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落地,露出泓光帝挺拔上身,宽肩阔背,腰身细窄,肌肉匀称,比例极好。
再往下,那腹肌虽不明显,却无一丝余赘,线条更是漂亮得惊人。
虞书一不小心就看直了眼。
视线紧随着那迷人的风景线,一路堕落着,堕落着,很快就落入两道暧昧的深沟。
她不禁咽了口口水,忘了呼吸。
那沟壑如此隐晦又迷人,有如同一对仿佛要劈开人心脏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劈去,劈去……
怎么就没了?
为何不继续脱?!
泓光帝只略抬眸,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不觉噙了点笑意。
大概是虞书那目光,光明正大,颇有文宣王所言之“思无邪”①的意味。
皇帝陛下并没有感到冒犯。
“过来,拿着,见着伤口撒一点,别浪掷,朕身上只这一瓶了。”
泓光帝在腰间摸了摸,翻手就是一只小瓷瓶。
葫芦状,白底飞仙鹤,很精致。
虞书慢吞吞接过。
泓光帝却突然伸手,在她耳垂上捻了一把,“脸红什么?”
虞书大吃一惊,反手就去摸脸。
泓光帝笑出声:“朕骗你的。”
虞书松了一口气。
谁知泓光帝接着道:“是耳红。”
虞书捂耳。
“别遮了,”泓光帝又慢悠悠补了一刀,“朕捻了一下后,更红了。”
虞书脸唰的一下,爆红。
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吓得不轻。
难不成,皇帝陛下对她起色心了?
不会吧?
泓光帝冷哼一声,斜叱了她一眼,“就你这样,给朕当个打扇宫女都不够格。”
虞书提着的心应声落地。
泓光帝一脸不高兴,盯着她看。
虞书假装看不见,垂下眼睛,绕到皇帝陛下身后。
泓光帝后背,血淋淋的,尽是小伤口,把虞书又看麻了。
这伤,得先清创再上药吧?
清创,应该得用消毒药水吧?
消毒药水……这里不可能有吧?
所以,该怎么清创呢?要不要清创呢?清水行不行?
泓光帝左等右等,等不来虞书动手,扭头看过去。
虞书的苦恼正在脸上淌着呢。
皇帝陛下忽然就不气了,指点她道:“屋后有山泉,你去打水来,与朕清洗一番。”
伤口当然是要先清洗一下才妥当。
只是他那胳膊,想起来时,药都倒上去了,再洗就浪费了。
至于背上,些许小伤罢了。
反是那污糟,更无法忍耐。
虞书也要忍耐不住了。
皇帝陛下这身材,这气质,这战损妆……太绝绝子了。
泓光帝一开口,虞书便如蒙大赦。
她忙不迭退开,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虽说家徒四壁,水缸瓦罐倒是不缺的。
那些木头做的盆啊桶啊,也够大,就是沉,她提起来都吃力。
虞书抱了个干净瓦罐,去了屋后。
泓光帝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半是寒凉,半是默然。
衣服又白脱了,还得重新穿上。
这小娘子,不像是来讨好他的,更像是来折腾他的。
……朕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人留下?
皇帝陛下心生疑惑时,虞书已转过屋角,入了后山地界。
一抬眼,就是一匹贼靓贼亮的大白马。
那个坑了她的马老六,正立在长满络藤长草的山壁下,抻着长长的脖子,啃那倒长的树苗子。
那山壁呢,湿哒哒的,水流如注,绵绵不绝,恰好沿着一截凸出的苔石滴落。
正是泓光帝提到的山泉。
苔石下方接了一只木桶,水满满的,都溢出来了,把下方的小石坑也填得满满的,清波荡漾。
虞书蹲下身来,清洗瓦罐。
玉狮子忽地放弃啃树叶,转头来啃她。
虞书偏头躲过,气恼得冲它直瞪眼。
她有今日,都是谁的错,心里没数吗?
将瓦罐里装满水,虞书气咻咻走了。
玉狮子啾啾叫唤着,追过来蹭她。
虞书是那么容易哄好的吗?
她左躲右闪,偏不让它挨。
玉狮子更开心了,以为虞书和它玩呢,追得越发来劲。
虞书脚下一滞,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赫然是一截断手,吓得她提脚就是一个飞踢。
巧了不是,泓光帝等得不耐烦,出门查看情况。
那断手一个低空滑行,落在他面前。
泓光帝只随意瞥了一眼,心中便有了决断。
断手五指粗短,干瘦干瘦,骨节粗大,扭曲变形,指甲尖利,又厚又黄。
这是成年男人的手。
伤口处齐齐整整,显然是被砍断的。
削肉断骨。
那刀口,不是一般锋利。
绝非普通利刃。
手背青到发黑,白到发紫。
死去多时。
虞书双腿一软,差点原地跪倒。
泓光帝一把拽住她,还顺带抢救了她手中瓦罐。
“一只断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皇帝陛下上过战场,不以为然。
虞书已躲到泓光帝背后,瑟瑟发抖。
玉狮子还啾啾叫着要过来呢,泓光帝横了它一眼。
胡奴!看你干得好事!
落脚前,他查看过,可没这东西。
一准是这野马从旮旯角里刨出来的。
玉狮子心虚,停在原地,不敢动。
泓光帝不想脏了鞋,折了根树枝,将断掌扫开。
虞书不敢睁眼,双手死死拽着他。
泓光帝无法,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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