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井正巳加班推开研究室大门的时候,入麻惠美正站在放着时间胶囊玻璃窗前。
“队长?”堀井正巳惊讶上前,“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盯着时间胶囊的入麻惠美无神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转动眼珠,左右看了看,神情疑惑:“我怎么在研究室?”
她扭头:“堀井?”
堀井正巳打量着她,关心:“队长,怎么了?”
“我……”入麻惠美皱起眉,转头看向玻璃窗后的时间胶囊,“好像听见一个声音,然后就来了这里。”
“声音?”堀井正巳朝已经下班空无一人的研究室中观察,“没有人啊,队长你是不是听错了?”
入麻惠美揉了揉太阳穴,神情凝重,思考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队长,”堀井正巳带她到旁边椅子上坐下,“你真的该休息了,要不趁这次身体检查,等结果出来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基地的事情,有我们还有副队长。”
“我都明白,”入麻惠美手扶着椅子,“但我总觉得心里很不安,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队长,你就想得太多,担心太多,不如……”
“滴滴滴……”
入麻惠美的通讯器响起,打断堀井想要说的话。
她接通,对面传来TPC调查人员的声音。
“入麻队长,阿姆伊地区发现异常能量。”
东京都港区,高级公寓。
“我不是给你们留了钱吗?”
“你还好意思说,”希特拉声音又气又担心,“有你这么心大的吗?整个钱包都留给监测站的人,万一被拿走怎么办?”
“监测站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圆大梧劝慰道。
“圆大梧你闭嘴!”
“……”
如果说希特拉对她的语气还带着担心和委屈,那对圆大梧就是实实在在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放下捂耳朵的手,瞟了眼被怼的圆大梧,皱眉:“希特拉,好好说话,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达拉姆笑起来,听声音,比希特拉放松许多,“我们俩正在雨中漫步,神楽,我都给希特拉说了,让他别瞎操心这么多。”
“我这是瞎操心?”希特拉立刻反驳,“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管,心大得任由她胡来啊。”
达拉姆不服:“这怎么叫任由她胡来,她喜欢啊,难不成我们两个还绑着她,绑得住吗你?”
“我!”
“停停停,”她听不下去,打断两人,“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怎么这么晚都没到电车站?睡了多久?”
“神楽舞,”希特拉又叫了她一声,“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监测站离电车站有多远?”
“……”她怔住,眨眨眼。
达拉姆补刀:“她肯定没有想过我们两个都不会开车,以及人家监测站的人也没空送我们去电车站啦。”
“……额。”她挑起一边眉毛,“我好像真的想过。”
“……”
通讯器另外一头,传来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希特拉用实在没辙的语气:“我看你现在就只想着那个红颜祸水!都不要我们了,哎。”
“红颜祸水?谁啊?”圆大梧愣了一下。
“别瞎说啊,我那不要你们了,”神楽舞冲着通讯器和希特拉对喊,“我这不是让你们休息好了再回来吗?”
但今天这个事情上,她确实理亏,于是放缓语气:“要不,我现在来接你们?”
“不用,东京也在下雨吧,你回家就别出门了,今天着实不是一个美妙的日子,”达拉姆带着笑意,“我们已经到电车站,最后一班回来,等我们。”
“哦,”神楽舞回应道,紧接着又开口,“那你们真的可以吗?会买票坐车吗?知道在哪个站点下吗?需不需要找警察叔叔问问?”
希特拉:“……”
达拉姆:“……”
听到通讯器那边又没有声音,神楽舞疑惑:“难道真不会?”
“我们不是傻子!”这下达拉姆都和希特拉一起大喊。
希特拉叹了口气:“卡……神楽舞,你等我们回来再和你算账。”
她瞪大眼睛,不理解:“我怎么了你们要和我算账……”
“嘟嘟嘟……”
忙音打断了她的话,神楽舞捂住脸无奈摇头。
第一次见希特拉这么大的火气,可听起来又不像是冲她。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
希特拉是真的非常不喜欢她和圆大梧在一起。
“神楽。”
“嗯?”她扭头看向身侧的圆大梧,“怎么了?”
圆大梧看着她的眼睛:“你和希特拉还有达拉姆的感情真的很好。”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她笑起来,“比起保镖,他们更像是我的朋友,是很重要的人。”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好奇。
“不记得了,”她摇摇头,“但应该很久很久。”
“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吗?”圆大梧好奇询问。
神楽舞想了想,希特拉和达拉姆转醒并没有太久,以前的事情她也记不得。
不过她总有一种感觉,她和希特拉还有达拉姆就是一直如此。
“是吧,”她点头,说出心底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
说完,她拿起通讯器准备起身:“你饿了吗?我去叫吃的。”
“神楽……”
圆大梧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被圆大梧抓住的地方重新变得滚烫,她回头望着他,然后重新坐回身边:“怎么了?”
“我……”
圆大梧的眼神中沉淀着深邃的情绪,描绘着她的眉眼,他喉咙滚了滚,抬起手,指尖很轻很轻地拂过她额前微乱的碎发。
随着他轻柔又珍重的动作,神楽舞的呼吸也变轻,她眼神微微躲闪,下意识闭上眼。
视野消失后,听觉和嗅觉变得无比灵敏。
她能够闻到圆大梧身上的清香味,犹如被太阳光笼罩的味道,也能够听到衣服摩擦的暧昧声音。
温热柔软的触感没有落在想象的唇齿间,而是轻轻的落在她的左眼。
神楽舞放在腿上的手指瞬间紧紧拽着衣角,呼吸一下变得凌乱。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在她的心底铭刻上滚烫的印记。
窗外的雨敲打着落地窗,雨声、呼吸声交织,神楽舞突然感觉到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这样吻过她的眼睛。
而当温热的触感离开时,她甚至感到一丝失落的恍惚。
她缓缓睁开眼抬头,用带着雾气的双眼凝视着面前的圆大梧问出心底的问题:“为什么是眼睛。”
圆大梧的手停留在她脸侧:“你之前不是说恨自己能够看见所有的真实吗?”
拇指摩挲着她的眼下,他带着渴求的声音询问:“那你此刻‘看到’我的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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