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女魔头她被迫成为救世主 煮酒青梅笑

1. 捡到一个少年郎

小说:

女魔头她被迫成为救世主

作者:

煮酒青梅笑

分类:

穿越架空

月光如洗,照得塘湾村外的这片树林冷森森的。

应扶遥正倚在老树横斜的枝干上,仰头灌下一口美酒,酒水甘洌酸甜,滑过喉咙时激起一阵暖意。

“好酒!”

酒香四溢,她忍不住赞叹。

若不是镇上的茶楼今日关的比平时早,她也不必大费周章地跑到这儿来,对着月亮自斟自酌。

这说来也怪。

几个月前,村里便频频传出闹鬼异闻,起初没人当回事,直到近日开始接二连三的死人,这股恐慌才像瘟疫一样传遍全村。

更怪的是,这些人的死法如出一辙,竟都是在这片树林自缢而亡,死得不明不白,没个征兆。后来便有传闻说,这片树林里有索人魂魄的厉鬼。

村民没人再敢踏足这片林子,倒是给了应扶遥这个独享月光的好场地。

夜风拂过,青梅酒香在唇齿间未散,应扶遥晃晃酒杯,惬意地眯起眼。

第二口酒正要下肚,林间的虫鸣声却戛然而止。

“啧,连虫子都嫌这地方丧气吗?”

来不及感叹,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猛地撞破了林间的寂静。不远处,一道人影踉跄着从灌木丛里跌了出来。

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那人脚下虚浮,跌跌撞撞,正好一头撞在应扶遥倚着的那棵老树上。

“……”

树叶簌簌落下,她手中的酒壶险些掉落。

应扶遥眉头一皱,借着月色往下看去。

玄衣墨发,身姿卓然的少年郎。

他一双手正死死捂着腹部,月光漏下,映出他指缝间淋漓的鲜血,以及一张苍白如纸、却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

应扶遥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是那个外乡人。”

“这小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不等她细想,一股阴风便从密林深处席卷而来。

一团黑雾从那邪风中翻涌而出,落地的瞬间骤然化做数道扭曲的人形。

那些东西四肢反折,关节扭曲,爬行的动作快得诡异。它们像是被什么指引着,毫不犹豫地朝那少年飞速逼近。

应扶遥瞳孔骤缩,她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自然是不怕。

可这树林里,竟然真的有鬼!

震惊中,那些鬼影的四肢便骤然伸长,化作漆黑的触手,闪电般攀上了少年的脚踝。

一口鲜血从他唇边涌出,不过须臾,触手已然缠上他的腰腹,正朝胸口蔓延,越收越紧。

“啧,真是麻烦。”

树梢之上,有人轻叹了一声。

应扶遥指尖一翻,一枚石子落入掌心,她腕间发力,那枚石子便如流星般破空而出,精准击中匍匐在少年腰间的触手。

那触手猛地一颤,吃痛般蜿蜒着缩回去几分。

少年仰起头,一双湿漉漉的黑眸正撞上树梢上应扶遥的视线。

“姐姐,救我……”

见他可怜模样,应扶遥反而挑了挑眉,指尖拈起一颗圆滚滚的花生米,不紧不慢道:

“小子,你长这么好看,死了确实可惜了。”

“不过——你是想让我帮你收尸,还是想让我顺便把你也埋在陈老三旁边?”

少年一时语塞。脑中不由地浮现出三个时辰前,茶楼里的喧闹。

这陈老三,便是今日在树林里离奇死亡的村民。

那是午后,茶楼里的说书人老张又在讲十年前的一桩江湖旧事。

“——只见天游剑宗宗主崔绪明利剑一挥。”

“寒芒掠过,那魔教教主便头颅落地!”

醒木拍的震天响,食客皆倒吸一口凉气。

“蛰伏百余年的魔教,就此覆灭。”

说书人声情并茂,仿佛这场惊天大战就发生在众人眼前。

故事虽然精彩,应扶遥却靠在墙边,听得直打呵欠。

“老张,怎的又在讲魔教旧事?莫不是把压箱底的本子都翻烂了?”有人起哄道。

“就是。魔教都灭门多少年了,坟头草怕是都换了几茬了,也不见你说些新鲜的。”

堂中顿时哄笑一片。

那说书人脸色一僵,将醒木重重往桌上一拍。

“咳——也罢。那今儿,咱们不讲陈年往事。”

他竖起一根干瘦的食指,眼缝里精光一闪。

“今儿,咱们讲一个传说。”

“哦?”众人兴趣陡然,堂中连杯箸相碰之声都轻了三分。

应扶遥本懒懒地窝在角落,听罢,也忍不住坐直身子,细听起来。

“——传说这世间,曾有一本记录天下武学异术的天书。”

“百年前,有一奇人,穷尽一生之功,著成这本奇书。这本书,上卷记载天下武功之破法,而下卷则暗藏异术邪法之本源。”

他声音幽幽,众人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寒意。

“昔有人言道,得天书者,可破天下武功,治江湖乱世,救苍生于水火——”

“亦能操控生死,颠倒阴阳。”

众人骇然,堂中顿时嗡嗡声四起。

“那这天书如今在何处?”有人忍不住问道。

老张捋捋胡子,故作高深:

“传说,这本天书就藏于鄞州忘川阁之中。”

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有人嗤笑道:

“忘川阁?不是三年前就被烧没了吗?听说烧了整整三天三夜,还上哪找书去?”

“我看八成是是骗人的把戏。”有人附和道。

议论声沸沸扬扬,霎时间盖过了老张手中醒木的拍击声。

嘈杂声,一汉子冷不丁问道:

“那忘川阁是咋被烧的?”

“嗐,肯定是魔教余孽干的。”一人愤然道。

“当年魔教被灭门,忘川阁在后背可没少出力,特别是那忘川阁大小姐佟年,听说和魔教结下的梁子可不少,只是可怜了那忘川阁……”

话音未落,有人嗤之以鼻道:

“有啥可怜的?那女魔头仗着自己的武功和她那位高权重的老爹,在江湖中做的坏事还少吗?”

“依我说,忘川阁被烧,多半是她自己胡作非为遭了报应,死得不冤。”

眼瞅着话题又要拐进旧日恩怨的岔路里,老张重重拍了一下醒木,将满堂纷纭压了一压。

就在此时,楼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汉子连滚带爬冲进门,颤颤巍巍道:

“码头的陈老三,死了!”

应扶遥搁下酒盏,目光微微一凝,头顶的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半块银色面具上。

来人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今早出门还好好的……方才他婆娘寻他回家吃饭,人便已吊死在竹林里了。”

“闹鬼了…一定是闹鬼了…”

恐慌像水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方才还坐的稳稳当当的食客们一个个窸窣起身,面色惶然地收拾起东西。

“唉,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上周村口王家老大不也是……真是闹鬼了。”

“嘘,快别说了。”

一屋子食客瞬间散去,方才还人声鼎沸的茶楼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零星几桌没吃完的冷菜搁置在桌上。

那说书人老张见势头不对,匆匆撂下几句话,便也从后门溜走了。

“没意思。”

应扶遥兴致全无,提上酒壶正欲离开,余光却瞥见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她抬眼望去,那人玄衣墨发,正端坐在桌前悠悠地喝着茶。

他面容十分年轻,举手抬足间无半分市井烟火气,与这充满鱼腥味的渔村格格不入。

“喂,那个外乡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