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前辈生前跟我寒暄时,一定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存在感会如此之高。
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寻找替身竟然不需要看脸看气质,仅仅是一只写轮眼和姓宇智波就可以。
宇智波带土,先我一步,将前辈当成了借口。
他的人生仿佛是什么逃避行,创伤过后连不太熟悉的人礼貌性关心都避之不及,非要寻求什么借口,才好将自己藏在借口之中,得到隔岸观火的安全感。
我是出村做任务,路上偶然发现的。
而他是我的委托人。
他没找到能够杀死我的方式,但几经思索,找到了可以使用一个忍者的方式,那就是成为该忍者的委托人。
假委托,假委托人。
不那么熟悉的脸底下是我记住的宇智波带土,他没解开自己的伪装,具体目的不了解,但死者的用法他小有所成,借用的身份甚至是我上一个委托人的。
一个合理的,可以让我放下一定防备心的身份。
是要杀死我?
有可能。
不是所有人都敢信一个看破他身份的人会熟视无睹,任由他谋划的事情发生。
不过宇智波带土的伪装不太到家,上一个委托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也清楚,他不是什么对忍者好奇心重的人。宇智波带土扮演的委托人则不然。
近到我离开片刻去做了什么事,远到我第一次任务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完成的,他全都表现得很好奇。
离开片刻去做了什么事,这点我可以回答,因为是委托之内委托人可以知晓的内容。
我言简意赅:“储备食物。”
委托人“哎呀哎呀”了一会儿,说我很不专业:“我听说忍者会随身携带兵粮丸,你难道没有准备吗?”
“你带的食物不够。”
他委托的内容是护送,耗时长,距离长,路况复杂。依照委托人不是忍者的身体素质,和他带的那点食物,走到半路我需要耗费大半时间来储备食物。那个时间点,我们正处于风之国境内,食物种类受气候限制,没有那么丰富。
而且,护送任务的走向还有一种可能,委托人会恰到好处的在风之国境内失踪,失踪相关人选可能会锁定砂忍村的一尾人柱力。
他干脆利落给我扣个杀死委托人的帽子,让我原地成为叛忍,我都可以,但最好不要让我一个中忍挑战各大忍村的人柱力,工作量太大。
正因为可能性太多,在不曾远离木叶的区域,我得储备好足够的食物,以便任务途中对委托人寸步不离。
但他好像没想那么多。
只是一味地追究我的过去,质询我的工作履历,做出来十足十不相信我的姿态。
“你不会看了我带的东西吧?”
“上次你会完成委托真的不是偶然吗,我是看你上次完成得好才指名你的,没想到这次一看,跟想象中差距真大。”
“你再说一次你的任务经历吧,就从,对,就从那个什么……神无毗桥之战说起。”
神无毗桥之战,跟我的关系是我当时被编入参战人员。跟面前人的关系在于,扮演委托人的宇智波带土被确认死亡,正是在神无毗桥之战。
他想知道的东西只有亲历者知晓,我这样没有亲眼见证他经历的,不会也没有什么可以告诉委托人的。
我不回答回答不了的问题。
后来的路途里,他再没提起来神无毗桥之战,好奇心好似一下子都消弭殆尽。
扒开自己的伤口,询问一个理应不相关的人到底是怎么看待这道伤口,有没有在其中推波助澜,是一件很私密的事。顶着他人的皮囊,也会有溢出皮囊外的羞耻心。
他没有强到那种程度。
忍者里,弱者的痛苦是要藏起来的。
因为无用且廉价,说出口仿佛是在乞怜。
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
但,有些事,他重复了不止一次。
它是躲开来自旁人合乎常理的关心。
漫长的任务过程里,天气恶劣的日子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刻。我准备好了充足的食物,一并准备好了面对委托人的刁难,结果却是路走到一半,我发现我在刁难委托人。
他对正常人之间的互相关心失去了想象,面对关心,总是往他经历过的最惨烈的事上想,又好似对自己的变身术一点自信都无,分明顶着他人的脸,潜意识里认为站在我面前的是毫无遮掩的他自己。
我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委托人的种种关心,他都当成是我对宇智波带土的关心。
虽然确实是同一个人,但关心的本质不同。
我不惧怕宇智波带土淋一场雨吹一场风就会生一场大病,我惧怕他扮演的委托人会一言不合就死。
所以我会在下雨时给委托人一把伞,吹风时提前找好避风的地方,他执意要走,我的查克拉也会长久地停留在他的周围,为他隔绝一切风雨。
任务途中,护送对象的存活是完成护送任务的唯一指标。
我在履行我身为忍者的职责。
我对委托人的一切关心皆出于此。
然而,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忍者的身份,将我的种种行为,都放在忍者与忍者之间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人与工具,而是人与人。
导致我见到了他的诸多逃避行为。
递给他雨具,他要看两眼,等肌肉反应过来不那么紧绷了才接过去。查克拉刚抵达他的安全距离,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失控,脚尖点地,差一点就要逃开几十米,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还要等我查克拉覆盖全身后才能灵魂出窍般地问:“你在做什么?”
我:“用查克拉隔绝风沙。”
生火、做饭、神出鬼没、如影随形……他被委托人的身份框住,活在我的查克拉中,活在我无处不在的视线里。出现意外情况时,还要躲在石头后面看中忍处理意外,万幸,任务路线里没有超出中忍处理范围外的敌人,否则我不会只是受伤。
他全程看不到我超出中忍范围的能力。
有旁观者的任务是这样的,我不会成为中忍里的例外。
意外解决后需要地方处理伤势,我询问他的意见得到肯定答案后,找了一处隐蔽地点,他平复心情,我处理伤口。
我在往伤口上缠绷带,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开口:“这个任务,我没有限制你只能一个人完成。”
“我没有队友。”
“是他们正好有任务?”
“不,是死去了。”
忍者的死亡率在战时和非战时都很可观,贵族一个任务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