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草民,明妃娘娘的事也敢置喙。”应喜突如其来的护主,把月挽挽吓得一抖。
“应喜,不得无理。”或许是看在秦明诗的面子上,秦明书未露丝毫不悦。
“姐姐,你有身孕了?为何不告诉我呢?我也好进宫来探你啊!”
秦明书未回答秦明诗,而是转头问道:“你叫挽挽对吧?你是如何发现的?”
“回娘娘,我见娘娘会时不时地无意识扶腰,且娘娘身材纤细,小腹却微有隆起。最重要的是,您身上,有很浓的安神香的味道!”
“果然厉害!时宴看人的眼光不错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但说无妨!”
“我在这安神香里,嗅到一丝麝香的味道!”
“什么?麝香是滑胎的东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
“喂,你这么凶干什么?挽挽说有,就一定有!”秦明诗瞥了应喜一眼,他便只能闭上嘴巴。
“挽挽,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即使听到有麝香,秦明书竟也没有丝毫的失态,仍是仪态万千,宠辱不惊。
“有!怀孕之人,若是吸入麝香,会头晕腹痛。再者,只需取娘娘宫中的安神香的香灰,便能验出!”
“说来,我近日的确有些头晕!至于香灰,应喜!”
“是!”应喜转身出门安排。
“娘娘,不知可否让我替您诊脉?”
“当然!”
月挽挽轻轻在秦明书的手腕处盖上一张薄巾后,才将手指搭上去。
“娘娘,许是安神香里的麝香剂量很微弱,需长期吸入才会产生危害。您和胎儿目前都很健康!”
“那便好!月医官果然如明诗所说,识医懂香!我有个想法,不知,挽挽会否答应?”
“娘娘请说!”
“我如今怀孕刚过三月,而后宫之中,多少只眼睛盯着我这腹中胎儿,不知还会遇到多少这样的危机。挽挽是否愿意随我入宫,留在我身边替我保胎,也可助我查出要害我之人!”
“不行姐姐!”秦明诗脱口而出。
“为何不行?你还怕姐姐亏待了他不成?”
“那倒不是。只是,她还要替我哥治疗喘症,所以······”
“我不过是借用他几个月,相信时宴会答应的。”
月挽挽本不想答应,可转念一想,若是护龙子有功,定能得到皇上赏赐,到时候便能让皇上下旨重查苏家灭门案。“娘娘,我答应您!”
“什么?挽挽,你怎么就答应了?这事儿,还得先问过我哥啊!”秦明诗挤眉弄眼道。
“相信公子定会愿意的!”
“可是······”
“好了明诗,这事,我亲自跟时宴说!”
这时,秦砚深散值回来,听说秦明书来了,也迫不及待地来到琴台阁。
“姐,许久不见,一切可还安好?”秦砚深迎到姐姐面前,露出有些烂漫的笑容。那是月挽挽未曾在他脸上看到过的。
“时宴,怎么瘦了呢?可是大理寺的公务太过繁忙?你得多注意些身体!”
“好,我知道了!姐姐今日为何来了?”
“还不是你这个宝贝妹妹!”
“不也是你的宝贝妹妹?”
兄妹俩相视一笑。
秦砚深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月挽挽,便给姐姐介绍道:“对了,这是我新请来的医官······”
“月挽挽嘛!刚刚已经见识到他的医术了!我还正准备跟你说呢,不知能否让你这小医官随我回宫去,替姐姐调养一下身子,也照看一下你小侄子!”秦明书说着便低下头摸着小腹。
“姐姐,你已经怀有龙种?真是太好了!可是,挽挽她,不可以随你进宫!”
“为何?”
“挽挽,你跟明诗去让厨房炖点孕妇可以吃的补品!”
“是!”
很明显,秦砚深是故意支开月挽挽。
待到屋里只剩下姐姐和自己,秦砚深出于对秦明诗的绝对信任,便将月挽挽的身份告知:“其实,挽挽是女扮男装,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苏云漪!”
“什么?她是云漪?难怪,我总觉得她有些眼熟。”苏运漪自幼就跟秦家几兄妹感情要好,只是她跟秦明诗年龄更相仿,所以关系更亲密一些。秦明书自然也对她很熟悉。“她没死?”
“这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既然逃过一劫,我定要护她余生周全!”
秦砚深从小钟情于苏运漪,秦明书全都看在眼里,“时宴,姐姐懂你的心情!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才能让她换个身份,与你再续前缘?”
“我想,漪漪刚刚失去所有家人,定还不愿意想其他事,我也不想给她压力。等到时间将此事冲淡,再想办法!”
“我记得漪漪从小就爱美,现在让她女扮男装不说,还在脸上画着难看的胎记,也并非长久之计啊!姐姐倒是有个一箭双雕的法子!”
“姐姐请说!”
“她可以以太医院院判侄女的身份,入宫替我调理,出宫后,就自然是众所周知的身份,日后,再请皇上给你赐婚,不就顺理成章了?”
“姐姐,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不知她是否愿意?”
“她说她愿意!”
“她真的愿意?想必,她也是一直把你当成姐姐,希望能替你保住龙胎。可是,我担心她这样的性子,在宫中会吃亏!”
“有姐姐在,谁敢让她吃亏?何况,她是我宝贝弟弟的心上人,姐姐定会护她周全的!”
“那,便依姐姐所说!可是,七个月,未免有些太久了!”
“哈哈哈,你呀,只有面对漪漪的事,才有些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姐姐答应你,等姐姐的胎儿稳定,便让她回来!”
“那就多谢姐姐了!”
“过两日就是冬至,等过了冬至,再让她入宫也不迟!”
吃过晚饭,明妃摆驾回宫,秦宅终于又恢复宁静。
月挽挽不放心莫离,回涟漪阁前,特地绕路到善水阁。
“你来了?”莫离正披着大氅靠在桌边看书。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月挽挽在他身旁坐下。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大夫!”莫离一眼看出月挽挽不对劲,“怎么了?有心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不知道,我可否替你排忧解难?”
“你真的想听?”
“洗耳恭听!”莫离扣下手中的书,转过头来,认真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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