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江风是被冻醒的,她翻身撞到沙发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地上。
浑身的肌肉酸痛,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她爬起身,敲了敲发胀的脑袋,去把开了一晚上的门给关上。
多亏了她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指不定得丢多少呢。
铁门上锁芯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脚印,铁皮有些变形,只能虚虚地关上,稍微来一阵风就能给吹开。
江风攥了攥拳头,眼神扫向还躺在地上的林榆。
他睡得正沉,身上浅色卫衣配牛仔裤,柔顺的浅色短发搭在额前,显得人毫无攻击性。
江风冷笑一声,用力把吹开的铁门重重关上,从床边摸了一把剔骨刀,走到林榆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停了片刻又坐到沙发上。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林榆才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睫毛颤了几下,才认清自己这是在哪。
随后眼睫垂下,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转头去看沙发上的身影。
江风一只手臂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握着剔骨刀,递到林榆脖子上,甚至还用刀身轻轻拍了拍。
“这……这是干什么啊?”林榆的声音里带着点惊慌,更多的是疑惑。
江风看着他扮出来的无辜样,撇撇嘴,语气平淡:“我这门,怎么招惹你了?力气挺大啊,直接把锁踹废了。”
林榆咽了口唾沫,却没往后躲,眼神真诚地看着她:“我就是……就是担心你,我听见你摔倒了。”
“练过?”江风反问。
林榆想起初见那天自己的“表演”,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家里,有点小钱,请人教过。”
他眨眨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害一些:“我昨天真的是担心你,我看墙缝里有暗物质,那东西很危险,我怕你被感染,就……急了一些。”
“嗯,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危险吗?”江风把话题揭过去,她绝不会承认昨晚发生的事。
林榆瞥见手环上处于安全阈限内的指数,稍有疑惑,只好解释道:“可能,是我昨天看错了吧。”
林榆说完低头看着仍旧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剔骨刀,刘海遮住他的眉眼,看不出里面蕴含的情绪。
江风把刀锋压了压,免得伤到他,追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假话,我就杀了你。”
林榆吓得赶紧举起两只手,叹了一口气,像是被逼的没办法,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好吧,我说。”
“我家里,情况比较特殊。”
林榆脸上的笑收敛了一些,睫毛垂下去带着些许落寞:“我在家其实挺不受待见的,我哥他样样都好,我就是他的反面教材……算是个废物?在家里我不开心,就想自由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偷看了一眼江风:“偶然看到你打拳,感觉你特别厉害,有点羡慕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能自己做主。这次是和家里吵架了才跑出来的,不知道去哪,就想来找你……不是给你惹麻烦。”
林榆越说越不好意思,把头扭过去一半。江风嗤笑一声,真把她当傻子了,见面三回,每次说的借口都不一样。
“我发誓!”林榆伸出手保证,“我绝对绝对不会害你的,我以后可以和你保持距离,就是偶尔看看你打拳就行……”
江风身子往后靠去,刀尖也离开了他的脖子。
林榆看着她的冷脸,眼神微微闪烁,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而且,我们以前,可能见过。”
“!”
“按关系来说,咱们应该算是亲戚吧。嘿嘿,我是真的把你当偶像的,想出来玩就跑去打拳,家里人也不管,多好啊。”
一句话像是投入水面的石子,江风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些:“什么时候,在哪见的?我怎么不记得。”
林榆脸上的笑意更明显,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她竟然真的不记得了。
嬉笑着回:“哎呀,我也记不太清了,等有时间我回家问问,可能是哪次聚会吧。”
江风盯着他,试图看出些什么。
他们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一个聚会里见面的人。
“咚咚咚”隔壁的敲门声传来,林榆赶紧爬起身,对着江风道:“应该是送早餐的,一起吃吧!”
说完也不管江风答不答应,自顾地开门去隔壁拿回了一个多层食盒,一样样地摆在桌上,虾饺、流沙包、皮蛋瘦肉粥……
“来尝尝,他们家的早茶还不错。”林榆摆好后走到沙发边上,拽她去吃饭。
江风顺势起身,坐在他对面。
林榆递给她一双筷子,自己先吃了一个虾饺,玩笑道:“放心吧,没下毒。”
江风舀了一口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眼睛扫了一眼漏风的房门:“你打算怎么赔?”
林榆愣了一下,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后,眼睛弯弯:“赔!双倍赔。一会儿我就叫人来修门。”
江风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喝粥,一顿早饭两人吃的格外沉默。
等吃过早饭送走林榆后,江风才缓过来一些精神,换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更加苍白,眼底还泛着青黑。
江风看着倒影,想起了自己当时看到的幻象,以前的她也被暗物质反噬过吗?怎么会那么熟悉。
她伸出手,闭上眼睛学着那个“江风”的样子去控制暗物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暗物质在体内的流动,在她的引导下涌出来。
睁开眼,果然看见暗物质浮在手上,薄薄的一层,看起来像是戴在手上的手套。
江风惊的后退了半步,看着那暗物质又缩回自己体内。
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又从江风的手里冒出来,化成一只小触手,扭动着身体在打招呼。
江风眨巴几下眼睛,把它收回体内,开了冷水冲澡,她现在急需冷静。
等洗完澡,心也平稳了一些,接受了和自己共生的东西。
刚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见一个怪异男子站在房门口,铁皮门开了一半,那人却没有进来的意思。
那男子有多奇怪呢,黑色立领风衣配上一双红色皮手套,光头无眉还戴着一个极其夸张的墨镜。
他逆着光站着,江风扫了一眼还以为是外星人呢。
怎么回事,她家成景点了,一个两个的都往这跑。
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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