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在说什么?”文商绮没听清,上前一步,陆晚舟如同避嫌般躲开。文商绮负手而立,淡淡笑了,“陆山长,可知一句话?”
陆晚舟凝神倾听,她笑着说:“庸人自扰。”
“山长,你与她确实不合适。她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喜欢热闹的街市。而你呢,你是独坐庙堂的高士。”
陆晚舟在旁人眼中是清冷的山长,文商绮却在她的身上看到一团死气。
宴南弦的性子,活泼如暖阳,她可以吃苦头,可以在州县之间奔波,不辞辛劳。
简而言之,她是市井之人,挨着地面,而陆晚舟却不同。她见过高山,自云巅跌落,落在市井。
“高士?”陆晚舟被激怒了,转而看向文商绮,“那你自己又是什么?”
文商绮坦然承认:“凡夫俗子罢了。”
无论是公主还是百姓,都只有一条命。
“山长,她喜欢你,喜欢的是你的皮囊。如果换一个人,我相信她不会拒绝。所以我说,你们不合适。”
宴南弦此时年幼,一心想要得到陆山长,想要按在床笫之间,她不会想更深的事情。
于她而言,仅此而已。
两人说了两句闲话,杜家的仆人飞跑出来,宴南弦忙躲在角落里。
“谁来踢门的?”门人盯着门板看了一通,转头看向门口。
两家本不对着门,后来杜迟日日往宴家,杜家便在这条巷子里开了一道门。渐渐地,这道门用于两家行走。
门人朝对方看了一眼,他走过去,瞧见了一抹影子,他抬起脚就要走,突然有人喊他:“人已经跑了。”
“陆山长。”杜家门人看向走来的女子,玩笑道:“既然走了,我回去报于我家家主知晓。”
门人看着被踹开的门板,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文商绮一袭青衣,广袖宽衣,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尊敬。
待门人走后,她便也走了。可刚走两步,角落里的人走出来,“山长。”
文商绮听到像是没有听到,大步走了。做贼心虚的宴南弦不知山长有没有看到自己做坏事的一面,她心里畏惧,也不敢追过去。
实则文商绮也想停下来,又怕陆晚舟冲出来,届时,她颜面扫地。
眼下,只能哄着陆晚舟。
宴南弦落寞回府,转头去翻墙,可到了墙下却又呆住了。
墙竟然高出原来一丈多,家里的梯子都不够用了。她眨了眨眼睛,离家三五日,家就变了一个模样。
在墙下站一刻钟,宴南弦朝墙壁剜了一眼,婢女纳闷道;“三娘子既然不喜,为何不让人砸了,这样不合规矩。”
“你也知道不合规矩。”宴南弦叹气,“我也知道不合规矩,但她呢?”
陆山长本就是守规矩的人,为了拒绝她连规矩都不要了,可见是铁了心躲避她。
宴南弦背着手往回走,呆滞无浊的眼珠忘了转动,随着脚步轻移,纤长的眼睫慢慢地颤动,掩盖眼底的失落。
当晚她又做梦了。
这回梦到了她砸了墙,翻墙爬过去,走进书房,将山长压在躺椅上。
一身蕴籍雅致的人已然无法维持自己的仪态。
躺椅不稳定,摇摇晃晃,她动一下,躺椅咯吱一声。
她定睛看着躺椅上的人,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如同小鹿乱撞。
她紧张、害怕,但对方瞧见她后没有生气,反而捧着她的脸颊亲吻。
这一吻,让宴南弦心旷神怡,白日的不快都散了。
吻后,山长捏了捏她的脸腮,竟然伸手去将解开她身上的衣带。
白日里的山长如同一块冷玉,让人想要得到却又畏惧寒冷。
此刻的人似暖水,一点一点将人裹起来,身子都跟着发烫。
宴南弦抛开不快,分开躺椅上的双腿,悄悄地解开衣带,手不安分地探入衣下。
青山起伏,雪景如同上天的恩赐,随着灯火而变得朦胧。
等山间的雪化了,周围也热了起来。宴南弦将雪融化了,咬在嘴里,竟然觉得满身畅快。
等出了一身汗后,她身上湿透了,慢悠悠醒来。
又是将近午时,她准备用晚膳,杜迟垂头丧气的走进来,屁股坐下就开始哭:“你家大姐姐要与我和离。”
“哦。”宴南弦低头去抓炙烤的羊排,大口咬了一口,对面的杜迟一抹眼泪,“你不帮我?”
“那是我的大姐姐,你是谁?”宴南弦嗤笑,“爱屋及乌,我先爱姐姐才能爱姐夫。”
杜迟冷哼一声:“这些年来是谁帮追陆山长,是谁给你解梦。我冒着被娘子罚的危险给你打听山长的行踪。我为你在娘子面前跪了多少回,如今倒好,我出事了,你就拍拍屁股走人。”
“好了好了,我与你说便是。”宴南弦脸色发红,压低声音说:“你爹针对我购置一批劣质生丝,只卖给了我………”
“什么……”杜迟猛地站起来,原本白净的面色有些发灰,转身就走。
意识到说错话的宴南弦张了张嘴,心跟着一揪,抬脚追出去,可杜迟发疯地闯到父母的上房。
她也不说话,抱起桌上的红瓷瓶就砸下去,杜夫人哎呦一声,“我的瓷瓶、我最喜欢的、阿迟,你要干什么……”
话没说完,杜迟扯下墙上的古画,双手一撕,就成了两半。
她看向母亲的梳妆台,很快,她冲过去,杜夫人眼疾手快地拦着她:“祖宗,别砸、别砸,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我都要和离了,说什么好话,待和离后,我就离家,给宴家做上门妻子。”
杜夫人害怕归害怕,不忘护着自己的妆台,匣子里都是她这些年来积攒的好东西,万一被砸了,她连哭都没有地方哭。
杜迟在家惯来脾气犟,见母亲护着,她就非要去砸,两人争抢时宴南弦追进来。
“闹什么……”宴南弦上前抱住杜迟,生拉硬拽地将人拖出去,“离了就离了,正好与我作伴,你好歹成过亲,我什么都没有呢……”
话音落地,杜迟哭了出来,“你这人说的什么浑话,我都要离了,你还在说混账话。我离了,也要搅得你成不了亲,我们一起单着,做单身狗。”
宴南弦蹙眉,被这么一激,她想起一件事,该去问山长要答案去了。
她松开杜迟,道:“你离了罢,我给我家大姐姐找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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