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湿漉漉的头发,他盯着手机的屏幕。
……短信箱依旧是空白。
又依次检查完邮箱,飞雄将手机的铃声调到最大放进包的最外侧,这种电子设备他平时很少用到。
不是没有来电会进来,也不是不擅长使用这些机器。
只是比起能够收听到电台的迷你收音机,和那种大的只能在书房或者在桌子这种地方检索跳传的技巧,手指力量怎么锻炼的视频的电脑,他不知道该用手机这种东西做些什么。
虽然在学校无聊的课间,也会有些在意的搜过今年春高冠军的情况,有哪位国手要来仙台这边的儿童排球教室,在仙台举行的比赛是哪天?
但比起联络某个人这种主要功能,它在自己这边似乎没什么用武之处。
不过偶尔也会有姐姐和老妈的电话进来,还是带在身上的比较好,只是……监督似乎真的不打算弄合宿,是因为只有两周的时间太少了?还是没有办法联系上有空的球队呢。
球队——这个词就像是被红色记号笔划上下划线的敏感词,飞雄感觉它在脑中的存在感开始强烈的无法忽视,让放假前在体育馆里被询问到的记忆渐渐地浮了上来。
最开始前辈们在聊什么来着,后来白川前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你们春假有什么计划吗?比如要去什么地方玩之类的。’,现在想起来的话,似乎和老爸在厨房的那句话很像。
之后接话的应该是仁村前辈——‘唉!这种时候不是悠闲地宅在家里的吗?倒是夏天的话,我想去冲绳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去北海道的吗?’‘我是那种越热的地方越想要吃火锅的人哦。’‘那金田一你们呢?’‘…没想好,可能会去看展览,或者打游戏。’‘哈啊!那不是国见才会做的事情吗?’‘我是完全宅家派额!柴田前辈。’……然后到‘影山呢?’就戛然而止了。
他还能记得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但前辈们和国见的表情已经记不太清了 。
飞雄转着手中的三色球体,最后将它放进了可以扣在包带尾部的球网里,为了防止最后还是一个人进行单项练习。
还有到馆里用到的鞋子,袜子,备用的运动衫,最近天气的温度很微妙,出汗后还是换长袖的比较好。
擦汗用到的毛巾,发带也要多带两条,护裸护膝,如果碰到人可以上场的话,肌肉贴也要带上,肩膀的防护也很重要,虽然很想担任二传,但被直接分配的情况较多。
水杯,和……他弯下腰,把抽屉下的柜门打开,能量棒,坚果类的巧克力块,还有果泥,最后是钱包,果冻好像快没有,回来的时候得带一些回来。
再次清点需要携带的东西,飞雄才把这些必需品塞进包里,放进鞋袋里的鞋子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其他的是可以被归类杂物的零碎物品,背在身上反而没有体积看上去的那么沉重。
他拿起收音机和耳机,从卧室里走出去。
“要出去了吗?”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直辉听到后面的动静,他换了个姿势看着儿子过来。“总觉得比上次见好像又长高了。”
“嗯,五厘米。”
“!,我国中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能长啊!”虽然家里的人本来就挺高的,美羽算是特例,不过在女生中也算是蛮高的了。“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了,我在那边找地方吃饭。”
回来一趟的话有些麻烦,带便当就变成东西太多,飞雄选择附近的家庭餐厅。
“……”不算意外的回答呢,直辉看着在玄关处换鞋的背影。“零花钱还有吗?”作为父母的责任好像只剩下这么一点了。
明明是最需要操心的那个孩子,但这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啊。
“上次妈妈留下的还有很多。”
爷爷住院后,本来工作就很忙碌的老爸老妈在跑来跑去之余,一口气给他了很多,每次回到家后还会再给,飞雄已经忘记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零花钱了。
除了排球相关的东西,还有各类的训练器材之外,他几乎没有需要花费的地方,嗯,食材也应该算一份。
……晚上回来还得去八百屋一趟。
“你今晚还在家吗?”
飞雄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老爸问,在的话自己就不用绕一趟商店街了。
!,小飞雄就这么想让爸爸在家吗?他虽然很想这么调侃,但对上儿子清澈又认真的目光,直辉只觉得…如果美羽在的话一定会给出非常棒的反应吧,飞雄大概就算接了话也未必能够明白自己想说这句话的心情吧。
“我中午就要去东京那边,下午要飞欧洲。”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换份工作啊,连自家小孩的亲子会,开学日都没办法参加,眨眨眼女儿就长大了这种生活还真是…偏偏妻子的工作也差不多,只是一个疯狂加班,一个到处的出差。
“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没有。”
飞雄得到这个答案后就失去了兴趣,他推开门,朝身后丢了一句。“我出门了。”
太阳出现的早上和连许些光线都舍不得放出的凌晨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从天空的角度来说就是变得澄澈,有种被清洗过的洁净,天边飘着的几朵白云让它变得更容易接近……和在小学的时候,表演玩偶剧时老师涂得颜色很像。
一种可以随手触及到的色彩。
“上学吗?小飞雄。”
听到这道声音,他又把飘向高远世界的视线落回到地面上,小代家的洋子阿婆正用长柄的木勺向着挨着墙角开出一大片的三色堇上浇水。
浅紫的花瓣在水珠飞溅时颤了颤,像极了一群群正欲振翅要躲进香雪球的蝴蝶。
“去体育馆。”
从她身边经过的飞雄如一只俯过这边的雏鹰,只留下一道身影伴随着老人‘唉!这孩子是不是又长高了?’的纳闷声消失在这条路的尽头。
只是他又在叫做三重的房子前,放慢脚步,透过栅栏的缝隙,院子里的那座拱形屋顶的狗屋里空空荡荡的,就连平日总搭在脚边的饭盆都不知所踪,只留下黄色的玩具飞盘正藏在洋甘菊里。
“加贺不在啊。”
没见到那只会冲着自己叫那只金色的大型犬,飞雄有些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遇见的动物好像都喜欢冲着自己吠,就连能够对其他人露出柔软肚皮的贵宾犬在发现自己的那一刻也像是遇到了敌人。
虽然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反应,但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在意。
跑过安静的三重家后,他又按照早上的晨练路线一直到秋山小学的附近,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正背着包穿过斑马线,黄色的衣服让飞雄想起了电视里见到的幼鸭,毛茸茸的,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的有些可爱。
还有速度和眼前手拉手的小学生一样的慢!
“ka…影山同学?”
突然被叫到的名字,尤其是加了‘同学’这样的称呼总会让他幻视在自己还处在会点到自己名字的课堂上,只是前面不是威严的数学老师,而是一位穿着牛仔裙的女性。
“……”
偶尔也有遇到这种在路上被叫出认出来的情况,他想起了上次还在和排球部的人从体育馆回学校时的事情。
以前总会在教室后面玩着掌机的同学突然叫住他,说‘我最近也开始玩排球了,虽然第一轮就输掉了。’,但那时候北川第一也没有赢。
有着怪童的白鸟泽就像是一座无法躲避的高峰,让前辈们最后只能流着不甘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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