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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小说:

蝴蝶风暴[先婚后爱]

作者:

莎丽葉

分类:

现代言情

炽白的光太灼眼,栗安娴一直闭着眼睛,眼皮透来大片的红,脑袋倒仰充血,持续的眩晕,还没缓过来,又一次。

她不禁破口大骂,可不很有力气,没几分钟就变成了缠绵的调子,整个人被拉起来。

宗忱把所有枕头堆在一起,半坐靠着,抱着栗安娴,她脱力地塌着背,身体和他完全贴合,他感受着,托着她,啃噬她颈侧,动作凶猛,只见残影,听着她被撞碎的声音,理智的弦即将断裂前,他停下。

“栗安娴,你配合我一点儿。”

“你做梦!你做梦!混蛋!去死!”

他高高扬眉,是调情的口吻:“你可以直接骂我禽兽,我不介意。”

她果真开骂,可还是那样,来来去去,几个词汇,声音也是软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他缓慢地动作,和她做的感觉,比他预料得还要好,好得让他迷恋上这种感觉,暌违已久的感觉再次袭来,威势更猛烈,排山倒海。

还不够,还不够,他记得还可以更加紧密,看起来残忍,可是他知道她可以,他长吁着气,但是需要她配合,她不配合,做不到,强行暴力,会伤到她。

“配合我一点儿,嗯?”他都不知道他还可以待人这样温柔,还有从未对人展露的,好像是耍赖,呢喃她名字,“安娴,安娴……”

已经触到,可被拒之门外,这感受,是难耐至极,焦灼得他一直呢喃她名字。

栗安娴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心尖都在抽.颤,比起他的强势还可怕,不能妥协,不能中招,好邪性的招数,他怎么还这样的。

她感觉,防线正在失守,可她无能为力,他怎么可以用这么磁沉温柔的声音缠绵地喊她的名字。

她死死抓着最后一丝清明,开始骂骂咧咧,企图用这种方式修葺即将被击垮的心理防线。

身体被桎梏着,理智与崩溃拉扯,拉出一曲要死要活的曲子,心弦铮铮,要被拉断了,断了,断了。

“放开我手,麻了,痛。”

宗忱给栗安娴解开了手上的结,是绑缚很久了,确实会痛,他抓着她手腕,吻了一下,把她身上累赘扯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剥掉。

她手搭在他肩膀,整个脑袋都趴靠上去,头发糊满了脸,他抓着她头发,抓成一把握在手里,迫她微仰头,旋即吻落下,她唔声扭头摆脱,他不悦地追吻过去。

察觉手自由了,栗安娴又鼓起劲儿,指尖抓在他背上,是一点儿没留情地划出一道道血痕,虬结紧绷的背肌立刻因受刺激而轻微索瑟。

宗忱极速嗬气,不再抓着栗安娴头发,把她推着往后倒,他同样跟过去,撑覆笼罩她,唇边扯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你自找的。”

抓着她脚踝分按两边,铆足了劲。

栗安娴顿时无法自控的尖叫,下坠,下坠,一直下坠,一直坠不到底。

她的意识仅限于知道她是谁,他是谁,以及感受无休无止的快意。

身体已经这样失控,精神还在亢奋。

第一次时,几乎就让她有阴影,这一次更甚,她觉得她要死了,她是真的害怕,失控到这种程度。

甜腻的声音又被刺激到凄厉,好不容易撑起精神隐忍住强烈的反应,轻易又破功,到最后哀吟尖叫到用嗓过度,只余细弱喑哑的哼声。

耳边听到飘忽的声音:“自己抓着,我轻点儿。”

她又装死。

“那就这样。”

她慌乱地抓住了膝弯,没力气,索性手臂卡着,虽然服软顺从也没多大用,可比反骨好一点儿,他是真的下得了狠手对待她,她觉得他真的能这么弄死她。

不多久,好似天倾地陷,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倏地,她脑子闪了一下,连倾塌的世界也感知不到,遁入空茫,无边无际静止的混沌。

宗忱手机在响,他本来不想管,停了又响,他撩起眼皮看了眼,膝行两下,伸手拿了过来,看了眼,接了起来。

是助理来电,连打两个,是有急事,果然一接通就报告他工业园区出了事。

宗忱一面听着电话一面看着一旁逐渐从失神中回神的栗安娴。

强烈过度的兴奋引发了短暂的意识丧失,很惨烈,她躺着,看得出来是懵的,完全懵的,那种极致的身体反应还没完全结束,时不时还颤一下,眼角缀着泪花,满身红紫,雪白肤色透红,整个人呈现一种靡丽的香.艳。

眼底的黑更加浓稠。

栗安娴意识缓慢地恢复,翻个身,侧躺着蜷成一团,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背对着听电话的人,骂人都没有力气了,空乏得想睡过去。

感觉到他又贴过来,后背感觉到了已经让她感到熟悉的温度,她被扳过去,感觉到他手放在了她后脑上,以为他要扯她头发,没扯,而是顺着她后脑一直抚到背脊,她不禁战栗,是生理畏惧,又或者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另一种感受,心悸的战栗。

“醒过来了?”宗忱问。

栗安娴是根本不想理他,闷着不出声。

“再来?”

她扭头瞪他:“你是禽兽吗?”

“嗯,或许,你觉得是就是。”

栗安娴愕然无语,能怎么办,没力气跑,任人宰割!不!

还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刀一直剁剁剁剁剁,鱼肉碎成了渣,锋利尖刺却还在,她抓抱着他背,又划出一条条血痕,但这次,不是故意。

“还抓?嗯?”宗忱太阳穴狂跳,动作更狠,不过是一点儿怒色也没有,反而亢奋,痛快淋漓。

她一直不配合做不到的事,再持续的狠厉动作中被攻陷,宗忱不禁喟叹,垂眼,一错不错,理智是被狗吃了,捕食的野兽被激出狂性。

没多会儿,他停了下下来,是听到她尖叫的尾音直接断了,失声,这刺激太过,她似痴了一样,意识涣散。

宗忱漆黑的瞳孔旁,眼白布满了赤红的血丝,再次感叹,怎么会这样漂亮,她这时候的样子才最漂亮。

栗安娴缓过劲,这会儿,那药劲已经过去,可是和没过去是没什么分别,咬着牙,扬起手,在巴掌落到宗忱脸上前,被宗忱清晰抓住了手,整个手掌都在他掌心,他捏了一下:“今晚我有应酬,我带着巴掌印出席?让你搏一个悍妻的名声?”

栗安娴听着,看准位置,果断对着他下颈下了狠口,听到他嘶声,更用力,直到力气耗尽,她趴在他肩头,看到了那森森齿印。

宗忱这会儿心情是好,不和她计较这个。

“好了?消气没有?”说完继续揶揄,“不是悍妻,是家里有个要人命的小妖精,人家问起,我就说家里小妖精咬的,嗯?”

“你敢说——”

“我怎么不敢,倒是小妖精敢做不敢当,”他捧着她脸,“小妖精,早知道是只这么可人的小妖精,那时候就该不择手段把你收了,过几天,我们再去一次郊外,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在那里看过星星。”

“不记得。”

“我记得那时候你穿的是百褶裙,我们去的时候你就穿那时候穿的百褶裙。”

那是十八岁的栗安娴。

如果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那么她二十岁就可以嫁给他,到现在,他们已经有两年婚龄,然后到她二十七八岁,他们可以要一个孩子,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他还得花点儿工夫,把她心里不该存在的存在赶出去,就那么喜欢麽?初恋好像是很难忘,可是她还不是一直喊的他的名字,她是他的,是他的,过去式算什么。

宗忱把栗安娴翻转,一手抓着她肩,一手按着她尾椎,聆听着小妖精破碎的嘤咛。

这一次,栗安娴是被高频的快意击溃,失去意识,是真正昏厥了过去,又因为累过头,于昏厥中直接睡了过去。

猎物一身惨烈,可野兽是餍足,从未有过的餍足。

宗忱低头唇压在栗安娴眉心那点胭脂痣上,沉哑笑着,他想要的,已经属于他,过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堆叠的好感爆发,他觉得他应该比他以为的更想要这人,应该比好感喜欢更多,但他不介意她之于他有这么重的分量。

这一次,他看到了她所有的样子,情动,意乱情迷,失神溃散,妩媚漂亮得惊人,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得到她,听到了她那和平常说话不同的甜嗲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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