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冲到偏殿门口。
殿门两侧,各站着一名手持长刀的侍卫,神情肃穆。
她刚一靠近,两名侍卫便同时抬手按住刀柄,“站住。殿内是皇后娘娘在宴请各家官员家眷,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乐意摸了摸腰间,这才发现出门匆忙,忘了带能表明身份的腰牌。
她扬起下巴,摆出原身那副嚣张跋扈的架势,“放肆。我是武郡王世子,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拦我?滚开!”
侍卫脸上闪过迟疑,显然听过武郡王世子混世魔王的名头。
可她们职责在身,也不敢退后半步。
乐意心中焦急,却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训练有素的侍卫。
她转身佯装要走,余光瞥见侍卫的戒备稍稍松懈,猛地转身,趁其不备,一把抽出其中一名侍卫腰间的长刀,刀身出鞘,寒光凛冽。
“让开。”她横刀在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侍卫无法,只得退开。
她一脚踹开殿门,握着长刀,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
门后是一块空地,走过空地才是偏殿的正门,偏殿位于正殿的左侧,约莫只有正殿一半大小。
正殿摆放的皆是双人矮桌,众人可以端着酒杯自由穿梭应酬。但偏殿却是一张张圆桌,八九人围坐一桌,气氛显得更为拘谨。
可入目所见,殿内一派祥和,并无半分异常。
乐意心头咯噔一下,这才觉出有些不对劲。
她扫视殿内,见楚知言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端着一杯酒,神色淡然地听着身旁人说话。
乐意心头一紧,顾不上周遭投来的惊愕目光,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夺过楚知言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酒杯碎裂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平静。
乐意抓着楚知言的手臂,语气急切:“你喝过这酒了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知言眉头蹙起,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又看向她手中的长刀,冷声呵斥:“乐意,你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我问你有没有喝过这酒?身体有没有不适?”乐意根本没听进去,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楚知言见她状似疯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伸手便去夺她手中的刀:“乐意,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没疯。”乐意躲开她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攥住楚知言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医师。”
“放肆。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反贼给本宫拿下。”
主位上的皇后拍案而起,凤目含怒,一声令下,殿外立刻冲进来一队带刀侍卫,瞬间将乐意与楚知言团团围住。
利刃环伺,乐意反倒冷静下来。
她怕是着了冯谷的道了。
她镇定心神,朗声说道:“臣听闻有人要在殿下的酒中下药,一时情急才闯了进来,绝非有意冒犯。”
皇后冷笑一声,“武郡王世子真是好大的本事。在宫外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竟敢持刀闯宫,眼里是全然没有本宫,没有圣上了吗?”
席间还有不少人附和。
“这武郡王世子自小便胆大妄为,我行我素,今日敢持刀闯宫,谁知道明日还能再做些什么出来。”
“可不是嘛。先前家妹不过是不小心冲撞了她,竟被她打得卧床数月,至今还下不得地呢。”
周遭的官员家眷七嘴八舌地数落起来,字字句句皆是对乐意的不满与唾骂。
乐意还想开口辩解,冯碧兰却忽然从席间起身,步履匆匆地走到皇后面前,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满眼哀戚:“皇后娘娘息怒。意儿前些时日撞伤了脑袋,伤了神智,做事才这般失了分寸,望娘娘赎罪。要罚要关,皆让臣妾代女受过吧。”
这话一出,殿内的窃窃私语更甚。
“原来如此,怪不得行事这般疯癫!”
“可怜冯侧妃,真是为了这个世子操碎了心啊!”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乐意的耳朵里,吵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够了。”她拔高声音,目光死死盯住冯碧兰,“是冯谷亲口告诉我,她找人在殿下的酒里下了药。”
冯碧兰闻言,脸色一白,随即又落下泪来,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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