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制造了批量的同命运者,宇智波带土选择了其中一位,将其视之为走上另一条路的自己。
我如今正扮演他幻想中的那个角色,其间甚至牵扯到了本不该牵扯到的宇智波。而这一切,起因仅仅是我呼唤出了他的名字,他回去思考了几天。
但凡少掉一个条件,我如今也不会成为坐视九尾之乱发生者、血月之夜推波助澜者、宇智波灭族真凶之一、牺牲一切之人。
人好多啊jpg
欸,什么叫作这么多称号其实说的只有我一个?
是的。
宇智波带土说是的,我就是那么多称号形容的人,是失去一切又决定焚尽一切之人。
是在九尾之乱里,因为看见了一粒种子,所以选择什么也不做,放任一切事情发生的人。
是在血月之夜前,看见阴谋的雏形,有意无意施加自己的影响,为此可以牺牲自己仅有的羁绊的人。
是“不知道什么路是正确的,或许根本没有那样一条路,但是没关系,我会支持一切想要改变世界之人的理想”的人。
还可以是“我有自己想走的路,但既然有人先走一步,那我可以借由他的努力进一步看清世界”的人。
会有一点理念上的差分,不是宇智波带土在给我选择,是他不确定我与他真正遇见的时间,也不确定,我对前辈的羁绊到底是何种程度。
“如果都确定了呢?”
“我大概能看清你的世界。”
他什么都看不清。
仅是如果他不这么想,他无法解释我为什么声名不显,又为什么可以毫无铺垫地叫出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仿佛是什么最短的忍咒,一旦有人叫他被面具封印的真名,就等同于见到了最赤*裸的他。他藏不起来,又杀不了对他施咒的,于是想方设法地纠缠。
面对不了过去的自己,又想要在别人的眼中看见自己。
他不像是寻找一个志同道合者,他像是在寻找一个宇智波带土人生的见证者。在寻找过程中,发现见证者本人在神无毗桥经历的一切与他相似,便轻率地将自己的命运赠予了见证者。
我的痛苦、我在九尾之乱和血月之夜里的行为、我同前辈的关系……是否真切犹不可知,他的痛苦、他在九尾之乱和血月之夜里的行为、他同一些人的羁绊……此刻倒是正映在我眼中。
我能做些什么呢?
在九尾之乱和血月之夜的凶手之一面前,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他的逻辑已经自成体系,任何偶然的因素,都被我呼唤出他的姓名这一事实,被剔除出该逻辑,我又能做些什么?
告诉他,那个名字只是个偶然,他因此而被迫苏醒的一部分灵魂,是他在自顾自地痛苦?
不失为一种方法,但是,猫会听人话吗,见证了宇智波想要掩盖的一面,是可以用“这是一个误会”摆脱的吗?
可以的话,宇智波带土也不至于上穷过去下至现在的找我认知到他的时机了,我们也不会有这次委托后的坦白局。
我既然叫出了一个幽灵的名字,在不恰当的时间里唤醒他的一部分灵魂,而他又姓宇智波,那么,我就要接受一个事实:互相杀不死对方的情况下,除了理解他,别无选择。
而所谓的理解,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通晓对方的理念,肯定对方的行为,认同对方描述的世界,纵使成不了同行者,成为敌人面对对方的死亡也会发出一声叹息。
我觉得我做不到。
宇智波带土说我现在理解不了他没关系,不肯对他付诸信任没关系,只要我们在同一条路上,理解便是早晚的事。
我刚刚说了“我理解不了你”之类的话?
我结了个“幻术·解”,生疏到仿佛我从未结过。
面前的宇智波说:“你竟然如此信任你遇见的宇智波们?”
我:。
我:“我遇见了多少个宇智波?”
本不该被牵扯进来的宇智波的名字,就于此刻出现,那个名字是宇智波鼬,宇智波全族被灭的官方凶手。
亦是宇智波带土认为的,我有意无意施加影响的宇智波,我成为他逻辑里灭族之夜的真凶之一的铁证。
带土说他认识我,还不只是简单的认识。
我从他口中听见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在我同前辈生硬地聊天里,有些许内容是关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前辈不擅长与人交流,内心所思所想没有另外一个人即时梳理,因此没有太多可以翻来覆去的话题。偶尔,我们生硬的寒暄里会出现他关于世界的迷惘。
他说他找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做。
准备交浅言深时,被我一句话按下暂停键。
我说前辈为什么不种花,看一看花朵从一粒种子到开花的全过程,等花开了,有些答案或许也就出来了。
前辈听进去了。
偶然路过的宇智波鼬也听进去了。
前辈听话。
宇智波鼬听音。
年轻的宇智波在思索世界与他的关系时,总是会听进去一些不该听的话,然后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论。
而宇智波鼬得到的结论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说起这件事的带土没有提及,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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