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得了宋白提供的新方向,大理寺紧锣密鼓重新整理案情,已经迅速安排带贺瑜问话,殷寺卿雷霆手段,半点不管理国公的黑脸,语气温和态度强硬,带了人就走。
刚把人带进大理寺,殷寺卿问了没几句,就有人匆匆跑进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殷寺卿都变了脸色,深深看了一眼站着的贺瑜,转头吩咐大理寺少卿周慎接着审,自己起身出了门,径直往大理寺狱的方向去。
此刻狱中,杨乔雁已经从角落挪到宋白他们跟前,只隔了木栅栏,因刚刚一番话,双眼哭得眼泪涟涟,宋白拿着帕子伸手进去给她擦眼泪。
陆洲则叫狱卒搬了两个凳子过来,自己直接坐下说话:“你也别想太多,郑舒那个混蛋也是死不足惜,你算是为民除害了。要他没死,本王也要将他挫骨扬灰。”
宋白一边给人擦眼泪,一边还要回头使眼色,殿下,不要再说话了!
陆洲看懂眼色,无奈举起双手:“行,我不说,等殷迟那个凶老头过来,你跟他说。”
话音刚落,殷寺卿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步伐沉稳有力,陆洲蹭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装模作样背过手。
宋白也定了定心神,暗暗给杨乔雁眼神示意后,才转身面向面无表情的殷寺卿。
还是殷寺卿站定后先开了口:“王爷在这里做什么,审问犯人吗?这不合规矩。”
陆洲清了清嗓子,正经解释:“寺卿莫怪,本王也是破案心切。这案子既然牵扯到了王府门客,本王就不能坐视不理。”
他暗暗瞥了宋白一眼,宋白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道:“多亏殿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杨乔雁深感惭愧,决心揭发同谋共犯,不过殿下与宋某皆非大理寺中人,在此确实不合规矩,因此特请寺卿来听。”
对,刚才杨乔雁被陆洲说动了,终于吐露实情,果不其然,合谋共犯就是贺瑜!那小子看着病弱歪歪,实际日常都是装的,想着扮猪吃老虎呢。
杨乔雁抽抽搭搭地哭着说:“贺二郎既说他爱阿姊,他就该随我阿姊而去,怎么能独自一人苟活?他告诉我,阿姊被郑舒害死,他要为阿姊报仇,他说郑三郎死不足惜!我那日匆忙间去给宋公子带路,只有他与郑三郎在一起,旁人都不知道,他的腿瘸日常并不严重,拄拐只是掩饰。他竟然杀了我阿姊,他杀了我阿姊!”
然后就是后悔不迭的哭嚎声,宋白听得不忍,杨乔雁就算沉冤得雪,也跑不了一个共犯的罪名,更何况理国公府怎会放过她,她如今还是国公府的婢子。
狱中杨乔雁跪在地上磕头:“求大人听婢子陈情,婢子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只求真正的凶手不会逍遥法外。婢子以性命起誓,接下来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殷寺卿深吸一口气,示意宋白两人离去:“既知道不合规矩,那你们可以走了。”
主从二人同样被殷寺卿雷霆手段赶出了大理寺狱,出了门陆洲还嘟嘟囔囔:“我就说不能让人去叫他,他来了还有咱俩什么事?”
宋白给主公顺毛:“殿下,这都是按程序办事。不过也幸亏殿下独辟蹊径,属下身上这杀人嫌疑才得以洗清,殿下之恩,属下铭感五内,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现在的筹谋都是为了光明的未来!宋白暗戳戳给自己打气,不沮丧不放弃,迟早有封侯拜相的一日!
有了宋白的肯定,陆洲的自信心更是急速膨胀:“没想到本王在案件侦破和审讯上也如此天赋异禀,再加上小宋你,有咱俩在,颜家灭门案和你父母的案子肯定能水落石出。”
宋白没想到他还记得,有些慨叹:“那就借殿下吉言了。”
这边殷寺卿也重新安排审问杨乔雁,据她交代,两个月前贺瑜告诉了她杨乔鹦的死讯,死因是被郑舒逼死的,她当时崩溃大哭,几乎要跟着自尽,但贺瑜告诉她,还有机会为阿姊报仇。所以他们筹谋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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