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喝几杯,她便有些晕头转向,软软地趴在桌上。
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眼前竟出现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月挽挽用力甩了甩头,他依然在。“沈鹤洄?我不是喝醉了出现幻觉了吧?”
“不是幻觉,是我,挽挽!”
听完这句话,月挽挽一直憋在心里的难受,如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眼泪也奔流而出,“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对不起,挽挽!”
“哼,你以为我的人生只有你吗?你以为没有你我便查不了案吗?我呀,现在可以靠自己,替我们苏家翻案!”
“你是何意,你要做什么?”沈鹤洄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他之所以来找她,就是希望能劝阻她。
“我要进宫了!我要替明妃娘娘保胎!到时候,若是龙子顺利诞下,我便可以获得皇上的赏赐,名正言顺地翻案!”月挽挽有些赌气的样子。
“挽挽,你想清楚了吗?你这样做,很危险的!若是明妃的龙子真的不小心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办?”
“不会的,我替她号了脉,胎儿很稳,她也很健康。”
“可还有好几个月的事,哪里说得准?再说,后宫之中,危机四伏,哪里是你能处理的!”沈鹤洄的语气愈发急切。
“只要我守着娘娘,不让其他人有机可乘,便不会有问题!”
沈鹤洄知道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立刻换了一条。“挽挽,你再仔细想想苏家的案子,皇上为何如此急切地将流寇问斩?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呢?”月挽挽突然想到苏仲渊留给她的那封信,秦良的确有很大嫌疑。而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便是秦良的女儿。若是皇上有心包庇,他日,她即使提出翻案,恐怕也······她默默一颤。
原来,沈鹤洄早已在事发前,无意中发现任天扬秘密安排赤鬼营将苏家灭门,原定于六月三日动手,可不知何缘由,整整提前了七日,正好是他掳走苏云漪的那晚,他躲在窗外时,分明听见了两长一短的竹号,那是赤鬼营独有的暗号。接着,他便一直在调查幕后之人。他怀疑秦良,可没有证据。“或许皇上知道幕后之人,想要包庇他呢?”
“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可是,这件事,在没有查清楚之前,切莫被人发现你的身份,敌明你暗,我担心你有危险!”
“沈鹤洄,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现在又如此关心我,你老是这样若即若离的,到底想怎样?我快被要你弄疯了!”
“我······即使已经不喜欢你,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沈鹤洄一时情绪激动,本是用内力压制的咳嗽,又爆发出来。
他捂着嘴,重重地咳着。
“你是,莫离?对吗?”
“我······不是······咳咳咳!”
月挽挽不想再如此不明不白,便撑起身子,欲揭下面罩。当她刚刚碰到面罩,便从梦中醒来。
“靠,这个bug是过不去了对吧?”月挽挽生气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我该不会到大结局了还看不到沈鹤洄的脸吧?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月挽挽随意弄了点吃的、喝的,继续更小说,差不多追平了梦境的剧情,才躺到床上,安心地睡了过去。
在梦境里醒来,月挽挽仍旧趴在怀仁堂大厅的桌上,眼前也还是一片狼藉,和昏倒前是差不多的场景。
她抬起头来,瞥见门口闪过一个影子,于是追了出去,街上早已空无一人。
此时,天才刚蒙蒙亮。
她失落地在街上晃荡,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她。
“姑娘,今日有缘,可否坐下,贫道替你解解惑?”
只见街边横空出现了一个道士打扮的鹤发老者,惊讶道:“诶,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刚刚的大街上,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啊?”
“既然是缘分,无须多问,请坐!”
月挽挽乖乖坐下后,才看清那道士的模样:瘦削的脸上,总是布满深不可测的笑容,他不停地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眼睛乌黑深邃,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姑娘,你看起来,可是有烦心事萦绕心间啊!”
“慢着,姑娘?你怎么看出我是女扮男装的?”
“这有何难?”道士巧笑焉。
“道长厉害!不知怎么称呼?”
“贫道姓周。”
“周······公?!”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周公解梦!月挽挽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其实,就是我想看一个人面具下的真容,可每次都是看不成,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也许就是对方心有排斥,你便无法达成所求。所谓‘心不唤物,物不至;心不想事,事则不成’!”
“心不想事,事则不成?”
“所以,你要弄清楚他为何排斥,解决心病,便能事成!”
“所以,他到底是为何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样子呢?”
“我再多送你一句吧,男子拒绝女子,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种是不喜欢,另一种是太过喜欢!喜欢到害怕你会因为他受到丁点伤害!”
“行家啊!其实,我能感觉到,他明明是很关心我的!所以,他是因为害怕我受到伤害?难道,跟他的身份有关?周公,你······”当月挽挽再次抬头,眼前空无一人。只有呼呼的北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周公······我不会又在做梦吧!啊啊啊!这么下去,迟早会疯的!”
近日,叶穆钦晚上没事便会在秦宅门口鬼鬼祟祟地转悠,可他不敢太过靠近,只是希望偶尔能远远看看秦明诗。这日,碰巧被月挽挽撞见。
“叶公子?你这是······”
“我就是随便转转!”说完,转身想溜走。
“你为何不进去找她呢?”
“我听说,秦阁老极力反对我们的婚事,在我还没想出办法前,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可是,我又很想见她,所以······”一向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叶穆钦,头一次显得如此落寞不堪。
“不如,我们去喝一杯?”正好,月挽挽心里也郁闷得紧。
“好啊!”
两人来到宵香楼的二楼靠栏杆的位置坐下。此时,正是瓷凉在弹奏《雪夜曲》。
月挽挽和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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