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男朋友有且仅有一个,叫程、与、淮!”
山庄露天温泉,宋雅南趴在池边,对着手机,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说来也巧,她昨晚想找江稚问下山庄情况,恰好发现这新改的微信昵称,眼疾手快截图保存。
果然一刷新就改回了【素质有待降低】,于是她一不小心就掌握了这个大秘密。
怪不得那晚她变着法儿打听相亲宴的情况,堂姐都不肯透露半句,原来程总早已经有主了。
“可我怎么记得不久前,”宋雅南奇怪道,“你还让我帮忙找朋友要拍卖会的邀请函?”
很快,她就自己打通逻辑,恍然大悟:“卧槽!我该不会间接促成了你和程总的好事吧?!”
离得不远处,江稚单独一个小池子,正泡着缓解腰疼的药浴。
热气蒸腾下,肌肤白里透红,曲线曼妙,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宋雅南想起曾在网上看过某个话题#怎么会有人在幼儿园就美得倾国倾城啊#,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稚。
江稚妈妈江蓉当年是云城第一美人,她不仅遗传了妈妈的美貌基因,还有极高的音乐天赋,从小就是美人胚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那位传闻中的高岭之花会栽在她手上,完全合情合理。
见江稚沉默,宋雅南便当做她是默认,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声,贼兮兮笑道:“我懂的,保密嘛!”
鉴于签了保密协议,江稚正琢磨着怎么解释,谁知她就逻辑自洽了,倒是省心省事。
宋雅南关心地问:“山庄现在怎样了?”
江稚弯唇笑道:“算是因祸得福吧。”
圈内惯会捧高踩低,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在众人群起退会的风头上,周会长反其道而行加入山庄会员,还让酒店承办大湾区经济会,峰回路转,直接逆转形势!
先前声势浩大要退会的VIP客户们见风使舵,争前恐后亲自致电取消退会并道歉,而她提前交代过张副总想方设法拖延退会办理进度,所以整个事件中,最大受害者是客服部的对外座机,线路几近瘫痪。
爷爷教过她,做人做事,都要留有余地。
但也不是说取消退会就能取消的,江稚特地挑出几位和吕丽许婉宁尤为交好,闹得最凶的VIP作为典型,杀鸡儆猴。
宋雅南不解:“为什么不干脆全部清理干净,多解气啊!”
江稚浸入弥漫的水雾中,音色也染了一层朦胧:“开门做生意,干嘛跟钱过不去?而且,你不觉得我把她们母女俩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脉资源收为己用,她们会更难受吗?”
“高啊江稚稚!”宋雅南激动地拍起一片水花,“原来你这波操作在大气层。”
“不过,你爸的心真是太偏了,偏到南极去了都!”宋雅南又替她愤愤不平。
“难怪说有后妈就有了后爸,瞧这枕边风吹得,啧啧,继女当成心肝宝,对亲女儿反而重拳出击。”
想到什么,她嘿嘿乐了:“等你爸知道你和程总的关系,肯定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江稚笑笑没说话,将散落颊边的几缕发丝夹到耳后。
宋雅南又问:“你还没回过家吧?”
那个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家。
江稚摇头:“里面的垃圾还没清理干净,先不回去。”
许家是做中高端酒店的,疫|情三年中遭受空前重创,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加上许铭安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她通过中介了解到,他早已把那栋别墅抵押给银行办理贷款了。
只要再给一点压力,她就有机会把房子买回来,到时再名正言顺地回去清理垃圾。
“给你说点开心的事吧。”宋雅南发觉气氛稍冷,捞起玫瑰花瓣丢向她的池子,“昨天有个晚宴,许婉宁母女也盛装出席了,结果都没什么人理她们,被晾了半天,灰溜溜中途离场了。我猜许婉宁这会儿躲在家里哭呢,嘤嘤嘤……呜呜呜嗝!”
她学得活灵活现,江稚被逗笑了。
这回许婉宁母女折损不少人脉,元气大伤,估计有段时间蹦跶不起来了。
宋雅南猜得没错,许婉宁此时正趴在床上大哭特哭:“啊啊啊我没脸见人了!”
本想等江稚来道歉时录视频为证,趁机挽回颜面,谁知等来的却是巨额账单。
她咽不下这口气,又和妈妈联合朋友们一起抵制云来山庄,以为这下江稚不死也能脱层皮,没想到又凭空冒出个什么劳什子周会长!
“江稚怎么可能勾搭得上周会长?!”许婉宁言之凿凿道,“她一定是靠出卖美色!”
“我组织的网红party也被取消了,大家都在看笑话,还有人说我是什么冒牌货,鸠占鹊巢。呜呜呜我真没脸见人了!”
相比女儿的歇斯底里,吕丽坐在床边,表情平静。
当初她暗中找人在亲子鉴定报告上做了手脚,又添油加醋吹了几阵枕边风,许铭安至今深信不疑许婉宁是他亲生女儿,而对真正的亲生女儿江稚日渐疏远。
江蓉当年也是心气高傲,得知丈夫出轨后二话不说火速离婚,带着女儿远走异国……
吕丽收回思绪,安慰道:“你看江稚回桐城这么多天了,她敢踏进家门半步吗?这个家现在属于我们,谁都抢不走。”
更何况。
吕丽温柔地笑着轻抚小腹,等她把儿子生下来,许家的家产江稚更是一分都别想得到!
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
江稚泡完温泉药浴,惬意睡了个午觉,拿着包出门赴约。
程总要请她吃饭。
刚出电梯,张副总就春风满面地迎上来,还用奇奇怪怪的肉麻夹子音喊她:“我的江总哎~!”
乘着周会长这阵东风,今天张副总接待了不少山庄新入会的客人,有些还是以前连边儿都摸不着的贵贵贵客,可把他的脸笑僵了,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不只他开心,江总还大方地把许婉宁还的欠款全当成奖金发了,员工人人有份,山庄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江总,”张副总鬼鬼祟祟环顾左右,压低声问,“你到底是怎么搬动周会长这座大佛给咱山庄坐镇的?”
江稚笑而不语,她背后真正的靠山要是说出来,铁定吓死他!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道:
“秘密。”
张副总还想继续探听,手机响铃大作,真是一刻都缺不了他啊。
“江总,我先去忙了!”
江稚目送他一溜烟儿跑远,微微失笑,坐上等在酒店外的宾利,司机告诉她路上大约会花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江稚戴好耳机,继续上网课。
授课老师是一位动物心理研究专家,抱来一只即将被噶掉Oo的大胖橘猫Bob当助教,现场演示:
如何做好猫咪绝育前的心理安抚工作
大半节课下来,她耳边不停回荡着班上同学们安抚胖橘猫的“喵喵”叫声。
暮色四合时分,车子抵达一家深巷里的私人饭馆。
江稚跟着服务员,穿过花木扶疏的院子,又经过几道回廊,来到三楼靠湖的包间前。
她像只猫儿似的,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探进身去。
“喵喵?”
窗边,程与淮正和人讲着电话,循声看了过去。
江稚今天穿得随性休闲,白色吊带裙,搭粉色薄开衫,在腰间打了个结,有着春日般的甜美和生动。
她皮肤又白,白得晃眼,一双杏眸笑起来像弯月,亮晶晶的。
她一进来,包间里的光线仿佛都亮了几分。
手机那端的老太太捕捉到异样声响,立刻扬高声音问:“是不是你女朋友来了?”
“您听错了,”程与淮气定神闲道,“是一只猫。”
接着,他就看到那只“粉白猫”惊喜地左右张望,还用口型问他:
猫呢?猫在哪里?
程与淮微抬下巴示意她先坐,收回视线,再次否认。
“您刚才真听错了。”
老太太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他把女朋友藏得严实,可架不住她面子大呀,联系到金叶酒店拍卖会的主办方,卖老脸要到了一小段监控。
楼梯上站着一对俊男美女,彼此离得极近,都快鼻尖碰鼻尖了!
截出来的画面虽模糊,但极为养眼,老宋的确没夸大其词,他们真的太般配了!
视频反复看了千百遍,越看越激动,要不是女儿拦着,她早就连夜来桐城了。
老太太直接下最后通牒:“要么你带我未来孙媳回家见我,要么我现在去桐城见她,你选一个吧。”
不等程与淮做出选择,那边就飞快挂断。
他面露无奈之色,抬手轻揉眉骨,等回到江稚身边落座时,又是藏山藏水藏尽了所有情绪。
江稚捧着菜单选好几样菜,顺便和他交流了下饮食上的喜好和忌口,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只木刻猫摆到桌上:“这是谢礼。”
可能那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山庄在他的帮助下度过重大危机,做人不能不知感恩。
他这样的身份什么东西都不会缺,只能聊表心意了。
刚好前些天她在森林里散步,捡到一块还不错的木头,便打算雕刻成猫送给他。
程与淮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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