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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谷风10

小说:

被献给恶徒之后

作者:

君若知篁

分类:

现代言情

“是挺邪门的。”文蘅应和一声,接着问道,“那个死于花妖之手的病患,死因为何?”

小药童神情古怪:“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花妖杀人,谁敢细看啊?”

文蘅道:“我随我家公子四处游历除祟,听闻岚川多起命案与花妖有关,便想多探听一番。”

药童闻言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文蘅颔首,药童努力回忆:“那些人身上都没有外伤,仵作查不出来,上个月官府还请大先生去验尸呢!怕有什么仵作会忽略的细节。”

“然后呢?”文蘅追问道。

“然后?然后大先生带着小先生一块去了,两个人围着尸体转圈,都没看出来有什么异状。我没跟去,但是听在官府侍奉的朋友说,他二位在尸体旁推敲各类死因,推着推着便歪去授业解惑,官老爷见他俩找不出死因,就把他俩请回来啦……回来的时候,还在探讨医理呐!”

“官府后来再找寻别的线索没有?”

“没了,咱们这儿靠山,山匪作乱,前段时间官府为这事儿头疼呢!坊间都说是花妖作祟,官府便把精力移到剿灭匪盗的事上啦!”药童叽里咕噜说完,瓷瓮里的药恰巧熬好,他立马起身忙活起来。

文蘅安静等他空出药炉,将自己的药熬上,看着手忙脚乱给药汤扇降温的药童,问了最后一句:“这药是麻沸散吗?”

“是嘞,姑娘,你还认得这个啊!”药童一边扇一边道,“你说陈老爷是被什么吓成这样?吓昏便罢,醒来后还惊恐不止,不然这药也不至于要这么急。”

……

“他也太不禁吓了吧!”闻渡听从膳房回来的文蘅汇报方才所闻,翻了个白眼,很是嫌弃,“我又没拿刀子削他,至于吓得神经兮兮,要用麻沸散来压制么?”

文蘅低头慢慢叠他换下来的衣服,缓声道:“也怪他自作聪明。”

“哼哼,”闻渡闷笑两声,“说的对极了。”

文蘅叠好衣裳,放在闻渡手边:“公子还要留在陈府?”

“留,当然留。”闻渡笑眯眯道,“这鬼不是还没捉到吗?”

“此地当真有鬼?”

“说不定呢!”闻渡耸肩,顺手把手边的衣裳塞乾坤袖里,“陈世安说死于‘花妖’之手的那几个人,不都是聂家的老人,死时身边摆着素馨花,究其根由,不摆明了是聂素馨?要想捉到这只鬼,留在陈世安身边,准没错!”

文蘅“嗯”了一声,没再多话。

“对了,你把我这身给洗一洗,上回蹭脏了忘记洗了。”闻渡一边说,一边掏出来一套荷叶绿衣衫。

文蘅见状,不自觉挑了一下眉。

又是绿色?

闻渡知道她在想什么,撇嘴道:“我平时不怎么备薄衣裳,这些都是谷时月送我的。岚川这个地方太热了,只能凑合穿。谷时月这厮,必是因为我老龟儿子、龟孙子地喊他,所以给我弄了这么些绿衣裳,让我看看我俩谁才是绿王八。”

他越说越不忿:“再说了,我骂他龟儿子龟孙子,骂的是他吗?明明是他爷爷和老爹,这俩人对他又不好,我骂骂怎么了?”

文蘅接过衣衫,好奇问道:“公子还见过谷老宗主?”

“没见过,但是听那两个总跟谷时月对着干的弟弟背地里说什么‘难怪祖父不喜长兄’,不喜欢能对他好到哪去?”

听到他语气甚为厌烦那俩人的样子,文蘅又问道:“公子不会也蒙麻袋打过他们两个吧?”

“没。”闻渡摇头叹气,看着很可惜,似乎是想打但打不了。

无需文蘅再问,闻渡这个大漏勺就自己吐出来了。

原来闻渡暴打白玉京少主虞琏是第一次忍无可忍、在烛薪府动手。

虞琏生性高傲要面子,本来挨打当日听说自己一直炫耀的材料被父亲赠予虞琼锻剑,脸就挂不住,自不愿意叫别人知道他被一个路过不知道什么人给打成这样,这样岂非在旁人嘴里更及不上虞琼?

所以,他对前来关切的谷时月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谷时月如何能信?白玉京少主在烛薪府遇袭,即便虞琏不追究,他也得找出罪魁祸首,防止此人日后惹出烛薪府解决不了的祸端。用指头想一想,就知道跟宗门里某个极为不安分之人有关。

他敲响了此人房门。

闻渡开门,没正行地笑道:“谷少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谷时月单刀直入:“我问你,虞琏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闻渡耸肩:“他不是说是自己摔跤了吗?那些伤,肯定是摔在石头上磕的!”

谷时月额头鼓青筋:“石头长拳头样?”

闻渡知道瞒不过他,厚着脸皮嗤嗤笑道:“烛薪府风水好嘛,什么不长?”

“我不管虞琏如何得罪了你,你要动手惩戒他,麻烦等他离了烛薪府几百里再动手。若是虞琏追究,此事我可难摆平。”

“那我能打你弟不?我也看他俩很不顺眼呢!”

谷时月面无表情道:“不行。”

闻渡奇道:“打他俩哪用你出手给我擦屁股?你爹我都不放在眼里,为着他两个儿子,他还敢跟我翻脸?”

“此事并非难摆平,是我不想让你打。”

“哎哟哟,平时看着谷大少主跟两位公子不对付,没想到还挺顾念手足之情?啧啧,感人至深。”

谷时月面露嫌色:“你少恶心我。那俩废物被打,父亲便多了理由赏他们东西,赏越多,我手里能用的就越少,分到你手里的自然更少,你自个儿掂量吧!”

……

闻渡说到这,摊手道:“所以,为着好材料不填狗肚子,我只好放过他俩了!”

闻渡说得一脸可惜,文蘅听得也是一脸可惜,她想起谷时曜那张色眯眯的脸就犯恶心,非要看他被打成猪头才解气。

“对了,你下面的伤要几天才能止血啊?”

文蘅想了想,开口道:“可能得四五天吧?”

“四五天?”闻渡睁大眼,“你浑身上下的血加起来都不够流吧!”

文蘅也怀疑自己这小身板里的血会不会在这几日流干,所以清早才那般惶恐,只是听过宋念的宽慰,她便放下心来。闻渡这么一问,她也有些动摇了:“但是大夫说没事……”

“他说没事就没事?起来,到床上趴着。”

文蘅闻言一愣,吓得衣裳差点没抓稳:“什么?”

“我说,你到床上趴着,裤子脱下来,我看看你伤口。”

“公子,真的没事,最多这几日会虚一些,稍稍养养就好了。”

倘若说闻渡方才有三分认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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