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接连道歉。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扶住了她。
温疏亦深呼吸了两口,这才挂着微笑,抬眸,“谢……”
礼貌的弧度,凝滞在唇角。
她的心莫名疼了一下。
是盛珽妄。
他们就这样,在三年后,猝不及防地见到了。
痴恨怨念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更像是旧人重逢。
“好久不见,疏亦。”他望向她的目光,透着令她不安的信息在。
温疏亦慢慢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往后退了一步。
“确实,好久不见。”
“可以找个地方说说话吗?”他往她面前走了一步,温疏亦接连后退了三步,扬起笑脸拒绝,“不了三爷,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走了。”
她没有一丝留恋地与他错身。
他凝望向她的背影,陷入了三年前的那场情事当中。
她的长发缠在他的指尖。
喘息,陶醉。
汗水淋漓间,她的小手抱紧了他的腰。
那抹柔软的触感还在。
可她的长发,早已不见。
温疏亦是逃回房间的。
遇到盛励是意外,和盛珽妄当面撞上,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人倒霉起来。
真是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疏亦姐,客户那边怎么说?”张尔非看温疏亦脸色不太好,给她端了杯冰可乐过来,“疏亦姐,你要是不舒服,就先休息吧,工作的事情,我来完成。”
“抱歉啊尔非,这单设计,恐怕是要打水漂了。”温疏亦说。
张尔非不解,“他不满意我们的设计吗?我可以再改一改的。”
“他是我前男友,一个劈退渣男,我们三年前分手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来设计这枚戒指,说是想跟我破镜重圆。”温疏亦实话实说了,“我没同意。”
“卧C,”张尔非骂了句脏话,迅速想通,“那这单生意,不要就不要吧,前男友这种生物最是恶心人,疏亦姐,我支持你,咱们就当来度假了,反正,CICI姐那边好说话,回去解释一下就好了。”
“连累你了尔非。”温疏亦是抱歉的。
张尔非摆手,“没有的事儿,别往心里去,你先休息。”
……
张尔非订了回城的船票。
最早是明天的。
眼瞅着就要变天了。
手机收到信息,所有的船只不再出港。
台风提前登录。
整个酒店,都高度戒备。
游客们都出不去。
哪儿哪儿都是人。
张尔非去吃饭去了。
温疏亦一个人在客房里,望着外面的**失神。
她宫外孕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风很大。
雷电交加。
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她冷得全身发抖。
她拿出手机,给盛珽妄发了条信息,[你能不能回国一趟?]
他没回。
也许是那时,她**对他所有期待的心。
盛励说,盛珽妄和许初音结婚了。
挺好的,昔日的白月光,成了他梦寐以求的新娘,人家不嫌弃他曾经身体上的背叛,肯跟他好好过日子,他应该更爱了吧。
温疏亦笑自己。
说到底,无论是与盛励的两年,还是与盛珽妄的两次,她都是一个笑话。
所以啊,男人有什么好的。
门被敲响。
温疏亦发现自己的眼角湿了。
她去洗了把脸,这才开门。
是盛珽妄。
她条件反射般的,去关门,被他抬手挡住,“就这么不想见我?”
“三爷说笑了,我和三爷还没有熟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
她清冷的眼皮,缓慢地掀起,无论她如何掩饰,眼底那抹怨恨还是有了一丝端倪。
盛珽妄望着她强装冷漠的眼睛,淡声,“可我很想你。”
温疏亦笑了。
同样的手段,还要用多少次,才能验证她真的蠢得无可救药。
“看来,三爷的夫妻生活过的……不算愉快,抱歉啊,我不卖的。”
“你知道这三年我……”盛珽妄想解释些什么。
温疏亦扬起笑脸,打断了他的话,“……三爷的三年是如何过的,不必跟我讲,我没有兴趣听。”
“那就说说,你这三年怎么过的?”
温疏亦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我这三年怎么过的,我更没有兴趣讲给一个外人听。”
“何必这样呢?”他皱眉。
温疏亦淡而无味地看着他,“三爷,想怎样才满意?我想,我与三爷没什么交集和过结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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