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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距离高考289天 | 如果,这不是梦?

小说:

当梦境成为死亡倒计时

作者:

冰雪森林

分类:

现代言情

高三开学前夕。

八月二十四日,夜,3:14。

沈悠在尖锐的刹车声中惊醒。

不是被吵醒——是那种从极速坠落中猛然刹停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的惊醒。她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指节绷得发白。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不眠的眼。

窗外是盛夏深夜惯有的寂静,蝉鸣歇了,连风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粗重、破碎的喘息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被放大,像某种受伤动物的呜咽。

刚才那是……梦?

沈悠僵坐着,努力回忆。画面是破碎的:湿漉漉的反光路面,急速后退的昏黄路灯,手心里刹车杆捏到底时那种虚软的、令人绝望的空荡感。然后是天旋地转,是骨头断裂的脆响,最后是彻底的、冰冷的黑暗。

是机车事故。她在梦里,骑着机车,摔死了。

“只是噩梦。”她对自己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但不对。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此刻还能感觉到肋下的剧痛——梦里,她的左侧肋骨似乎断了,戳进肺里,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碎玻璃。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

手下的皮肤光滑完好,没有伤口,没有淤青。但那种痛感残留着,沉在骨头深处,隐隐作痛。

沈悠慢慢地、慢慢地躺回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像一道褪色的闪电。那是她六岁时床上玩扫把磕的,后来成了她每夜入睡前最后看见的东西。

她试图说服自己:最近玩车太疯,林薇总说她那辆二手雅马哈的前刹有点软,该换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仅此而已。

可是。

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掌心全是冷汗。喉咙发干,她想起来喝口水,但身体沉得像是被钉在床上。

3:14。

床头的电子钟,鲜红的数字跳到了这个时刻。

她盯着那三个数字,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八月二十五日,夜,3:14。

又一次惊醒。

这次梦更完整。她“看见”了自己骑的那辆车——荧光绿的雅马哈R3,她和林薇一起挑的配色,车头贴着她手绘的骷髅贴纸。她“看见”了那条路,城郊的北山环线,她和林薇、陈宇飞他们跑了无数次的夜跑道。一个右急弯,下坡,路面湿滑反光。

刹车。刹车杆捏下去,手感不对。太软了,像捏在一团棉花上。车没减速,直直朝着护栏冲过去。

撞击的瞬间,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头盔面罩碎裂的声音。

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沈悠坐在黑暗里,剧烈地喘息。她抬起手,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手指在抖。

梦里那种濒死的恐惧,还死死扼着她的喉咙。

她摸向左侧肋骨下方。那里,有一小片新鲜的、暗红色的淤痕。不明显,但手指按上去,能感到细微的刺痛。

是昨天睡觉时撞到床栏了?还是……

她不敢想。

八月二十六日到八月三十日,夜夜如此。

噩梦在进化,在填充细节。

她梦见自己摔出去后,躺在积水里,雨水砸在脸上。视线开始模糊,但还能看见不远处便利店“7-24”的招牌,那个“4”字缺了一角。有脚步声跑过来,一双沾着泥点的白色帆布鞋停在她眼前,一个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你还好吗?坚持住……”

她梦见有人抬起她,颠簸,救护车刺耳的鸣笛。梦见惨白的医院灯光,医生摇头,仪器的滴滴声拉成长音。

她梦见自己的葬礼。很小的灵堂,照片是高中入学时拍的,蓝白校服,笑得很僵。来的人不多,林薇站在门口没进来,周小雨蹲在地上哭,陈宇飞在远处抽烟。李妍放下一盒蛋黄派,低声说:“最后一单的课时费,我给你要回来了……”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不像梦,像一部第一人称视角的纪实电影,在她脑子里每晚准时播放。

每晚3:14准时惊醒。

每晚身上都会多一处新的淤青或擦伤——额角的擦伤,手腕的紫痕,小腿上一道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破的、已经结痂的细口子。

每晚的梦,都在延续同一个“故事”,同一个结局:她死在十八岁,一个雨夜,刹车失灵。

沈悠开始害怕黑夜。

白天,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林薇在微信上狂轰滥炸:

“悠崽!陈宇飞搞到两条新胎,今晚北山试车!来不来?”

“你消失一周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他妈被外星人抓走了?”

沈悠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她想起梦里林薇站在她葬礼门口的样子,眼圈通红,没进来。

她打字:“不去了,家里有事。”

林薇秒回:“你能有啥事??”

沈悠没回。她退出微信,打开浏览器。

搜索框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重复做同一个噩梦 预示什么”。

搜索结果大多是“压力过大”“潜意识焦虑”之类的废话。她往下翻,看到一条:“极度真实的重复性噩梦,有时是大脑对潜在危险的预演,尤其是涉及人身伤害的梦境,可能是潜意识在强烈警告。”

警告?

警告她不要骑车?警告她会死?

她继续搜:“梦见自己死亡真实感淤青”。

这次跳出来的多是灵异论坛的帖子,看得她后背发凉。有人说这是“预知梦”,有人说这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还有更玄乎的说法,叫“死亡感应”。

沈悠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掌心。

太荒谬了。

可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每晚3:14准时惊醒怎么解释?那些清晰到可怕的细节——便利店招牌缺角的“4”,救护车鸣笛的特定频率,葬礼上李妍说的那句“课时费要回来了”——又怎么解释?

她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很轻,怕被客厅的父母听见。

最后,她停在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铁盒。巴掌大,生锈了,边角磕得坑坑洼洼。

打开。里面有几枚游戏币,一张她和林薇在机车上的拍立得,还有——那串机车钥匙。

钥匙扣是她自己编的,黑红相间的绳结,已经脏了。她拿起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就是这串钥匙,插进那辆雅马哈R3,拧动,引擎轰鸣。也就是这辆车,在梦里,载着她冲向下坡,冲向护栏,冲向死亡。

她握着钥匙,握了很久,直到金属被焐热。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八月三十一日,夜。

沈悠没睡。她坐在书桌前,开着台灯,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她在等。

等3:14。

她要确认一件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夜色浓稠,远处偶尔有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弧。

3:13。

她屏住呼吸。

3:14。

毫无预兆地,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那不是普通的困,是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强行拖拽着她的意识下沉。

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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