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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晴归人

小说:

捡到未来状元郎

作者:

黑白灰呢

分类:

穿越架空

陈榕看着陆玉卿倒下去,还没蹲下身细瞧,晴雪便在旁提醒:“二小姐,小姐还在等您。”

陈榕顿了顿,重新站直身子,进了内院。

陈玉竹站在廊下,面无表情道:“你既然来了,就带他回西溪院吧。”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陈榕泰然陈述:“我院里从未有过小厮,若带他回去,祖母和夫人怕是会打死我。”

西溪院那么小,没有外院供一个小厮容身,而她在府里,也远远没有陈玉竹过得肆意。

陈玉竹领一个小厮回来放在外院里,可以说是看他可怜给个去处,人们还会夸她人美心善。

可她若将人放在身边,只会招来无尽的流言。

于她,于他,都是枷锁。

所以那时初遇,她是想赎完人送他去医馆的,等他养好病,也算是半个自由身,留在医馆打杂亦或是找个别的生计,都比呆在这陈府里强。

“你只管将人安置在西溪院,祖母与母亲那里我会去说。”

陈榕忽地问陈玉竹:“为何不放他出府?”

比起将人藏在西溪院,放他出府显然是更明智的选择。

既想护下人,又想困住人,所以最终找到了她。

——如今他只有你能救。

陈榕想到晴雪转述的那句,有些想笑,不是只有她能救,而是她最好拿捏。

她的名声,她的态度,都不重要。

“你无需废话,只说愿不愿意?”

陈玉竹语气强硬道,手却在暗处悄悄捏紧了,若对面的人也不愿,那从此以后是否真的再也见不到他。

“好。”

陈玉竹一下子松懈下来,拳头松开。

“我可以答应你带他回西溪院,但我有两个要求。”

陈玉竹愕然,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条件,“你说。”

陈榕淡淡道:“第一,我想以后能常出府。”

“这有何难?”陈玉竹想也未想便应下,“不过是去找母亲说两句话的功夫。”

陈榕静了静,原来她求而不得的自由于旁人而言,竟是这般轻易,轻到微不足道。

她继续:“第二,我要知秋的卖身契。”

“好,可以。”陈玉竹又爽快地点了头,这同样不是什么难事,她还以为陈榕会提什么了不得的要求。

“阿吉,把人带去西溪院吧。”

“丝雨,将他的东西收拾了,连药一并送过去。”

吩咐完,陈玉竹驻足片刻,最后,她对陈榕道:“不可放他出府,他的卖身契在我手里。”

陈榕等陈玉竹回了屋子,才跨过院门,她蹲下身查看地上人的状况,他冻得嘴唇发白,真像个冰人一般。

与初遇那次有些像的场面,不过这回,她看到了他的脸。

阿吉过来要背陆玉卿,陈榕帮着将人小心扶到他背上,又转头对丝雨道:“还请丝雨姑娘替他找一套干净的衣裳,衣裳和药先给知秋,剩下的东西慢慢收拾即可。”

知秋跟着丝雨去了,陈榕关心她:“取了东西便跟上来。”

知秋应道:“小姐放心。”

陈榕瞥向阿吉背上的人,他两臂无力地垂落,发丝间皆是雪,乌发与白雪相映,轮廓分明的侧脸正好对着她,竟连睫毛上也缀了雪花。

没了意识的人,纵使病弱,容颜仍是一等一的。

他身量高,脚还在地上拖着,阿吉背得吃力,陈榕伸手帮他托了托。

中途知秋赶了上来,三人一同回了西溪院,陈榕打量着,只犹豫了一瞬,便引着阿吉进了旁边空着的侧厢房。

“稍等片刻,知秋已经去打热水了,你帮他擦一擦身子,再将衣裳替他换了。”

阿吉将人放到床榻上,“小的明白。”

陈榕道:“多谢了。”

阿吉一愣,抬头去看这位二小姐,触到她的眼睛后又赶忙移开,连连回道:“二小姐您太客气了。”

等水打来,阿吉在屋里照顾陆玉卿,陈榕与知秋退了出来。

“奴婢去煎药,小姐歇着吧,今日雪大,奴婢怕您生病。”

知秋神情担忧,陈榕道:“好。”

可等知秋走了,她还在外候着,等了一刻多钟,屋门从里面打开。

“今日劳烦阿吉了。”陈榕再次谢他。

阿吉吓得摆手。

“拿这把伞回去吧,雪大。”陈榕将门口的伞递过去。

阿吉不大习惯地接过:“多……多谢二小姐。”

陈榕道:“不妨事,慢些走,路滑当心。”

送走阿吉,陈榕再次跨进去,这屋子久未住人,有些阴冷,好在她刚刚已将主屋里的炭盆搬了来。

陈榕站在榻前望着昏睡的人,他已换了干净的中衣,嘴唇也有了点血色,发间濡湿,应是化了的雪水。

拿着干帕子坐下,陈榕轻柔地替他擦着头发,她慢慢托起他的头,解下发带,将长发全拢在身前。

湿着头发睡觉,恐怕会头疼,她盼着他今夜千万不要起热。

陈榕重新兑了温水,浸湿手帕,再度替他擦拭。

他穿着衣裳,她不好替他擦身,只能擦擦脸、脖颈与双手,聊胜于无,况且男女有别。

她一遍遍浸湿又拧干,生怕帕子凉了刺激到他。

从额头到眉毛,再到眼睛、鼻梁、嘴唇,一一滑过,陈榕不知第几次在心里感叹他的容颜。

到了脖颈,她想多拭一些,却不小心拉开了他的衣领,肩头上那个烙印猝不及防地露了出来。

扭曲的疤痕印在白皙光滑的锁骨处,她之前见过的。

陆玉卿在浑浑噩噩中转醒过来,他晕得厉害,头昏脑胀的仿佛还在梦中。

有人在替他拉衣领,很快他的手腕便被捉住,温热的湿意覆上手背,接着是手指,一根根被精细地擦拭。

他费了劲去看,可那人一直低着头,眼皮累到倦了仍看不清,他不经意间半阖目,这次瞧见了握着自己的那双手。

腕骨突出,藏在宽大的袖中仿佛一折就断。

终于擦拭完毕,陈榕坐在榻边环顾这间屋子。

她其实很少来这儿,如今这里就要迎来新的人,她不是那种死守着不放的人,人死如灯灭,她不会对一间屋子执着。

她在乎的从来只有人罢了,可人早已不在了。

知秋端着药碗进来,陈榕回神,伸手探了探温度。

“先扶他起来吧。”

二人一同使劲,小心地拉起陆玉卿的上半身,陈榕顺势坐到床边,让他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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