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刃上吻 猫水仙

164. 执手并行(十七)

小说:

刃上吻

作者:

猫水仙

分类:

衍生同人

那次容鹿鸣归京,手臂上的新伤犹在渗血,来不及再次包扎,径直去了东宫探病。

再来见萧正则,教他的东西便不同了。

萧正则猜到了什么。容鹿鸣是要他有自保的能力,或者……他不敢再想下去,自己,难道值得被她寄予如斯厚望?

他学得更认真了,渐渐地,除了经史之外,对图纸也可做到过目不忘。

容鹿鸣多次考校过他的图纸中,就有桂城的城防、殿宇图。

她行事如弈棋,惯是落一步观三步。桂城之变,难道她早有预料?

他记得她当时的眼神,看一会儿他,看一会儿他笔下默画的图纸,眼里有几分了然、几分藏得很深的忧虑。

容鹿鸣素来面上平和,敌军压阵也只淡淡一笑,却因自己显出忧思,萧正则想,她已为我谋划得如此深远了。

因反复别离而痛到麻木的心泛起一阵甜,是笑着咬破嘴唇时,血的腥甜。不能抑制地,对于容鹿鸣,他涌起了疯狂的念头。

都说名师出高徒,萧正则想,自己是不是高徒不好说,容鹿鸣却绝对称得上是名师。

进了王府,旁人觉得真是华美异常,萧正则却想着,果真如此。打眼一看,即知其中脉络,暗道、隐门,不一而足。

那些暗藏的守卫、机关于他无用。这桂王府于他而言,如同无人之境。

府中遍是桂树、沉香。萧正则记得,自己那位姑母、父皇最疼爱的皇妹——萧郡主,她极是喜欢桂花的,这桂城,似乎原先便是她的封邑,后来却成了萧正昀的封地。

这可太像容鹿鸣的行事风格了,萧郡主可是她的嫡母。从那么早的时候,她就已在谋划了吗?

萧正则想着,心里如饮了浓酒般熨帖,为得了她那般苦心。

萧正昀大约连弑君的刀都磨好了,面上却做出了十二分的谦恭,将自己的寝殿让与萧正则养伤,自己则搬去了书斋。

这寝殿里是有条暗道的,萧正则知道。

多好的谋划,将心比心,谁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萧正则躺在榻上,兴奋极了。

他等着那些人来杀他。

容鹿鸣常同他说,处事莫急,静待时机。

不论任何时候,他都会听她的话,闭上眼睛,养一养神。而所有感官都敏锐起来,等消息,等那些刺客。

这些年,朝堂争斗里走过了,血腥厮杀里走过了,昙现曾对他说:“主子,您同容少将军越发地像了。”

是了。

他记得曾几何时,他在她军帐中,帐外是浓郁的夜,一千容家军身着玄甲,静得如同幽灵。

她披好战甲,转身笑着看他。

他已是怕到难以喘息,不敢开口说一字,怕眼泪会落下来——他怕她会死。

却听她说:“阿则,食盒里还有今晚新做的糯米糕,明早作朝食吧,不必等我。”

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已是顾不上礼数。

她极快地回握了,而后抽回手,检视随身的长刀。

长刀出鞘,一道寒光照在她眼上。

像是看到了极喜欢的物事,微微眯了眼,唇角深聚了笑意。

她竟不怕!他立时感觉到了,反而,她兴奋极了!

带着白檀香的指尖轻轻擦过他鬓角,“走了”,她说。转身融入暗夜和厮杀。

这世上有什么能拦住她、令她害怕?

她仿佛总在穷极着什么,纵使天地倾倒,她也要去那无尽的深渊里,拾一拾碎月和冷星。

心有一念,而不惧、不退,甘受诸般磋磨。

“我也要变成这样的人。”自那时起到现在,他一直这样想。

“咕——”细微的一声鸣叫,似鸟儿的梦呓。他等的消息来了。

一只宝石眼的鸽子停在榻前的案几上,望着榻上的他,歪了歪头。

见他做了个手势,便转身,展开丝缎般的翅膀,悄然归于夜色之中。

萧正则忍不住想笑,这些容鹿鸣驯养的鸽子呐。

第一次见着时,他觉得有趣极了。

“师父师父,这鸽子会歪头。”

“好玩吗?”

“嗯。”

“你去逗逗它?”

萧正则直往后退。他是见过的,这些可不是普通鸽子,它们各个喙尖爪利,他亲眼见它们鹐断过人的手指。

“不怕”,容鹿鸣拍拍他肩膀,他那时将将高及她心口。她用力咬了下指尖,将血珠涂在他手背上。

“你去试一试。”她同他说,顺手将他往前推。

近了,更近了,那宝石眼的鸽子没有挓挲起翅膀,反是温顺地把他望着,任他抚弄它缎子般的羽毛。

“师父,您看!”他开心坏了。

“日后,师父教你如何训它。”

“好。”

“师父师父!”

“怎么?”

“它们为什么要歪头?为了要在凶残的本性之外显出可爱来?”

“哈哈哈。”容鹿鸣朗声笑起来。

“它是在告诉你,你叫它传出的信息,对方已收到。”

“那它直接带回个字条不好吗?”

“万一落入敌手了呢?”

他这才恍然大悟。

这么多年里,为臣、为将的手段,容鹿鸣其实教了他许多。只是从不大张旗鼓,皆是融在日常里。

躺在这龙潭虎穴之中,萧正则想,自己绝不能叫她失望。

夜渐深,天欲雪。窗棂启,屋内烧着地龙。

屋外立着数棵沉香。树皮之上,创口数处,痛着,沁着香脂,将那令人凝神的香散在了冷风里。

沉香、杜仲、辛夷。

他腰畔挂了个香囊,是容鹿鸣给他的。

在于阗京中,其实步步惊险。他面上平和,真似一位把因果看透的盲眼琴师,而夜间常难以睡得安稳。

夜间骤醒的第二日,容鹿鸣就把这安神的香包放到了他那侧的床头。

也是旧日习惯。他儿时体弱,每逢骤暖骤寒时候,常会咳嗽。容鹿鸣总是备下给他舒缓症状的香囊,提前送来,叫他置于枕畔。

那些香囊,多是哪里扯来的一段云锦,从无刺绣,内里的药材却俱是精挑细选。即便后来香味散了,他也舍不得丢弃一个,都收在床侧的暗格之中,如同收着些极重要的凭证。

已有三五载未收到了,他都以为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