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排球!!]世界必将发现影山飞雄! 饼叔

1. 一天的开始

叮——闹钟只来得及发出一道响铃就被从下方隆起的被褥中伸出的手给咔哒的一声按停。

飞雄从薄鼠色的轻软被褥中坐起来,伸出的手臂把盖到锁骨的被子往下压了压,抬起的右手和左手的手指交握在一起,越过头顶,用力的向上拉伸。

肩膀到手指的关节在耳边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时,他打了个哈欠,瞌睡虫这才正式的退场,身体也开始苏醒过来。

掀开被子从床铺上跳下来,在踩中柔软的塑料人字拖后习惯性地用脚尖抵了抵地板,他没有换下身上充当睡衣的运动短袖,而是率先打开透着蒙蒙光辉的窗户。

清晨的凉风一阵阵地扑在脸颊上,顺着脖颈处的皮肤朝着四肢延伸而去,快到四月的风已经失去半月前那种冷冽的醒神效果,飞雄只静静地吹了不到三十秒就对它失去了兴趣。

和外面隔着两堵墙壁的走廊还有些黑乎乎的,只有许些蓝蒙蒙的光从两端的窗户照射进来。

“早。”

路过姐姐紧闭的房门时,他还是习惯性地打声招呼,拨了下书房外那盆唐松草的圆圆叶子,走进在西头的卫生间。

伸手按亮头顶的灯,冷白的光线在地板上打出漂亮的光圈,他在镜里人的注视下拿起牙刷。

薄荷味的牙膏总会给味蕾带来辣辣的刺激,他用着爷爷教的那种刷牙方式,对着镜子观察起来,直到乳白的沫子随着牙刷的动作慢慢地溢出外侧的唇,他才低下头吐掉,又同时将空杯接满水。

咕噜咕噜

凉到牙齿的水在喉咙向上吐气的时候发出像热水烧开的响声,他不厌其烦地玩了许多次,在确定齿缝和智齿后再无牙膏留下的残渍后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杯子。

不安分的视线在粉白的空杯上停留了一瞬,飞雄低下头,用手接住一捧水,虽然姐姐总是在这方面很啰嗦很执着,但他觉得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冰凉的清水解除皮肤时带来了最棒的清醒效果,就是额头和耳边的头发总是被打湿有些不太方便,但水珠在脸上的感觉也很不错。

他满足地走出卫生间,只是小小的一会儿,走廊里的光线似乎比刚刚更亮了,时间好像被无形的手拨了一下,‘糟糕!’他在心底咕哝了句快速地回到卧室。

……外套,长裤,袜子,止汗发带,耳机,还有姐姐换给他的用来听比赛转播的迷你收音机,全副武装后就关上门,沿着走廊,楼梯下到有许些动静的一楼。

有人!

他朝西侧走廊瞥了一眼,暖黄的灯色从虚掩的门后钻出来,随着人影的走动在青蓝的夜色中时隐时现。

……是昨晚回来的吗?

飞雄走向客厅时脑中闪现出这个疑惑,但很快它就像是流星一样无法在他此刻的脑中留下太多的痕迹。

在玄关处换上晨练时常穿的那双蓝色运动鞋,脚塞进去时,他感受着脚被包裹住的那种安全感。

然后打开门,晨光随着凉风一起打在他的衣服上,天际还是灰蓝的一片,他回头对着屋里道。

“我出门了。”

在门被关上时,他的这声招呼也被留在了里面,飞雄边做着肩膀的拉伸边穿过院子。

走到少见人影的门外道路上时,他远眺着好似被蓝色的罩子笼住的住宅区,视线顺着往返过无数次的道路,开始调整今天的晨练路线

……不需要上学,所以时间长一点也没有关系,然后绕道去青枼南医院看一下爷爷。

在心里做下决定后,他开始认真地做起热身的几个动作,在结束后边踩着小碎步边把口袋里迷你收音机拿出来,调回之前一直收听的频道。

‘——三号位的反击没配上。’

重播的解说已经开始了,这个频道总是在播放以往的经典比赛,看过比赛影像再听解说的话,之前的记忆就很容易被勾起来,画面就像是电影一样开始一帧帧的在脑中播放。

这是……世锦赛半决赛波兰vs巴西的第二局。

接下来应该是罗德里克发球,但被波兰的8号接住,可一传没有到位,如果不是22号反应迅速就会直接砸在网上落在己方的场地,那场比赛他几乎闭着眼都能够回忆的起。

在头一次看完后又在医院和爷爷复盘了一遍,可惜他们还没有看完这一局。

飞雄轻轻地呼出气来,一二月还能够看到的乳白色长龙如今已经稀薄的看不见,只有一条粉色的花道从墙角的地方开始铺向整个春天。

髂腰肌开始发力,朝前迈出一步,就进入到了以往形成的节奏之中。

接下来他会穿过住宅区,进入霞浦大道,经过滨弯公园,从秋山小学的门外路过,向东一路跑过新南儿童医院,再从城山路的小林书屋抵到梅泽大街,进入青枼町,他的一天从这里就开始了。

不过每次穿过住宅区的时候他总会有个烦恼。

三丁目的蓬原爷爷也会早早出来的散步,和他搭伙的那只金毛不知为什么总会在还没见到自己人影的时候就开始狂吠。

霞浦那边的中华餐馆一大早的气味就很考验意志力,要去公园的阶梯长的总会让他想起盐灶神社前那条长长的石阶,虽然也是个锻炼的好地方。

经过以前的小学时,偶尔也会产生想去俱乐部那边的冲动,不过那样就会中断晨练计划……这个时间点俱乐部的大门估计还没有打开,还是算了。

然后从儿童医院跑过时,那急切的鸣笛声会忽地盖过耳机的解说,只是看看大门,脑中的比赛影像就会突然卡顿。

但进入城山路就好多了,街道很安静,出门的行人也很少,偶尔会响起卷帘门的声音,街角的烘焙屋内早早就开始散播自己的甜香,隔壁的烤饭团似乎打算和它一较高下。

在要跑出城山路的时候他会稍微的停留一下,需要确认那间总是能够找到中古杂志,体育类的书籍不知怎地尤为多的小林书屋有没有挂上‘店主有事出门’的提醒。

最后是青枼町,最开始跑到这边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爷爷从金森转到这边后,他每次进入青枼的心情也会变得稍微的不一样。

医院这时候的大门还没有打开,高高竖起来的玻璃墙方方正正的就像盒子一样,他看着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用带来的手帕把汗珠擦掉,阻拦汗水靠近发带已经潮湿,颜色也变得更为深沉。

他深吸了口气,里面的护士在掀了掀眼皮,发现不是问诊的患者又低下头去。

飞雄熟门熟路穿过急诊这边的走廊,住院部需要绕过门诊部从东侧的一条走廊进去,此时已经有人开始在走廊里徘徊,飞雄不认识他们叫什么,但看到的时候总会觉得眼熟。

最后——“飞雄!”爷爷又率先发现了他。

穿着深色的病号服,胡子和头发似乎比昨天更白了,好像也更高了一点。

“感觉年纪越大觉越浅呢,一觉醒来就看到小飞雄真好啊。”

他笑起来,和以往那样的咧着嘴,毫不羞赧,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的牙齿,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长起褐色斑块的脸上,皱纹也不知不觉地多了起来。

飞雄走过来,牵起爷爷的手。“我明天再早些过来。”

手指凉凉的,硬硬的骨头似乎代替了原本柔软的皮肉,被回握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力气。

原来……不是变高了,而是爷爷更瘦了。

“之前和你说过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一与笑的无奈,早知道就不在这边等小飞雄了,明天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他过来吧。

“……自我的保养?”

爷爷说过的每句话他都觉得很重要,但保养的话题尤其的多。

“对啊,保持充分的睡眠是不是保养的一种?”他竖起细长的手指。“赛后的修复睡眠就是重要的一环呢,和吃饭一样的重要。”

“但是……”

他不想爷爷在这边等自己。

“我只是想要散步啊,之前还能够悠闲的跟在飞雄身后散步,现在只能待在这边闷得要死。”一与截断孙子想要说的话,只用脚趾头动动就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

这个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太好懂了,好懂的让他有些担忧。

“飞雄今天在听哪场比赛呢?”他伸手把挂在孙子肩膀上的耳机拿过来。

飞雄的视线也顺着一与的动作看过去。“上次没看完的比赛。”

“是那场巴西对波兰的?”

“嗯。”

“我们上次看到的第二局对吗?第一局的比分我记得是25:23,巴西队赢下了一局。”

一与将他带到一个有着座椅,距离病房很远的角落,上次自己太累了没办法陪他看完,这种早上刚睡饱再看反而更好。

……虽然最近都来看他,却不会再拿来影像,学校的那些烦恼自己也很想听,但看着突然开始照顾自己的的孙子,一与的心中也不禁生出许些的酸涩。

“在爷爷早饭前,飞雄可以给爷爷讲讲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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