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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美男子的卖身契

小说:

女魔头她被迫成为救世主

作者:

煮酒青梅笑

分类:

穿越架空

他没有躲闪,唇角一挑,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又凑近了几分,打趣道:

“姐姐没听说过吗?一个人喝酒,最容易碰到脏东西,我是担心姐姐才跟过来的。”

他朝她笑了笑,漆黑的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应扶摇拳头紧了紧,极力忍住想揍他的冲动。

“再不说实话就把你丢进去喂鬼哦——”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全然不顾他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作势往树林深处拖去。

“哎哎哎——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少年疼得倒吸凉气。

应扶摇手一松,衣领从指间滑落,他这才缓缓了神色,认真道:

“在下清源山宁子殊,奉师门之命前来调查魔教在江南一带的活动,一路追查便到了此处。”

“清源山?”

应扶遥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没听说过。”

宁子殊摸了摸鼻子,讪讪道:

“山中的无名小派罢了,姐姐没听说过很正常。”

说着,他又试探性地眨了眨眼:

“姐姐现在可以信我了?”

“不信。”

“……”宁子殊脸上笑容僵硬一瞬。

“那,姐姐怎样才信我?”

应扶遥晃了晃手中还剩一半的酒壶,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你扰了我的良辰美景,下酒菜加上酒,一共三十文;浪费了我整整一个时辰的月光,一共十五文;另外,我救了你一命,打个折,再加三十文。”

“一共七十五文,你先付钱,我再考虑信不信你。”

“……”

宁子殊石化当场,可怜巴巴道:

“可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

应扶遥指尖挑起他清秀的下巴,笑的像只狐狸:

“没钱也行,乖乖留在我身边当个小跟班如何?”

她悠然道:

“我这人也没啥大志向,平时就打打渔,听听书,喝点小酒。按这塘湾村的收入,你得给我打工一个月,随叫随到,陪我解闷儿,能做到吗?”

“……”

宁子殊脸色青白,他堂堂清源山弟子,奉命下山查案,还没摸到魔教的影子,倒先把自己卖了?

可眼前还需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好养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子殊沉默片刻,活像个被强抢的良家妇男,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

“……能。”

“很好,你跟我来。”

应扶遥拎起酒壶,转身走得潇洒。宁子殊踉跄着起身,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

夜风穿林而过,吹得她发尾轻轻扬起。

应扶遥本就对江湖之事颇有兴致,听宁子殊说起魔教二字,便猜到那林中的鬼影多半与此有关。

她背对着少年,随口问道:

“门派弟子向来结伴而行,怎么就派了你一个人来?”

宁子殊挠挠头,有些局促道:

“这宿州境地广袤,从宿州城到这塘湾村,我和师兄师姐分头查案,走着走着……便走散了。”

“是么?”

应扶遥不再追问,林子里只剩两人踩过枯叶的沙沙声。

可走着走着,身后的脚步声却渐渐慢下来,拖拖沓沓的,像是踩在泥地里。

又走几步,连那点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应扶遥眉头微皱,她脚下不停,声音却冷了几分。

“喂,小子,走快些。再磨蹭,天亮前可回不了村。”

身后一片死寂,半天无人应声。

应扶遥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她停下脚步,耐着性子又喊了一声: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应扶遥恼怒地转过身,正欲发作,一张泛着诡异绿光的脸却毫无预兆地贴到了她的鼻尖!

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向后疾退半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宁子殊不知何时已被鬼物附了身,那张原本清俊的面容上正浮动着幽幽绿芒,双眼空洞如两口枯井,黑得不见底。

她本能地抽出腰间短刃横在胸前,却听那张鬼脸微微张合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

“姐姐……救我……”

应扶遥眉头紧锁,看来今天这烂摊子不收拾干净,她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了。

她叹口气,一把扯下宁子殊的外衣,一双手干净利落地朝他里衣探去。

衣襟散开,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

应扶遥指尖微凉,划过他皮肤时带起一阵不自觉的战栗。

“慢点…痒…”

宁子殊虽被鬼物附身,神志却尚在,方才泛着诡异绿光的脸,此刻竟隐隐透出一抹绯红。

“命都快没了,还痒。”

应扶遥顾不上这些,手掌顺着他的腰腹向侧边探去,指尖猛地触碰到一片黏腻湿滑。

她掀起衣摆。果然,一条黑色触手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衣袖,此刻正匍匐在他腰间伤口处,贪婪地吸食着鲜血。

触手末端已然深深没入伤口之中,与血肉经络纠缠在一起。

“你忍着点。”

应扶遥面色沉静,她抽出短刃,刀尖对准那溃破的伤口,生生剜了下去。

“——疼!”

殷红的血液如泉涌出,宁子殊紧闭双眼,额间顿时冷汗如雨,嘴唇煞白。

那触手受到惊扰,竟疯狂地向他腹腔深处钻去。

应扶遥眼疾手快,可那触手钻的太深,用刀已经难以取出,她心头一狠,竟直接将食指探入那血淋淋的伤口之中!

指尖硬生生揪住那触手尾部,猛力拽了出来。

“呃——!”

宁子殊额间青筋暴起,连叫疼的余力都没有了。

那触手一离体,便化作一缕腥臭的黑烟消散。少年周身的阴气随之褪去,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再加三十文。”

应扶遥漫不经心地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冷声道。

“……”

“谢谢——”

话未说完,宁子殊身子忽然一歪,径直栽向应扶遥怀中,少年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血腥味,扑了她满怀。

他微凉的额头抵在她的肩头,应扶遥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醒醒,别在这儿讹我。”

寂寂夜色中,回应她的只有袖间清冽的酒香和少年虚弱的呼吸声。

“啧,简直大麻烦。”

应扶遥对着树梢上的残月扶额叹气,只觉得方才那笔账还是算得太轻了。

本想白捡个美少年,谁知竟捡来一个累赘。只怪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酒没喝尽兴,鬼倒打了好几只。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将少年捞到了背上,一边往林子外走,一边小声嘟囔:

“这小子,还怪沉的。再加三十文……宁子殊,看来你这辈子都得给我打工了。”

清晨,叽喳鸟鸣砸进梦里,将宁子殊从一片混沌中生生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茅草屋顶和斑驳的泥墙。晨光从窗缝里照进来,恰好落在他脸上,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醒了?”

宁子殊偏过头。逆光中,一个麻衣少女正倚在门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晨光为她那半块银色面具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淡金。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腰腹的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别乱动,想死也等把账结清再说。”

应扶遥走近,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苦气的黑药汁,动作粗鲁地将药碗凑到他唇边:

“乖乖喝了。伤口没长好,再乱动我可救不了你。”

宁子殊垂下眼帘,乖乖张口。温热而辛辣的药汁划过喉咙,苦得他眉头皱成一团:

“好苦……”

见他面如苦瓜,应扶遥嗤笑一声:

“娇气。”

她摊开手心,露出两枚色泽晶莹的蜜饯:

“姑奶奶我赏你的,吃了这个就不苦了。”

宁子殊接过蜜饯,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压下了那股干涩的苦。

他放下药碗,正色道:

“昨夜之事,多谢。我看姐姐身手不凡,不知……师承何处?”

“这个啊,”应扶遥托着下巴,随口应道:

“你得问我师父。”

话音未落,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位白胡子老人黑着脸走进来,数落道:

“你这丫头,爱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应扶遥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人都送到家门口了,总不能真把他扔进海里喂鱼吧?”

昨夜发生之事,她已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老爷子虽然嘴上说着江湖之人最是危险,却还是耐不住应扶遥磨,收留了宁子殊。

老人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掀开宁子殊的裤脚。只见一圈圈诡异的黑色勒痕盘绕在少年的小腿上,犹如蛰伏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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