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快气死了,你一个反派头头确实不是正经人,但自己可是良民。
她忍了忍便计上心头,佯装张嘴说话呛了风,战略性一通咳嗽。果然陆洲停下动作,赶紧伸手给人拍背,这动作他做的驾轻就熟,连力道都把握得刚刚好。
陆洲忧愁叹气:“唉你也是不让人省心,大夫开的药都有在吃吗?我可都是花了钱的。”
宋白咳嗽着一时没接话,正要再装虚弱劝谏,却听身后传来殷寺卿冷淡的声音:“两位刚从大理寺狱出来,这是又想进去吗?”
两个人吓得一激灵,陆洲倒是十分讲义气,自己上前一步挡在宋白跟前,张口就编瞎话:“寺卿大人真巧啊,刚想让人去叫你,我们恰巧路过,却听到里头有声音,疑心有贼人闯入,所以想着进去查探一番。”
宋白抬眼望天,好尴尬,陆洲学得是真快,但她当初教的狡辩可不是在这种被抓现行的时候。
殷迟懒得跟人计较,自己上前打开了大门,看那俩还杵在墙边没动,撩起眼皮招呼:“不是要进去吗,还不快过来。”
陆洲是没有讪讪这种情绪的,毫不犹豫带着宋白亦步亦趋跟在殷寺卿身后进了颜宅大门,为了打破沉默搭话:“殷寺卿怎么突然过来了,本王记得从大理寺回贵府,不经过这条路。”
殷迟淡淡开口:“微臣记得,从大理寺回长陵王府,也不经过这条路。”
陆洲闭上嘴,宋白身为门客,自然要挽回一下主公的声誉,索性开启另一个话题:“寺卿大人,我们也是从郑舒一案得了些启发,为免夜长梦多,殿下便说直接过来看看,冒昧惊扰了寺卿,是我们的不是。”
殷寺卿对宋白的态度倒还好,一边嫌人谄媚,一边又怜人要费心给王爷周旋,一边对她的机敏又赞赏有加,所以缓了语气:“无碍,不知是什么启发?”
宋白解释道:“郑舒一案,案发现场在理国公府,幕后真凶是理国公府的二公子和侍女,这是因为他们熟悉地形,在自己地盘作案也方便。对颜氏一案来说,江湖盗匪上门劫掠能做的如此干净,显然有人里应外合。虽然在案卷里有写怀疑是府中厨娘叛主,在汤里加了迷药,可厨娘也死于当夜,这死无对证,或许里应外合的另有其人呢?”
殷迟沉声反问:“那还能有谁?”他对那厨娘还有些印象,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笑脸盈盈,做的菜很一般。
这府里一草一木殷迟都清清楚楚,这十余年来,他走遍这座宅院的每一处地方,从一开始的蒙头转向,到后面的了然于心,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
他这回来还是走向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那座两层阁楼,是自己夫人未嫁前的居所,院子里的花圃种着菊花和兰草,但如今冬日寂寥,杂草丛生,再无生机。
他也是在夫人故去后才突然发现了颜家的秘密,偶然之间发现阁楼床榻下的地砖里竟藏着个木匣子,里头装着颜兰的手札,手札里被撕下了许多页,残留下的纸张中只有一句话:花开并蒂,恨世无常。
殷迟不解其意,以为可能和灭门案有关,潜心研究许久,从各种细枝末节中查出原来颜家不止有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双生女,这个女儿被颜老爷送养至偏远之地。
只因在她刚出生时正碰上新旧交替,前朝末代君王在后宫宠幸一对双生姊妹花,在前朝又信任一对孪生兄弟宦官,偏听偏信害死了许多忠臣良将。
本朝太.祖皇帝当时就遭了宠妃和宦官联合构陷,差点死在战场上,因此愤而起兵谋反,建立新朝后对于双生子十分厌恶,政令一度非常严苛,要求双生子出生后要溺毙其中一个。
颜老爷不敢忤逆政令,便将女儿送走,奈何王朝更迭之时战乱并未平息,送养的女儿很快就在乱世中失去了消息。
后来战乱平息,颜老爷生意做到京城成了皇商,买下洛京大宅院,回顾起这一生,最愧对的就是那个送走的女儿,于是在颜兰的院子里盖了双层小楼,种上菊花,就好像两个女儿一起生活在这里。
在这个灭门案里出现了新的关系人,殷迟当时以为终于能找到真相,奈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