一位长得和他几乎一模一样但面无表情的黑发帅哥送来的。
他介绍说是双胞胎兄弟宫治,但你怀疑对方只是来确认他没死。
行李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