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时间去炼化肉身和元神的契合……但总的来说,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李长歧耸耸肩,还举举胳膊,硬是要在一个垂垂老矣的狐狸仙面前秀起他的完美肌肉:“比之从前巅峰还胜一筹。”
岁元见不得他这显摆样,当即“嘁”了一声,又摆摆手,满是嫌弃:“别总叨叨你那破巅峰了,撑破天也就一个化神后期,在姐的巅峰面前不值一提。”
李长歧:“……”
他无语至极:“给个面子,我现在很想有点高手包袱。”
高手包袱……
在他们跟前,他可从未说过这种话,岁元往后一躺,意有所指地看着鸿音的方向,笑道:“怎么,是在自己师妹面前,又不是老婆面前,你要什么包袱。”
给他重塑肉身时出的意外,岁元也是察觉到的。
若非鸿音及时赶到,恐怕真就功亏一篑了。
不过岁元与她接触也确实不多,只依着二十年前的旧时印象来随口打趣。
可李长歧听完她的话,却笑道:“……你还真别说,她可就差一点儿就成我老婆了。”
鸿音对他而言,并非寻常师妹,他也不欲在至交好友面前模糊真相,遮遮掩掩,所以这句话说得极为坦荡,毫不扭捏。
于是岁元:???
岁元好似被一个惊天大瓜劈中天灵盖,瞬间精神百倍,就连狐狸头都变回人头了,还特地坐直了身体来问二人:“速速,展开说说!”
她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炯炯有神,一只写着“八”,看着鸿音,另一只写着“卦”,看着李长歧。
“……”李长歧张口无言,岁元踹他一脚:“说话啊!”
李长歧:“……我第一次见到斗鸡眼的反义词。”
鸿音:“噗。”
“……”岁元:“别废话,快说,”
李长歧:“说来话长。”
岁元:“那就长话短说。”
“……”
于是李长歧就把过去的事情与她简单说了一下。
他的过去,说来平平无奇,却也算充实。
岁元听完,去看鸿音,而后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位置,说:“坐这里来。”
鸿音觉得奇怪,但还是坐了过去。
下一瞬,岁元的胳膊就搭在了她肩膀上,爪子还十分暧昧地捏一捏的:“我说姐们儿,这狗东西我惦记好久都没搞到手,没想到是你先下手为强啊,如何,快说说,他是不是,就那种,就很得劲儿的那种?”
鸿音:“……”我十分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她的表情是茫然又无助还有点想笑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在难以复加,只能去看李长歧。
李长歧则是无大语:“狐狸仙,你别闹啊……她魂魄漂泊千年,很多事已经记不起了。”
“咦惹,你只说记不起,那就代表有那么一回事……啧啧。”岁元重新躺回去,眯着眼睛假寐,看上去就是在想不干不净的东西。
李长歧:“……”恐怖如斯。
鸿音却以为岁元躺回去是要休息,正准备喊稳坐如钟的李长歧起身走人,谁知岁元突然又好似弹坐起来似的,对鸿音道:“来,姐妹,留个传音,以后趁他不在身边了咱们悄悄唠嗑。搞男人这方面,姐姐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包你能彻底拿下他。”
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包拿下……这词儿有点狂野,鸿音实在是没忍住,小声问了句:“你拿下他了吗?”
岁元:“oi,姐妹,太扎心的话咱们老人家是不听的啊!”
鸿音:“……”
岁元又坐回去,语重心长道:“有些人啊,能不能搞,姐姐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就拿这个小子来说吧,看着性格随和,没一点棱角,但实际上,他可比无垠那满肚子怨气的家伙还难搞。”
无垠,那个笑起来跟春风拂面一样的大佬,怎会是满肚子怨气?
还有,李长歧难搞?
鸿音难免好奇,问:“此话怎讲?”
岁元轻笑一声,有意指了指他,笑道:“你看他,很可靠是吧。”
鸿音点头。
“他是可靠,”岁元道:“待人接物总是事事周全,处处细心,对谁都掏心掏肺关怀备至,可是啊,我看他,尤其是与人笑闹之时,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半大孩子……我总觉得他身边离不了人,一离了人就彻底蔫儿了。”
李长歧:“……”
唉,这话糙理不糙的。
要不怎么会是朋友呢,多多少少是懂他一些的。
李长歧漫不经心地听着她们说话,低头玩着衣裳袖子。
这衣服还是以前小涂给他囤的。
小涂的审美在那几年变化迅猛,从起先的只挑贵的好看的或者闪瞎狗眼的,到后来看他一天到晚没事就睡大觉,就开始改变风格,去挑穿着更舒适的……现在他身上这一件便只是寻常的青衫布衣。
没有别的特色了,只是摸着很柔软,很舒服。
他到此刻又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五六年里,到后来,他身上的东西几乎都是小涂置办的。
她给他什么,他就穿什么,用什么。
有时候她还很嫌弃他,说他没有自己的喜好和追求,莫不是个和尚?
到今日又方知,他并非没有喜好,只是他的喜好,大约都是随着她在转。
李长歧忽然轻轻笑起来。
他就这样,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与他相关的话,玩着自己的袖子……好像也能玩很久似的。
而鸿音听着岁元的话,便不由随之偏头去看他,脑海里也已经结合起小涂那段记忆,就发现岁元说的话好像确实有迹可循。
他好像是有点“离不开人”。
他与人说话时经常笑,他说话一定要人回应,他做事需要有目的,他也时刻注意着她的所有情绪变化,他……这样的他,若是独自行走尘世,会是如何光景?
鸿音没办法去想象。
岁元话头没停,继续道:“可他与旁人又从来只是表面亲近,不与人过分熟络……那句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浪又浪得很,撩了又说滚,喏,形容他最合适不过了。”
千年前,他们相识的短短几十年,人间九州也好,十洲五岛也罢,都是一同走过的。
彼时……
用人间的话来说就是少年英侠,满眼都是难得一见的赤诚。
行侠仗义也好,斩妖除魔也罢,他总是最欢腾的一个,最真诚的一个,是以沿途对他动过心思的人,不论男女,都不在少数。
奈何他的脚步走得太快,以至于在那些人的眼底心里,都只是过客惊鸿一般的存在。
哪怕到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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