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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找到受害者(01)

小说:

看见你了·刑侦

作者:

欧气不打烊

分类:

现代言情

“啥?!”姚真真内心宛若跑过一万匹草泥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察觉到姚真真表情看起来确有此事,所长黑着脸抬起手抢占先语:

“不是,小姚,你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怎么能拿群众的钱呢?再者说了——”

所长想到报警的是村里的群众,甚至还是失踪女孩小慧的母亲:“你怎么忍心,对方还是受害者家属——”

“可是我没有拿啊。”等到所长说完,姚真真一只手覆在胸口表示坦诚:“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有一部神秘手机,为了确定对方身份引蛇出洞,我和厉队就决定说有两千块钱放在我这里,让手机主人找我。只是没想到对方是马婶。”

“厉队也知道?”

“哦么!”听出来所长的话锋朝自己这边倾斜,姚真真重重点头,音调表示委屈。

所长听出来是调查案件中的必要一环,便也不再争执:“知道了,那你明天跟进一下。”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回到宿舍的姚真真洗完澡,换好舒服的干净的睡衣,特意挖了一大块赫莲娜黑绷带重重涂在脸上,泡好一杯滚烫的热茶,手边放着那盒打包回来的麻辣拌,用被子给自己垒了个窝,窗外的风不紧不慢的吹拂进来,电脑屏幕里放着最新的全集韩剧。

只是美好的韩剧刚刚打开第一集之后的半个小时,姚真真已经昏睡过去。

晚上十一点。

姚真真是被急促的手机吵醒的。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姚真真努力用手指掰开一只眼皮,看到值班室来电,只能长叹一口气,接起电话:“嗯?”

“真真,你是不是借了马婶2000块钱啊?她打到值班室一直在找你。”值班同事好奇询问。

“哈?”卸下工作模式的姚真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她打了三四次,几乎是一个小时一次。”

“我们说了明天回电,她说她知道了,但是就是一直在打。”

“哈?!”等到姚真真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工作状态恢复,整个人是无奈与愤怒。

如果自己违法犯罪,心虚到都听不得警车的鸣笛声。

哪有只认钱的道理。

哪有自己违法忽略不计,旁人玩笑必须上纲上线的道理。

还好是因为时间晚了没有车下山,如果有车的话,马婶说不定还要追到派出所里找钱。

——追到派出所?

姚真真直接重新换上衣服,束好头发,拿上车钥匙:“我去山上接马婶下来填单子。”

--

橘黄色的车灯在黑暗的山路中宛若两道手电筒的光,缓缓向前蔓延,又被浓稠的黑暗一口一口地吞噬。

姚真真握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直视前方那一片被车灯切开的不断后退的山路。

那些在阳光下显得温柔敦厚的山峦,此刻变成了一堵一堵沉默的压下来的黑墙。那些在日光下枝丫舒展的树木,此刻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在车灯扫过的瞬间露出狰狞的剪影。

姚真真握紧了方向盘,心中默默盘算——

这十几年来,那些失踪少女,是被与马婶的儿子安葬在了一起吗?还是按照所谓的民俗,死人与活人一起生活?

不管如何。

姚真真望着墨蓝色的天空,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默默许愿死者安息找到生者。

如果还有生者的话。

--

车辆到达马婶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姚真真下了车,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楚的异味。她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笃笃笃。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声音传出去,撞在对面的山坡上,又弹回来,像某种迟缓的回音。

没有人回应。

她又敲了三下,比刚才重了一些。

笃笃笃。

还是没有人。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一片漆黑,没有灯光,没有声响,连狗叫都没有。堂屋的门关着,卧室的窗户黑着,整个院子像一座被遗弃的废墟,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打电话给局里投诉我的时候不需要费电开灯哈。

姚真真忽然来了小孩脾气。

她站在门口,叉着腰,对着那扇沉默的木门,提高音量喊了一嗓子:“马婶!是我,小姚!你不是找我要两千块钱吗?我来了!开门!”

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很远,远到对面山坡上都有回音。

但门内依然一片死寂。

旁边邻居家的灯亮了。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男人的脑袋探出来,眯着眼睛往这边看。姚真真冲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那扇窗户又关上了,灯也灭了。

这不对。

马婶不在家吗?

那她会去哪里?

这个时间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不在家里睡觉,能去哪里?

——隐匿失踪女孩的地方吗?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姚真真后退几步,环顾四周的围墙。

院墙不算高,是用石头和土坯垒的,有些地方已经塌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碎砖。

她找到一处相对低矮的墙面,倒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蹬墙双手扒住墙头,翻身——

动作干脆利落,三秒钟就跳进了院子。

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姚真真蹲在原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片刻。院子里依然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咚地响。

她站起来,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切开黑暗,落在院子的地面上,落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落在墙角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上。

白天来的时候,这个院子虽然简陋,但至少是正常的有人气的。此刻在凌晨的黑暗里,它像是换了一副面孔。那些熟悉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但被手电筒的光一照,投下的影子歪歪扭扭的,像是什么别的东西伪装成的。

姚真真悄无声息地摸进堂屋。

门是虚掩的,堂屋里很暗,手电筒的光扫过去,照出那张方桌长凳,墙上那幅褪色的年画。一切如常。

她推开卧室的门。

屋内一片漆黑。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先落在床上。

被子掀开着,枕头歪在一边,床单皱成一团,像是有人睡的样子。

“马婶?”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人接住。

她把光束移到床铺上伸手摸了一把被褥——

凉的。

说明人早就不在这间屋里了。

姚真真呼出一口气,一滴汗水后知后觉地沿着后脑头发,滑进后颈,凉飕飕的,像一根冰凉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

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心里全是湿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的汗。

她又在前院后院粗粗地找了一圈。

厕所,杂物间,堆着一些破旧的农具和木料,手电筒照过去,影子重重叠叠的,像一堆挤在一起的人形。她用脚踢了踢那些木料,下面是硬实的地面,没有暗格,没有地道。

墙壁也敲了一遍,从堂屋到卧室,从卧室到走廊,实心的,实心的,全是实心的。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有一个地方,自己经过了很多次,都没有检查过。

或者说,马婶一直守着。

厨房。

姚真真站在厨房门口,手电筒的光照在那扇门上。

那是一扇老式的木门,和堂屋的门差不多,但看起来更旧一些,门板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木头。门把手是一个铁质的拉环,被磨得锃亮,说明经常有人触碰。

但门是锁着的。

她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姚真真从口袋里取出那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红色的刀身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拨出刀尖,捅进门缝,轻轻拨动门内的插销,手腕一提一推——

咔哒。

门开了。

一股陌生的积压了很久的风陡然从门缝里涌出来,朝她扑了过去。

那风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说不上来的陌生气味,扑在姚真真的脸上手上脖子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后背一阵发凉。

厨房不大,手电筒的光一扫就能照遍每一个角落。

靠近门的地方是一个老式的灶台。

那种烧柴的土灶,灶面上铺着白色的瓷砖,已经发黄发黑了,有些地方的瓷砖裂了缝,露出下面的水泥。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盖是木头的,盖得严严实实。

灶台旁边是一张木质案台,上面放着一个电磁炉,一个电饭锅,几个碗碟,一把菜刀。电磁炉的插头还插在墙上,电饭锅的盖子半开着,里面空空荡荡的。

案台下面是柜子,两扇木门关着。

姚真真蹲下来,用刀尖挑开柜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空的。

柜子里什么都没有,连灰尘都很少,像是被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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