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性有哪里好的,长得招人喜欢的男人也不止他一个,偏偏是很招女孩喜欢,连她都有所耳闻,还是见过的人太少,不会哪会吊死这一个。
“她和朋友去T城了,回不来。”沈韶棠讪讪笑着,回去招待客人。
“还真是赶巧了,忙得很……”
“韶棠……”
沈韶棠听到这声音,如闻仙乐,是她婆婆罗堇岚到了,不禁松了口气,她怕她应付不来这老太太,叨扰婆婆,把婆婆给喊了过来。
“妈……”沈韶棠喊了一声,走过去。
罗堇岚像是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愕然望过去:“诶?如卿?你怎么在这里?”
沈韶棠默然,她婆婆是唱越剧的,装腔做戏的功夫炉火纯青,这诧异的样子,真得不能再真。
如卿是宗老太太的名字,宗老太太姓许,名如卿。
“我就过来坐坐,韶棠怎么把你给喊过来了。”许如卿是一点儿不给面子,直接戳穿这场戏。
“我是今天刚好要过来,给他们送点儿东西过来。”罗堇岚是继续装糊涂,不过也清楚,人家早就看穿。
许如卿点了点头,外貌已经看得出来年纪,姿态还是优雅得体,不过表情比较冷,语气也不亲和,是说:“堇岚,刚好你来,我也有话想和你说说。”
罗堇岚给儿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放心,越过她走过去坐下:“是什么事?”
许如卿目光浅浅落在罗堇岚身上,语气淡淡:“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说两家话了。”
罗堇岚是不再装,表情严正了许多,听她准备说什么。
许如卿说:“我今天过来是来见见我这位结婚那么久都没来我那里坐坐的孙媳妇,她实在忙,不在家也就算了,我就说一个事,你们转告她,婚结得是仓促,礼数不能丢,让她回来之后到我这里来一次,做宗家的媳妇,有些规矩得懂。”
罗堇岚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挂着尽显礼貌的微末笑意:“我们家安安,年纪小,家里又惯着她,不太懂事,不过,结婚这事,恐怕不是她主导,他们怎么就结婚了?我们这儿是一点儿信都没有。”
许如卿呵声:“那混小子被迷了心窍,铁了心娶这个媳妇,谁也拦不住。”
罗堇岚还是周全的淡笑,说:“这话说得,你家小子哪里是任人摆布的个性,我们家安安心思单纯,早两年就闹过那么一回结婚,是太容易就被三两句花言巧语哄得昏头转向,况且,安安是有个男朋友的,怎么无端端和另一个人结婚。”
“这是你们家事了,我不予置评,”许如卿脸微绷,“现在婚已经结了,板上钉钉的事,她不在,也回不来,我就先走了,她要是回来了,还不过来,我是要教练她规矩了……”
“我们家安安虽然有些不懂事,从小到大还是规矩得很,用得着教她什么规矩,我觉得要是俩孩子只是一时冲动,这婚事,再议……”
隔天,栗安娴灰溜溜地回到家,没有听妈妈的话最快速度赶回,是心虚的,一回家就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等她,更心虚。
“妈妈,我回来了。”
沈韶棠早就看到女儿过来,久久无言,长叹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去结的婚?”
栗安娴不以为然地说:“上个月,六号,爸爸现在和宗家好谈关于腾越的事了吧?”
“上个月……”沈韶棠是感到天打五雷轰,天塌了,“安安!你怎么,还是这样。”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栗安娴还有些不舒服,提起联姻,更让她不舒服,语气也不很好地说:“我怎么样,不是联姻吗?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沈韶棠气得要说不出话来,她和丈夫是想趁这个机会让女儿长长教训,故意施压,为的是让女儿刻骨铭心,以后再不冲动冒险任性。
联姻也不过是吓唬她,的确,答应宗家条件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可栗家到这地步也不是非要靠一个联姻,又不是保不住腾越就要破产了。
丈夫和儿子都已经做好了舍弃腾越的准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壁虎尚且断尾求生,该舍的时候舍。
“安安,就算是真的要联姻,怎么能这样随便,正儿八经走流程,这才正当,随便就结婚,上赶着送上门去,定了性了,以后其他人看你都要轻视一分……”说到这里,沈韶棠也是说不下去,很不理解的问,“你喜欢宗忱?”
“我不喜欢他。”栗安娴否得坚定,她抿着唇,“妈妈,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怪你,这件事从头至尾都不怪你,怪我,安安,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她真没想到这样阴差阳错。
栗安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这样说,摇着头说:“没有,我不怪你,妈妈……”
沉默好久,栗安娴才说:“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嫁给他我也不亏,以后……不是还可以离婚嘛。”
后面的话是说得很小声,怕被骂,意外的,妈妈没有骂她,骂她任性。
沈韶棠又怄气又负疚说:“安安,妈妈和爸爸从来没想过让你去联姻……”
栗安娴没有休息一下,径直出了门,直奔奥科大厦,秘书小心接待她,告诉她,宗忱正在回来路上,大约二十分钟。
她坐在他办公室等,是她特意要求,不然他一回来又有什么工作,她还得继续等,越坐心情心情越差,她是真的生了砸了他办公室的心,非常克制才忍耐了下来。
等了十五分钟,她见到了宗忱。
宗忱看到她,冷肃的脸色转柔和:“你怎么来了?”
他现在非常想吻她,非常想,这是一种好像被刻到了骨子里的渴望,才刻不久,威力非常,无论她是为什么而来,他要先吻她。
栗安娴看着宗忱一步步走近,要站起来,不想还没站起来,被他按着肩膀压下,未及反应,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掐她脸,舌瞬间闯入她口中翻绞,扫荡了好几轮后,更往里,攻她腭垂喉口。
她被那痒意唤醒,唔声反抗,他早已经得逞,这时候的反抗当然一点儿用都没有。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打他捶他,他变本加厉,已经感觉到刺痛,她忽然摸到他领带,没有思考,没有犹豫,一下扯着收紧。
宗忱不得已腾出一只手扣着栗安娴扯紧他领带的手,抓着摁在他上肋骨上,继续吻。
有刹不住车的架势,他想做的,不仅是吻她,可现在不行,一会儿有一个早约定好的远程视频会议,是有关专利产品的事,E国的拿不到,在成熟的替代技术出来前,先用另一种可操作的技术代替,这项技术被港岛谢家独家持有,现在和谢家在谈判阶段。
宗忱翻搅了会儿,念念不舍放开似乎一直想说话的栗安娴,分开时,因深吻太久而牵丝,他又吻上去,再吻她嘴角涎线,顺着吻到她脖颈,在她脖颈舐吻,觉得不够,狠衔着不放。
栗安娴在眩晕中从尖锐的刺痛感里醒来,猛地推开宗忱,又扬手,还是被抓住。
“打脸不行,你要泄气,可以让你多咬几口。”
他衣冠楚楚去参加应酬,然而衣装再怎么妥帖,遮得住背,遮不住位置刁钻得齿印,西装领子只遮住一半,犹抱琵琶半遮面,那惹眼齿印一看就和一场暧.昧风月有关,一晚上,给他招来多少调侃。
栗安娴几乎目眦欲裂,愤恨地站起来:“你骗我!你恐吓我!耍我很好玩吗?”
宗忱脸上那点儿愉悦慢慢收敛。
栗安娴坚定有力地说:“离婚!现在就去离婚!”
“结婚一个月,你就反悔,宗太太。”
“你别这么叫我,我不是。”
“法律意义上,就是这样,怎么办,婚已经结了,现在,生米也煮成了熟饭,无论哪种意义,你都是我的妻子,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栗安娴口不择言:“什么生米煮成了熟饭,不就是睡了一次,又不是没有过,这根本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怎么样才算算什么?嗯?”宗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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