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眼眶红了。
她确实挺恨的。
恨他花言巧语,答应她的事情一件没有做,就消失了三年。
她更恨自己,那么容易相信人。
在被盛励欺骗后,仍然选择了相信盛珽妄这种男人,然后……伤痕累累。
她用三年的时间,逼着自己成长。
舔干自己带血的伤口。
重蹈覆辙这个词,不会再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三爷为了偷情,也是够贱的。”温疏亦抬腿,直接顶向了男人的裆下。
盛珽妄没有防备,这一下,力道不算浅,身子疼得蜷了起来,“温疏亦,你以后还用不用了?”
“爱谁用谁用去。”温疏亦脱身,几步走到门口前,将门打开,“三爷请便吧。”
刚好这时,张尔非吃饭回来。
看到房间里多了个男人,不禁犯疑,“这人谁啊?你朋友啊?”
“不算朋友,顶多算是认识。”
“他……”张尔非看向盛珽妄蜷起的身子,明白了,“……,不会又是一个前男友吧?疏亦姐,他是不是想非礼你?要不要,我帮忙报警?”
“不是前男友,最多算是个**,不用报警我嫌麻烦,让他走好了。”
张尔非:……炮……友?
盛珽妄有点狼狈,但也没有纠缠,“疏亦,我们马上会再见的。”
门,关上。
温疏亦像抽了气的皮球。
瘫软在沙发里。
张尔非不爱打听是非,但这也太巧了吧。
两个有关系的男人,同时出现在这个小海岛上,“疏亦姐,你挺闹心的吧?”
“是有点。”温疏亦揉捏着眉心,挺尴尬的,“让你看笑话了。”
“也没有。”张尔非也是女人,女人总归是心疼女人的,“就是觉得这事,谁遇到,谁都烦,疏亦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间了。”
给温疏亦倒了杯咖啡,就回自己的房间,跟朋友聊语音去了。
台风势头很猛。
天气预报说,至少得三天。
她打开电脑。
在寻亲网站上,查询着相关的信息。
没什么有用的。
她便又关了电脑,准备去酒店的厨房找点吃的。
温疏亦给了些小费。
厨房里的值班大姐,给她炒了个海参炒饭。
期间,有一个背着小孩子的女人,过来厨房要一些吃的。
值班大姐,没好气地赶她,“去,去,去,这里哪有东西给你吃,你这么年轻,倒是找个活干啊,靠要饭,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背孩子的女人,看起来脏脏的,但年纪并不大。
小孩子有个一岁多一点的样子。
值班大姐一吵,小孩子哇哇地哭了起来。
她刚要再赶,温疏亦便开了口,“大姐,再给她炒份饭吧,我来给钱。”
“你别太善良啊,这种人不值得可怜的。”值班大姐,重新开了火,一边炒饭一边说,“这个女人在这儿呆了有段日子了,她男人从来没有找过她,起初,我还以为她男人**,根本就不是,他男人啊,也是个好吃懒做的,就等她要到饭回去一起吃呢。”
世间百态。
温疏亦没往心里去,只当日行一善。
她帮忙付了钱后。
一个人去了酒店楼顶的阳光房。
雨势很大。
阳光房的天顶玻璃,被敲得像要碎裂开一般。
很晚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意。
自从盛珽妄莫名其妙地失踪,再加上宫外孕那次的手术折磨。
她得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失眠,强迫,甚至还有一段时间,她暴躁得厉害。
病得无法控制情绪了。
她就几种药混着吃。
那段时间,她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后来,她剪短了。
这一年来,她控制还不错。
药量减少了。
脾气也好了很多。
就是失眠的毛病,一直没有缓解。
通常晚上两三点钟才有睡意,早上五六点钟就又醒了。
今天,盛励和盛珽妄轮番轰炸她,搞得她心烦意乱,估计又得一夜无眠。
点了根烟。
她递到唇上吸着。
这里没有人,她不用避讳什么。
指尖的红光闪烁。
与外面的**,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暗处。
男人墨如深渊的眸子,紧紧地盯在她削薄的背上。
指尖的那抹红,和地上散落的烟头,令他的心扯出一抹愧疚的疼。
转身。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房间后。
许初音已经洗了澡,她最近迷恋了一款香水,很适合调情。
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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