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这时王总打来电话,“涂山小茉莉,你的《观音劫》完成得怎么样了啊?这个项目有些急,我们这边已经在启动选角。这次,制片方和平台决定充分尊重原著作者的意见,所以不会动你的内容,不会加戏塞人。对了,晚点,我们会把初筛过的试镜片段都发给你过目,几个重要角色得尽快定下。”
“你们让我选角?”这种好事,在如今的影视行业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不错,你的小说、你笔下的人物,当然是你这个‘亲妈’拍板!所以,小说的进度,你还得加快一些!”
“好,你放心,我会加油写!”
“嗯,我就静候佳音了!”
月挽挽打完电话,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只能将疑惑暂时抛到一边,像打了鸡血似的,回到家便开始埋头苦写,接近天亮才昏睡过去。
“挽挽,挽挽,你快醒醒啊!”
是摇书的声音。月挽挽缓缓抬起眼皮,真的是他。
“我怎么会在怀仁堂?”月挽挽坐起身来。
“你刚刚又晕倒了,是师兄送你回来的。”
月挽挽依旧被沈鹤洄牵动着情绪,忍不住问道:“他,人呢?”
“他??????已经走了!”摇书悄悄斜了一眼窗外。沈鹤洄只是交代他莫要告诉月挽挽他并未离开,却也没说明缘由,他哪里是个能憋住话的性子,“你跟师兄,吵架啦?”
月挽挽摇了摇头,“是他不要我了!”簌簌落起泪来。
“哎呀你别哭啊!你们俩到底发生可什么事?”月挽挽以前假模假样地哭两声,摇书都不知所措,更别说这次这般撕心裂肺、伤心欲绝,他简直慌得不行。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今天突然告诉我,不想再帮我查案,不想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月挽挽哭得愈发大声。
“没理由啊,这不像是我师兄会说的话啊,何况是对你,就更加不可能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鹤洄了解摇书这直接不拐弯的个性,担心他万一上头了跑出来找自己对峙,便只能先行离开。
摇书见窗外的影子已消失,只能继续安慰道:“挽挽,你先别着急,等我看见师兄,帮你问问!”
“真的吗?那你问了一定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好,交给我!”
沈鹤洄徘徊在黑夜之中,一想到月挽挽那心碎的模样,心便不自觉地又揪了起来。走着走着,就来到宵香楼。
他还是坐在舞台对面角落的位置,却点了最最烈的酒——秋意浓。
三两下,一壶酒便见了底。
他歪歪倒倒地走出门外。
瓷凉见面具人有些不对劲,便跟了出去。只见他钻进巷子后,倒在地上。
她已经好奇他的身份许久,这便是最好的机会,于是,鼓起勇气,上前揭开他脸上的面具。
“怎么会是他?不可能!”只觉心里翻江倒海,眼泪跟着落下。
沈鹤洄这才惊醒过来,戴上面具,挣扎着起来,语气微凉:“你??????就当今晚从未见过我!”
“我怎么可能当作没有见过你?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一个人,活的有多可怜吗?”
沈鹤洄强行压制住哽咽的声音,“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城南旧街,离运河边不远处,有一空置的房子,也是漕帮十三路的地方。
“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
“你没死,为何不告诉我?”
“自然是不想连累你,阿鸢!”
“阿鸢?十年了,已经有十年没有听人唤过我这个名字,连我自己都快要忘了!”瓷凉最痛的回忆终是又浮现出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随之翻涌而来,“我好想你!你还活着,真好!”
“我也是!可是,这些年来,我都只能默默地看着你,不敢与你相认。”
“你素来谨慎,每次只饮一杯淡淡的春宵饮,为何今日,醉得如此厉害?”
“我??????今日,确实是有些大意了!”
“可以告诉我吗?”
“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阿鸢,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从宵香楼救出来的,等我!”
“我相信你!”
月挽挽接连好几晚跑到怀仁堂,可摇书只是摇着头说没见过沈鹤洄。
她失魂落魄地游荡着,街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人影,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落叶飘落到地上的声音。
这时,一阵悠扬却又悲凉无比的琴声传进她的耳里,她不由得追随而去。
宵香楼!她只是驻足在门口。夜色之中,身影被微弱的灯光拉得很长。
正在演奏的是一位身形婀娜的姑娘,虽然面巾掩面,可露出的眼睛似含秋波,楚楚可怜,摄人心弦。
大祝素来礼法严明,入了教坊司,只能着深色褙子,禁用与普通妇人相同颜色,只为将低贱的乐籍身份烙在她们身上。可乌黑深沉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她身上清冷却不失高雅的气质。想必,在入教坊司前,也曾是大家闺秀。
曲声毕,晃眼间,月挽挽看见坐在角落的沈鹤洄,那个戴着独一无二面具人。
“所以,这才是他拒绝我的真正原因吗?”
老天爷或许是想帮她掩盖脸上的眼泪,顷刻间下起了倾盆大雨,毫无征兆。
沈鹤洄转过头望向外面,瞥见大雨里的模糊背影。
他自然是认得出来,便跟了上去,一路跟到涟漪阁,只听见里面的人一边大哭一边擤着鼻涕。
没过多久,房间彻底没了声响,他才敢探进脑袋。看见她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
沈鹤洄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她抱到床榻她,无意中触碰到她的额头,很是烫手。
他看着她烧得绯红的脸蛋,心里涌上一阵酸楚。
好在已经夜深人静,他可以悄悄留下来,照顾她。
搁在凳子上的面具,仍在滴水。
雨渐渐停了,依旧能听见雨水从屋檐低落下来的滴滴答答声。
迷迷糊糊间,月挽挽眯着眼睛,昏暗之中,她只能看见一个挺拔的轮廓,“沈鹤洄?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我要忘了你!沈鹤洄!”
“傻瓜,我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原来,心痛是这样的感觉!”沈鹤洄只是回以轻声呢喃。
“沈鹤洄??????沈鹤洄,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哪怕我不知道你的样子,不知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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