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在一匹马上,谁也没开口说话,但难免肢体有些触碰,月挽挽只能紧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他在她耳后的呼吸,能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两只耳朵又红又热。
抵达秦宅,已经入夜。
月挽挽红着脸跳下马,“我先去熬药!”
莫离呆呆点头。
她手脚麻利,迅速将采摘的麻黄处理好,熬成三拗汤给秦砚深服下。没过多久,他果然醒了过来,脉象也平稳了不少。
月挽挽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哥,你终于醒了!多亏了挽挽和莫先生,到山上给你采药!”
“多谢!”秦砚深的声音依旧微弱。
“你好好休息,再多服几日药,便会好转!”
“挽挽!”秦砚深抓住月挽挽的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
“我今日有些疲累,想先去休息,你也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秦明诗虽然还不知道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着有什么事容后再说,“是啊,哥,挽挽为了给你采药,累了一天,让她先去休息吧!”
月挽挽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梳洗完毕,突然想起莫离的伤口还没处理,可脑子里又闪过他杀人的画面,仍旧心有余悸,便偷偷将药扔进他的窗户后就走了。
第二日,趁着秦砚深还在卧床休养,月挽挽回了一趟怀仁堂。
“摇书,有没有??????”
“没有!”
“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回来能是找我的?还是找阿狗的?”摇书坏笑道。
“这都多少天了!”
这时,阿狗冲进来,眉飞色舞地道:“你们听说了吗,昨日,那几个被官府通缉了很久的土匪,在城外被人杀了!”
“哇,不知是哪个英雄为民除害了!”
土匪?城外被杀?难不成是他们昨日回城时遇到的那几个?月挽挽问道:“什么土匪啊?”
“挽挽你不知道吗?最近城郊出现了一窝土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官府贴榜通缉了快一个月了都无果,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阿狗最是爱出去听些城中热事回来跟大家分享。
“原来,他们这么坏啊?”月挽挽喃喃道。
“那可不,坏得很!这次,算是替天行道了!”
“官府可有查出是谁杀的?”摇书问道。
“没有。我看啊,官府才懒得尽力查,有人替他们解决了大麻烦,他们不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道理!”
所以,我错怪他了?难道他早就知道那些土匪是被通缉已久的,所以索性为民除害了?月挽挽拿了些创伤药,着急忙慌地走了。
“看来,没有师兄,这个怀仁堂是留不住她咯!”摇书笑道。
秦砚深养病在家,莫离自然也无需出工。
咚咚咚,月挽挽礼貌地敲门。
“进来!”莫离站起身来。
“我??????是来替你换药的,伤口万一发炎,可就麻烦了!”
月挽挽小步靠近,只见他发丝凌乱,面容憔悴。她轻轻将他左边的衣服脱至肩膀下面,“哎呀,真的发炎了,昨晚给你的药,没涂吗?我昨晚还是应该来给你处理伤口的!”
莫离见她眼里有些许关切和担心,快要死寂的心脏,好像才逐渐恢复了跳动,“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月挽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句话,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样的关系之间,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我每日都会来给你换药,直到痊愈!”
“多谢!”
屋子里一度沉寂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换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伤口切记不能碰水!”
“好!”
莫离望着月挽挽离去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眼神掠过窗外灰沉的天空,像是在心里做
了某种艰难权衡,随后才缓缓点了点头,他终于狠下心来做了决定。
当天晚上,摇书到秦宅来,给月挽挽传了口信,说沈鹤洄约了她明日申时在老地方见。
这可把月挽挽高兴坏了,整晚都兴奋地睡不着。第二日白天也一直期待着时间能走快些。好不容易熬到未时,她迫不及待地到了他们的老地方——城西黄石巷承恩寺旁的海棠树下。
其实,沈鹤洄比她到得还要早很多,却一直躲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她,看着她在树下蹿来蹿去,直到快到酉时,他才露面。
“沈大哥,你来了!”
沈鹤洄见月挽挽完全没有不悦,心里更加难受,只是强撑着道:“今日,我有要事要跟你说!”
月挽挽满心以为他是要跟自己告白,紧张得心脏噗噗跳。“什么事啊!”她低垂着眼睛,抿着嘴娇羞地笑着。
“我可能,没办法再帮你查案了!”
月挽挽倏地抬起头来,“啊?为什么?”
“我堂堂漕帮香主,帮主对我期待甚高,我是做大事的人,怎能在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呢?”沈鹤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所以,我要食言了!”
“沈大哥,是因为漕帮帮主给你布置了重要任务,所以你无瑕顾及我的事,对吗?”
“其实,我帮你查案一事,对我而言,本就无利可图!我是漕帮的人,不是开善堂的。再说,你家的冤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何必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去淌你这趟浑水!”
“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有苦衷?你告诉我啊,我可以理解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她的眼眶泛红。
“什么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小姑娘,你到底知不知道漕帮是干什么的?我又是怎么坐上香主的位置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很信任你!”
“呵,好人?你把漕帮香主当成好人,这本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之前觉得,像你这样傻的人还挺有意思的,想着多陪你玩儿几天也无妨,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便没功夫再在你身上耗时间!”说完,沈鹤洄便转过身去,他怕自己面对月挽挽,会狠不下心。
“沈鹤洄,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月挽挽强忍着泪水,一字一句地问道。
“皆是真心!”
“你敢不敢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沈鹤洄深吸一口气,转身决绝道:“我沈鹤洄,不想再在你身上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