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各路男主男配帮忙打脸,但柳玉这一路成长不可谓不惨痛,被父亲当做联姻的棋子,被继母和弟妹当做眼中的钉子,因批命被居心叵测之人争夺,因美貌被恶毒女配排挤,从天真单纯到玩弄权术,少女的人格被打碎重组,最终成为旁人眼中的“玛丽苏”。
宋白在心里叹了声气,慢慢安慰了一番,看冬日里天黑得快,她招手将簌簌喊回来,将柳玉先送回家,太晚了也怕她继母生事,到柳府时却正好碰到柳渣爹归家。
瞧见女儿被个不认识的男人送回来,柳营回眉头皱起来,一问得知只是泊州那乡下地方的邻居,看着还病弱怏怏,更加不喜欢了,直接呵斥柳玉:“还不回府去,出门玩疯了也不知道早些回,让你母亲担心。”
柳玉涨红了脸,嗫嚅想要辩驳,继母才不会担心,她恨不得自己一直在泊州别回来。可柳营回已经不耐烦先行进了府门,她只能对宋白道歉:“宋哥哥对不住,今日多谢你送我回来。”
宋白摆摆手并不在意,柳渣爹就这么个人,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不过今日不是任暄送柳玉回来,那位继母和她女儿应该不会嫉妒柳玉,故意欺负她了吧?
等柳玉进了柳府,宋白这才带着簌簌离开,等回到长陵府刚好用晚膳,却发现好几个门客都不在。
问了才知道因快过年了,有几个门客已请示了陆洲,回家孝敬父母。因此门客所居的几个院落清净了许多,宋白和簌簌商量了一番,宋家在洛京也有宅子,还是原来宋家大伯买的,后来作为遗产都到了宋白头上。
如今不是禁足,门客有权归家,宋白决定带簌簌回宋家宅子,也方便祭祖。
三年前因为宋家旁支咄咄逼人,宋白一怒之下将泊州宋家的大片产业都卖了,卖来的钱财有一半都捐给了泊州官府,作为交换,泊州官府判定旁支不享有宋家嫡系的继承权并护佑宋家族地,有官府撑腰,宋白才从家族纷争内挣脱,带着家财辗转几处后还是来了洛京。
宋家先祖的牌位也都供奉在宋家宅子里,宋白觉得自己有义务为原身尽这个孝道,当即便向陆洲请示归家。
陆洲懵了一瞬,虽然宋白才来不久,但他总觉得和宋白谈得来,本来还想带人去宫宴玩一玩,没料到人也要回家。
他迟疑了好一会,想不到有什么能把人留下的理由,绞尽脑汁只能皱着眉头问:“那颜家案子怎么办?殷寺卿若来问,本王不知回什么。”
宋白料定殷寺卿应当不会再过来寻陆洲,只是毕竟是私底下和殷寺卿达成的交易,不好告诉他人,她嘴上就敷衍道:“若殷寺卿来寻,殿下可着人来喊属下,属下一直在洛京。”
陆洲眼睛亮起来:“那平日也可去找你?”
宋白愣住,都过年请假了还要来找?她虽然卷,但公事私事分的门清。
陆洲已经自顾自盘算起来,宋家说起来也没别的亲戚了,宋白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家里必然触景生情孤单寂寞,正好年尾有几个宴会,多为年纪相当的勋贵子弟,正好带宋白去瞧一瞧热闹。
他要那些人都知道,宋白可是他亲自罩着的,决不能让安远侯府将人欺负了去。
宋白回绝不了主公的要求,力求淡然地回复:“若殿下前来陋舍,属下必扫榻以待。”
陆洲不知道她心里所想,立即吩咐管家准备了些节礼让人带走,一边嘱咐问:“你身子不好,要不要让府医跟着过去?”
宋白连连推辞,陆洲做人是真不错,是能把所有人处成兄弟的那种,对下属都关怀备至。
陆洲有些可惜,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能和宋白说,忽然灵光一闪,问宋白道:“你这些日子都在王府,与关默他们相处的如何?”
说到诸位同僚,宋白的心情略显复杂,甚至略有怨气。
关默,老实人暂且不说;范锦,心直口快不会绕弯,情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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