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给我住口!!!”
张耕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跳,呼吸急促,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李令曦,“妖道!你……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对此,李令曦只是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你这个疯女人!”张耕彻底被激怒了,暴跳如雷,声嘶力竭,“来人!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几个家丁闻讯赶来,正欲动手,却莫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敢靠近李令曦。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这帮废物!”张耕咆哮着,气急败坏。
李令曦静静看着几人,淡淡地留下一句:“张耕,人在做,天在看,好自为之。”
“你欠如兰的,欠天理的,终须偿还。”
说完,她不再停留,带着一脸悲愤、眼眶微红的雪芽,转身离开了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宅院。
李令曦走了,但她的话,却刺痛了张耕的内心。
他一屁股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努力平复着心绪,却怎么也忘不了那段记忆。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
上元夜的前一天,张耕坐着大船,回到了他记忆中的老家——丰泉镇。
二十多年前,他和妻子王氏刚刚成亲,便跟随表哥出海经商,想多赚些钱养活小家。
谁知没过多久,船行至海上遇到风浪,船翻了,一船人都被浪打到了海里。
张耕命大,抱着个木桶在海面上漂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一个岛上着陆,被当地居民救下。
张耕不仅命大,还福大,去了岛上就被当地船总的女儿给看上了,从此便从一穷二百的小伙变成了手握财富的赘婿。
后来,船总得了病,新妻子又不善经营,张耕就慢慢接收了岳家的全部生意。
新妻子意外身亡后,张耕对岛上的生活不再留恋。
他想起了自己梦里渐渐模糊的老家和妻子,决定带着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回去寻亲。
下船之后,已快到酉时,眼看天要黑了。
张耕就想着先去酒楼吃个饭,找个客栈歇下,第二天再回村里。
恰好那天是上元佳节,镇上举办灯会,很是热闹,他也想体验下久违的家乡风俗。
吃饭时,偶然结识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
交谈之下,得知对方也姓张,还与他是同乡,张耕顿感亲切。再加上那后生也很热情,张耕不知不觉就喝上了头。
最后,他喝得烂醉,恍惚中想起自己要去张家村,就出了酒楼去打听方向。
之后,吐得不省人事的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抬上了马车。
模模糊糊中,张耕看到那个后生的脸,笑着说要邀请他去家中留宿,他便放心地倒头睡过去了。
后来,到了一座宅院后,张耕被人伺候着洗漱了一番,送到一间昏暗的,带着香气的房间。
张耕睡下了,但总感觉身边萦绕着一股清香和温软的气息,好像有人躺在身侧。
睡到后半夜,张耕酒气散了不少,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便起来找水喝。
喝完水后,张耕还是觉得有些热,胡乱扯掉衣服后,他来到床前,吓了一跳。
原来床上真的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面容姣好的女子,隔着被子依稀能看出其曼妙的身姿。
女子秀美微蹙,眼睫轻颤,眼角一点泪痕,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张耕感觉到体内那股燥热似乎要吞噬掉他,强烈的欲望和本能,战胜了酒后尚存不多的理智。
在香气和酒精的诱发下,张耕的□□被激发了出来。
他小心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如兰本就因害怕和屈辱难以入睡,所以轻易地被张耕的动作给弄醒了。
感受到身上那人的疯狂,如兰紧紧闭上了眼睛。
丈夫的恳求,婆婆的威胁浮现在脑海中。
“娘子,为了我们张家有后,为夫求你了……就这一次,怀上了你就是我们张家的大功臣,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如兰,你能嫁到我们张家,是天大的福气,否则你那没用的爹娘和弟弟妹妹,现在还揭不开锅呢。”
“我们张家待你不薄,胜儿的身体,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也该你作出贡献了。”
“到时你眼睛一闭,忍忍就过去了,胜儿的名誉保住了,对你……和你娘家也有好处不是?
泪水无声地从她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里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
张耕从她身上下来后,没多久又睡着了。
如兰泪水涟涟,捡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离开了这间充满屈辱的房间。
待张耕彻底清醒过来,已是第二日的巳时。他隐约记得昨夜发生的事,心中有些不安。
但见昨日那热情留宿的后生和家中下人没人提起,也就识趣地没问,只当是一场酒后的艳遇。
这时,张耕终于想起了正事,向后生打听二十多年前的事,并拿出了当年出门时带走的信物——一枚做工粗糙的劣质玉佩。
张耕摸着玉佩,说那是临走前,妻子王氏嘱咐他带上的。
当他说出王氏的名字时,张胜登时愣住了。
原来,这外地客商要找的发妻,就是自己的母亲。
眼前这人,竟是自己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就这样,一场极具戏剧性的,荒谬的认亲戏码终于正式上演了。
对于认亲之事,张耕、王氏、张胜一家三口先是又惊又喜,然后是又悔又怕。
惊喜在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且张耕还发了大财。
悔的是,原以为是陌生人的“借种”对象竟是儿媳如兰的公公,有悖人伦。
怕的是,如兰若是知道了,定会无法接受,甚至会闹得不好收场,让张家脸面受损。
正在三人担惊受怕,商量对策时,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氛围。
手中端着的茶盏掉落在地,如兰靠在门框上,身体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死死地捂住嘴,泪水汹涌地冲刷着苍白的脸颊。
那双曾经温婉清澈的杏眼里,如今装满了刻骨的恨意、恶心和绝望。
她的目光,钉在坐在主位的张耕脸上。
那不是看公爹的眼神,而是看世间最肮脏、最令人作呕的蛆虫的眼神。
张耕被这眼神刺得心头一缩,一股羞恼的邪火猛地窜起。
他想拍案而起,怒斥这个儿媳“竟敢用这种眼神看公爹”“不知廉耻”。
但,又有一股无形的枷锁将他钉在了太师椅上,那枷锁名为“羞耻心”。
儿子不育,母亲逼迫儿媳去“借种”,“借种”对象竟是亲公爹……
就算事前并不知情,可这等惊天丑事,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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