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耷拉着脑袋,走得像个行尸走肉。
“抬头,挺胸。”
叶澜一巴掌重重拍在她背上,吓得乐意一个激灵,瞬间挺直了脊背。
叶澜有些恨铁不成钢,“叶家的女儿,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会是你这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她可不是什么叶家的女儿,她姓乐,早就跟我们叶家划清界限了。”叶鑫抱臂走在旁边,冷眼瞥了她一眼,“大姐,你别管她,到时还得说你多管闲事。”
这两人,才是原身真正的表姐。加上此刻已去偏殿赴宴的叶云,便是叶家这一辈的三个姑娘。
定国大将军叶玉华一生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原身的娘亲叶禾,另一个便是叶澜姐妹的母亲叶木。
叶玉华去世后,叶木接过将军印,常年镇守边疆,在数年前的一场战役中遭遇埋伏,战死沙场。
自此,偌大的将军府重担,便早早落在了叶澜肩上。
叶澜与叶云是双生姐妹,与楚知言同岁,今年二十七。叶鑫则比她们小三岁,却也要比乐意大上好几岁。
这么算来,在这群同辈人里,乐意的年纪是最小的。
叶家这三姐妹,性格也是截然不同。
叶澜正直磊落,最是护短。
叶云温柔娴静,性子淡薄。
叶鑫则是出了名的直爽泼辣,对乐意的态度也最是不客气。
自见到乐意起,叶鑫便没给过什么好脸色,横眉冷对的,三言两语就要刺她几句。
叶澜多数时候则充当和事佬,在两人之间打圆场。
叶云对她的态度却有些古怪,既不像叶鑫那般直白地表现出不喜,也没有叶澜身为长姐的包容,更像是对她眼不见为净。
不过,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跟在她身边的这位,云溪侯蒋安宁,也是叶云的妻子。
方才在殿外,出声唤她“意意”的,便是这位云溪侯。
可喊完之后,蒋安宁便面露悔色,躲到叶云身后,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后头叶云随着老夫人去了偏殿,蒋安宁也没再开过口,却始终不远不近地缀在乐意身边,一副想搭话,又碍于什么不愿意开口的模样。
原身跟这叶家又发生了什么呢?
还有那位叶老将军的夫人,竟然和姥姥长得一模一样。
这也是巧合吗?
乐意想得入了神,一时之间忘了接话。
叶鑫只当她是不屑搭理,语气愈发讥讽:“小姨若是知道,她当年拼死生下的竟是你这么个玩意儿,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将你生出来呢?”
乐意终于抬眸看她。
叶鑫双手叉腰,不甘示弱地瞪回来,“怎么?觉得我说得不对?”
“我不是故意的。”乐意解释道:“前些日子撞了脑袋,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叶鑫闻言,神色古怪地打量了她半晌,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叶澜皱起眉,抱怨道:“撞了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叫人通知我们一声?好歹也能送些伤药过来。”
说完,她又觉得说得不对,“也是,你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不会主动说。冯侧妃巴不得你跟叶家彻底断了往来才好,就更不会让人通知我们了。”
“晚宴结束你便跟我们回将军府。先前圣上赏赐的那株千年灵芝还在家里放着,正好拿来给你补补身子。”
“算了,我现在就叫人去家里取,晚宴结束你便拿回去了。”
乐意忙拉住叶澜:“大姐,不用了。我头上的伤早就好了,不过是丢了些记忆,别的都不碍事,哪里用得上那么贵重的东西。”
叶鑫绕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乐意老实地点了点头。
叶鑫哈哈大笑起来,“大姐,你说她是不是作孽太多,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叶澜:“三妹。”
叶鑫:“今日就是冲着这,我也得多喝几杯。”
乐意:“……”
一踏进正殿,乐意总算明白为何要将宴席分开。
殿内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信香,那些乾元们全无收敛之意,任凭气息肆意漫开,熏得人头昏脑涨。
她忙捂住鼻子,寻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叶澜和叶鑫刚落座,便被相熟的世家女拉去喝酒了,蒋安宁依旧一言不发,默默坐在她身侧。
乐意拄着脑袋,对着满殿喧嚣发起呆来。
可两人安静了没片刻,这清静角落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冯谷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楚知代,以及那日被乐意教训过的几个世家女。
“你怎么躲在这角落里?可真是让我好找。”
乐意挑眉,心下冷笑,看来上次那一顿打,是还没把她们打服帖。
她面上却扯出客套的笑:“不过是想寻个清静罢了。”
冯谷不由分说,将另一只酒杯塞进她手里,“你前些日子伤了脑袋,脑子不大清楚,表姐之前还说些你不爱听的话惹你不快。今日,表姐就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乐意将酒杯随手往桌上一放,淡声道:“医师交代了,受伤了不宜喝酒。”
冯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却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索性挨着乐意坐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向来是有口无心的,你可别再跟表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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