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死对头对我因崽生情 四月知暖

51. 返回修真界

小说:

死对头对我因崽生情

作者:

四月知暖

分类:

穿越架空

月色凉凉,夜色越来越深。

宁灼坐在祠堂大门前的石阶上,托着下巴仰头望天,一条长腿曲起,晃晃悠悠,神情时而困惑,时而迷茫,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明姝会与他记忆碎片中的恩人重合呢?难道明姝就是她要找的人?可他刚问了,两人之前根本没见过,也都不记得,除了意外他想不出其他原因了,但是世界上又哪有那么多意外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面前突然投下一道黑影,宁灼抬头,是妖皇宁则御。

千年的妖皇还是少年人的模样,脸上带着稍许稚嫩,一双红眸像剔透的琉璃,静静盯着宁灼,古井无波,已经能看出几分后世上位者的威势和沉着了。

宁灼掀起眼皮,没动,“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他挥袖在宁灼身边坐下,红眸转动,显出几人少年人的天真,歪头打量宁灼。

“小弟,你到底为什么能长这么快?”

“白天是刚出生的幼鸟,晚上就长成了成年凤凰了,看着比我这个大哥还年长些,太神奇了。”

“有什么秘诀和大哥分享一下,正好这几日族中有人嫌我年轻,如果此时我能一夜长大,变成像爹那样成熟稳重的凤凰,一定能亮瞎那群人的狗眼。”

宁灼无语,觉得再不告诉大哥事实,他都得问自己要什么返老还童的秘药了。

于是,他摆正姿势,满脸严肃,郑重地对宁则御道,“大哥,我没什么秘诀,因为晚上的我是你千年后的弟弟,这里都是虚假的幻境,我和明姝本在一处秘境中,无意中进入这个幻境,幻境中刚好是千年前两界大战时期的场景,我们才见了面。”

宁则御挑眉反问,“你的意思是,我是假的?”

“当然。”

宁灼认真地观察他的表情,怕他如预料中那样不可置信、崩溃,然而等了一会,宁则御仍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模样,连挑起的眉角弧度都没变。

好吧,是他想多了,大哥能坐上妖皇之位,每日忍受各族朝臣的聒噪,心里属实不是一般强大,哪怕是假人,也很符合大哥的人设了。

宁则御看出他的失望,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安慰他,口中却问了截然无关的话,“你说你来自千年之后,那我问你,千年之后的妖界和修真界怎么样了?还在水火不容,经常大战吗?”

宁灼一愣,转而勾唇笑了起来,“当然没有,根据后世记载,千年前的两界大战很快结束了,两界签订和平协议,清水不犯河水,众妖安居在妖界,虽然偶尔还会有修士偷偷抓妖族贩卖,不过都是暗中交易,不敢公然撕毁协议。”

“那就好。”

宁则御松了口气,两界都损失惨重,这场战争要再持续下去,得益的只会是魔界,看来得想办法与修真界停战了,余光瞄见身侧的宁灼,红眸一亮,这不送上门的停战理由,当然得用起来。

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拉起来。

“走吧,天色不早了,离你变回幼鸟没几个时辰了,刚我来时碰到送你回来的人修了,她脸色难看,你们许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早些解开好。”

宁灼脸色也有些难看,误会刚不都解开了,没什么需要解的。

瞧他这模样,两人肯定是闹别扭了,宁则御正打算好好传授他追女妖……不,追女修的办法,无意见碰到了他的脉,神情一凛,猛然抓住他的手臂,细细诊起脉来。

“你今年多大了?”

“八百五十多……不,算是五十多岁吧,我被母亲强行催生,先天不足,在壳中养了八百多年才破壳。”

“不对……”

宁则御死死皱起眉头,“母亲给你的本源之力呢?”

“那是母亲的涅槃源力,足以补足你母胎中缺少的养分,只要酝养百年,转化为你自己的本源之力,你完全可以成为一只正常的凤凰。”

宁灼摸了摸下巴,十分疑惑,“是这样吗?”

“怪不得我在壳中待了八百年,喂了无数天材地宝,才保住这条小命,原来是母亲给我的本源之力被偷了。”

他恍然大悟,抬眼发现自家大哥表情深沉,“在壳中八百年,难道你一出生就成年了?这不太对吧,还未听说族中有凤凰能在壳中待到成年的,都是约莫二十年,最多五十年就出生了,你确定没骗我?”

“我不知道,几个兄长是这么告诉我的。”

他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反正现在也挺好,深究他到底啥时候破壳没什么意义。

宁则御眼中疑虑未消,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此,而是丢失的本源之力,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明姝。

幼鸟是她送回来的,抽取本源之力最大的嫌疑人,肯定是她。

没人比她更方便,更有时间。

见他表情不对,宁灼赶忙抓住他急急解释,“和明姝没关系。”

“我白天恢复幼鸟你可以再查探,母亲的本源之力还在,现在身体中没有,应该是后来丢失的,与她无关。”

宁则御表情缓和,松开他,继续向前走去,传来他夹杂不悦的吐槽,“你倒是偏袒她,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倒是先护上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那是报恩,她历经千辛万苦将我送回妖界,我怎能恩将仇报?”

宁灼气急败坏地追上他,企图解释。

“再说大哥你连龙族的剽悍女都搞不定,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们青梅竹马,本就有婚约,根本用不着搞定好不好,等大战结束,龙族与凤族重新建立联系,联姻的机会不就来了。”

“你就吹吧,人是你送回去的,还和人家说,立场不同,为了不让各自为难,还是先分开为好……”

“呵呵,你以为人家是想分开就分开,想娶就娶回来的?她的脾气你最清楚了,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别说大战后,我就这么说了,千年后,等我成亲有后代了,你都不可能娶到她。”

两人斗嘴都斗出了气,宁则御一双清透的红眸,已经成了深红了,而宁灼仰着下巴,死死瞪着宁则御。

半晌,宁则御突然丧气地垂下头,呐呐问道,“千年后,我们还没成亲吗?”

“当然,谁让你当初把话说那么狠的,既然和人家分开了,就别想复合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人家龙菡虽然不是像明姝那样的卓绝美人,但人家地位高,龙族族长的女儿,想找下任岂不是简简单单。”

宁灼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如你现在趁着天还没亮,连夜去认错,死缠烂打,说不定她烦了,就会原谅你了。”

龙族刚反叛被打压下去,这时候去龙族不是找死是什么。

明显自家弟弟在调侃他,算了,小孩子调皮,不值得计较,倒是他和龙菡之间的事情,怎么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清楚,话锋一转,“你怎么知道我和龙菡之间的事情?”

“几个兄长都和我说过,零零碎碎,拼凑起来就很清楚了。”

宁则御脸色阴沉下来,深觉父亲走后,对几个弟弟还是太疏忽了,再操心妖界的安危存亡,也不能苛待疏忽了至亲之人。

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宁灼看着他的背影,对几个兄长表示了默哀,片刻后,他快速追上去,边追边喊,”大哥,你可别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们,三哥八卦,四哥大嘴巴,我可不想出名。”

-

凌晨时分,天边隐隐出现亮光,曦光驱散黑暗,迎来全新的一天。

宁灼躺在床上,他睡得正熟,墨色长发铺满枕间,身形在忽大忽小,在幼鸟和人形反复变幻,他本人毫无知觉,翻了个身,乍然摸到一片冰冷,身下柔软的被褥变得坚硬,硌得腰疼。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不远处是躺的板板正正的明姝,双手搭在腹部,面色安详。

他心一紧,飞快爬起来,起身了却注意到她胸口均匀起伏,呼吸悠长,不由松了口气。

上前将她叫醒,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身体,环顾四周,发现是一处山洞中,意识到他们应该是回来了。

莫名其妙地去,莫名其妙的回来。

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凤凰雕像,有些眼熟,他走上前,细细打量,越打量越觉得眼熟,转而问身旁的明姝,“你是怎么进入幻境的?”

明姝扬了扬下巴,示意雕像,“在秘境四界交汇处见到了一棵树,被吸入树中,穿过巫擎之墓,在洞内长廊中见到了百兽雕像,然后来到此处,见到了凤凰雕像。”

“是你们一族的,你有什么想法?”

宁灼下意识回道,“这雕像看着像凤凰一族的始祖凤凰……”陡然反应过来,立刻扭头去观察她的神色,心中惴惴不安,面上则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反驳,“我们已经离开了幻境,这里是修真界,你不要乱说话。”

她仍是那副木楞的模样,目光在凤凰雕像上,没有任何异样,好似刚刚的话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宁灼稍稍放了心,与她坦白的念头更强烈了。

整天这样遮遮掩掩,担惊受怕的,他也烦得很,倒不如一次性说清楚,达成交易。

将心咽回肚子里,他彻底摆烂了,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她突然绕过雕像向后面走去,“后面好像有字。”

宁灼追上去,在雕像后的墙壁上看到了遒劲锋利的小字,字尾处深深嵌入墙壁中,将墙壁凿出指甲盖大小的洞,可见刻字之人当时有多愤怒。

“骗人,都是骗人,什么始祖凤凰,什么逆转时空,都是骗人……”

“我巫擎闯魔族偷宝物,夺舍续命,事事成,却又事事不成……”

“闯魔族重伤濒死,夺舍屡被发现,以血肉之躯抗天命,寻找逆转时空之法,妄图得一线生机,奈何……奈何……都是骗人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魂体搞的鬼。

两人恍然大悟,顿时没了探索的兴趣,地宫中的遭遇仍历历在目,根本不想回想。

两人扭头就走,闯过长廊,走出洞口,在小空地上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看到明姝,顿时像看到了亲人,嗷了一嗓子,含着哭音扑上来。

“明仙子,你终于出现了,你突然消失不见,我还以为你抛下在下跑了呢,说好的帮你小师妹走出情伤,你可是都答应了,可不能再无故消失,反悔啊。”

“在下还等着你带在下走出这鬼地方呢,你不知道,在仙子你消失的一周里,在下多慌,秘境就要结束了,你要再不出现,在下就要死在这里了。”

这人蓬头垢面,长发乱糟糟地散着,如果不是声音熟悉,明姝就要抬脚踹人了。

灵敏地躲过扑来的青衣,他冲的太猛,踉踉跄跄刹不住车,眼看就要撞到站在洞口的宁灼,却见宁灼轻飘飘地向旁边移了一步,顺便好心地伸出脚。

青衣被绊倒在地,好险没撞上洞口的石壁上,脸朝下,噗通一声听着也摔得不轻。

宁灼踢了他一脚,抬眼问明姝,“这是谁?你认识的人?”

“不认识。”

“一个怕死凑上来的人。”

“那别管他了,让他死吧。”

两人说完就朝四处打量,寻找出路。

洞口边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灯芯随着灯油爆开而摇晃,地面映出的蛇形怪物仿佛在蜿蜒爬行。

青衣趴在地上,披头散发,倒影与蜿蜒的蛇形怪物重叠,阴森可怖,像怨气冲天的鬼,乱糟糟的头发后面,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也不站起来,就那么扭曲地半躺半趴在地上,抖着手扒开眼前的头发,露出一双包含凄切的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而下,故意拉长了语调,幽怨控诉,“明仙子,你怎么能反悔?说好的交易呢?”

“是不是他?”

他指着宁灼,两行清泪再次顺流而下,“是不是这个小白脸和你说什么了?我就说你自己进去的,出来怎么成两个人了,原来你偷偷跑出去找他了,是在下比不上那个小白脸了。”

“在下恨啊……”

他锤着胸口,仰头哭诉,活像明姝是什么抛夫弃子的负心人。

宁灼摸索着石壁,边用下巴努努青衣,“你哪碰到的神经病?看他病的也不轻,活着也是痛苦,不如你帮他结束痛苦吧。”

青衣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宁灼,“你这个小白脸,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明姝听不下去了,都说的什么,她停下动作,脸色发沉,眼神隐带寒光,警告青衣,“行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反悔?秘境都快结束了,你不赶紧找出去的办法,是打算困死在这里吗?”

青衣一下安分了,他一咕噜爬起来,捻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摸索着墙壁,像他们一样寻找机关,摸索着就跑到了宁灼身边,“在下看这位道友有些眼熟啊,莫不是丹宗的?在下合欢宗青衣。”

宁灼狭长的眼转动,余光轻飘飘斜他,“不认识。”

说完,无情转身走向明姝,“你怎么来这里的?”

明姝指了指上面,“我从上面落下来的,按照我落下时的感觉,先是通过一个很长的石洞,然后掉在这里。”

“这里不能使用灵力,不能御剑飞上去,不过从凤凰雕像后刻的字来看,此处的主人巫擎也经常下来,这里没有出口,那就应该在……雕像。”

明姝灵机一动,认真想想,巫擎来这里的目的肯定是雕像,那出口定在雕像附近,没道理再折返半路出去,肯定是在目的地设立出口,办完事就顺手就出去了。

“对。”

青衣突然凑上来,挤进两人中间,拍手连连叫好,“明仙子真是太聪明了,在下佩服至极,竟然能想到出口在雕像处,不像某些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往哪一站,除了浪费空气,没其他用了。”

明姝后退几步,上下扫一遍他,“你在说你自己吗?”

随后朝右边的洞口走去,宁灼跟上,路过他面前时停下,轻哼一声,得意地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我和明姝可没有'不认识'。

刻意咬重了“不认识”三个字,就差明说,我和她关系不一般了。

青衣捋捋自己凌乱的头发,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别忘了他的出身,混迹合欢宗几十年,见的最多的便是男欢女爱,两人之间那点“不一般”他会看不出来,笑话,故意的罢了,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让明仙子别忘了允诺带他出去。

他的目标可是明仙子的小师妹,明仙子这般铁石心肠的人,他可捂不热。

三人重新回到雕像前,明姝在雕像后的石壁上摸索,在几行小字中果然摸到一处凸起,轻轻一按,石壁轰隆隆震动,逐渐虚化,几息过后凭空出现一道小门,那门低矮又狭小,仅容一人通过,表面笼着一层银色的结界,流光闪动,泛着五彩的光芒。

她立刻扭头看向青衣,转而想到自己的允诺,皱了皱眉,蹲下身葱白的两指夹起一块石块,轻轻一扬丢进去,等了片刻,却是什么声音都没等到,寂静的周围只有三人的呼吸声,石块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悄无声息。

空气凝滞,明姝顿了下,抬脚向门走去。

“这应该是出口了。”

正要一脚踏进去,肩上一紧,宁灼大掌轻轻按着他的肩,拦住她,“我先来。”

正要拒绝,他已经快步上前,进入了半个身子,掌心张开,一大团火凭空出现,通过结界时,火焰急切地舔舐而上,蔓延开来,生生将结界灼出一个大洞,又被结界之力修复着。

从洞口可清楚窥见对面的场景,平坦荒芜的大地望不到尽头,中央矗立着一方墓碑,正是此处的上一层。

宁灼环视一圈,发现没有危险,收起凤炎,转身朝明姝伸出手。

明姝盯着他干净的掌心,似想到了什么,微微出神,身后突然涌来一股力道,推的她不由自主向前扑去,穿过结界,正巧被宁灼抓住了手,帮她稳住身体站好。

后边传来青衣颤抖的声音,他拍着胸口,仍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仙子,你不知道,我刚刚偷看了下凤凰雕像,发现它的眼睛竟然能动,它……是活的,死死盯着我,像要活吃了我似的。”

“你的错觉。”

明姝淡定地抽出自己的手,将散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嗓音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平静的像夏日风平浪静的湖泊,让青衣的心绪也跟着平复下来。

他整个人松懈下来,郑重地朝明姝弯腰行了一礼,“明仙子,谢谢你。”

“关于你小师妹的事,你放心,等我们出了秘境,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保证她再也不会想起其他男修。”

明姝从鼻中横出一个音应了声,有些心不在焉,根本就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一路上很顺利,她们很快就到了巫擎的墓前,带路的人变成了明姝,宁灼走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而行,青衣紧紧跟在两人身后,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寻思着回头搭上小师妹,一定要向她告状,而且要把她们的奸情宣扬出去。

昔日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变成同甘共苦的情人,呵,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走过崎岖的通道,大树惨绿的光只剩薄薄一层覆在表面,枝叶枯败,像被人用尽了生机,几人轻松打破了结界,重新站在了四方地界的交汇处。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不禁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而罪魁祸首,明姝低下头,下一瞬寒光闪过,她扬手接住被砍断的大树,断裂的根系立刻枯萎化为灵力融入大地,它躺在一个透明的结界中,树枝上附着的绿光完全消失,变成了一颗普通的树苗。

一场秘境之旅,一无所获,明姝绝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将大树塞进储物袋中,抬头被迎面而来的东西吓了一跳,下意识接住,发现是一个储物袋,轻轻一晃,堆叠的灵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于此同时,宁灼见她神情舒展,妖娆的面容迸发出万丈光芒,耀眼的惊人,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就当你在幻境中送我回妖界的报酬。”

明姝飞快将灵石装进自己的储物袋,再看宁灼越发觉得他俊美顺眼,于是开口问他,“秘境时间快结束了,要一起去出口等开启吗?”

宁灼勾唇一笑,“当然要去。”

两人目光相触,默契转身离开,独留青衣待在原地,扒拉着乱草草的头发,犹豫要先整理仪容,还是与二人一同离开,不过片刻,将小镜子丢进储物袋中,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在两人面前,他这张脸根本没人看,无人在意狼狈的他,做什么还浪费时间,于是抬脚追上两人。

出口处各大宗门的人基本都齐了,明姝自然回到剑宗的队伍,与陆沉星汇合,他眼睛发亮看着明姝,兴奋地上前与她分享地宫之后的经历。

宁灼自然地跟上,想听听这小子要说什么,偏凌安眼尖地看到他了,快步过来扯着他的衣袖,将他向丹宗的队伍拉去。

“师弟,丹宗的队伍在那边,我们并未再与剑宗弟子结盟了。”

“知道了。”

宁灼懒散地回了句,眼神还直勾勾盯着陆沉星的方向,恨不得长个顺风耳,听听她们到底说了什么,竟惹得明姝绷不住人设,比得了灵石还高兴。

凌安奇怪地瞟了眼宁灼,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以明姝为首的剑宗弟子,只以为他和明姝又闹了什么不愉快,耐心解释。

“师弟,之前的地宫之行,我见你与明道友接触颇多,更有二人齐心协力,共同御敌,你既然愿意摒弃前嫌,与她合作,想来应该对明道友改变了看法吧。”

“她这人是木楞呆板了点,但心性坚韧善良,如果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一定不是有意的,你可以直接与她说清楚,解除误会。”

宁灼突然停住脚步,撤回自己的袖子,生硬地撂下一句。

“凌师兄倒是清楚的很!”

擦着他的衣角,掠过他走了。

凌安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怎么又不高兴了,明明在地宫中还不这样呢,屡次处理他与明姝的私人恩怨,深知他秉性,本以为他变好了,啧啧啧,没想到啊,这刚要出秘境,就原形毕露了。

想到以后还要继续处理两人的恩恩怨怨,凌安顿觉得头疼。

远方突然出现个红影,近了才发现那个是身穿红裙……不,是白裙的女修,白裙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远看像是穿了一身鲜艳的红,她跑的跌跌撞撞,像遭受了重创,目光精准搜索到丹宗队伍中的凌安和宁灼。

“凌师兄,宁师兄,救我……救我……”

宁灼连头都没回,背过身当做没听到。

凌安没办法,顶着所有人看戏的目光,飞快赶过去,到了跟前才发现,她只是看着惨罢了,白裙上的血迹星星点点,横七竖八,显然都是喷溅上去的,而她除了面色苍白,被吓到之外,没有受半点伤。

“师兄,有妖兽,他们……为了保护我,都……”

话还没说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摔在地上,于名声不利,回头修真界就能传丹宗那个大师兄呦,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修,人女修身受重伤的,都向她求救了,他却半点不顾念昔日情谊,将人丢下不管。

若是将人接住,男女有别,动作未免太过亲密,明日修真界就该传,丹宗那个大师兄的心上人,在秘境中受了重伤,你不知道,她死里逃生的第一件事找那个大师兄,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那个场面,郎有情妾有意,不知道羡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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