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生极力将自己缩成一小团，而慕离只是神色平淡地看向林疏月。
“也有可能是神识离体。”慕离面不改色认真地看着林疏月道，“就目前而言，记忆中的本座与你应当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林疏月狐疑地看向慕离，旋即笑着问道：“师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记忆中的人来到了这里修改了这段记忆呢？”
说话的时候，林疏月目不转睛地盯着慕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之中至少有一人并没有失忆。”
话音落下，周遭安静的可怕，生这次呼吸都不敢呼吸了，这两尊大佛，哪个都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生只希望最后不要波到自己。
“有可能。”慕离毫不避讳林疏月的目光，反问林疏月道，“你说会是谁？”
林疏月歪着头看看记忆中的自己，再回到慕离的身上，问出她最疑惑问题：“弟子其实有一事不明，当初弟子选拔中，弟子自知不如他人，为何师尊会选择弟子？”
“七窍玲珑中很少见，本座想知道是不是缺心眼。”慕离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丝慌张，“现在看来并不是。”
“诶？”林疏月没有反应过来慕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隐隐觉得慕离下一句没有好话。
“是蜂窝煤。”
林疏月：！！！
林疏月鼓气：“师尊这话说的，总不能是师尊想试试教习七窍玲珑心是什么样子，才选择我做弟子吧？”
“不可以吗？”慕离平淡的一句反问给林疏月讲蒙圈了。
她没想到慕离的理由会如此简单？
“不是不可以，只是弟子无法修行，怕是会给师尊丢......”林疏月还想说什么，就被慕离打断了。
“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林疏月一时语塞，看到慕离的目光重新看向记忆，林疏月垂眸看着地面，眼睫毛盖住她眼底的情绪，林疏月似乎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气，旋即抬头继续看着画面。
谁也没有再讲刚刚的话题。
不过，讲与不讲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慕离看着过来的南长老和他身后跟着依旧带着斗篷的神秘人，眼底快速闪过厌恶和仇恨。
“师尊，这个人你还记得是谁吗？”这个带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和之前在赤雪秘境中看到的人影是一样的。
“不记得。”慕离蹙眉，“此人看不清面容，不清楚是谁。”
记忆中的慕离站在原地，语气平淡道：“师尊虽欠我，但毕竟曾经对我有养育之恩，不可不报。”
南长老轻啧了一声，他手中出现一枚丹药递给慕离说道：“这枚丹药可以让服下之人暂时变成纯阴体质。”说着南长老贪婪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疏月，即使此刻她身上血迹斑斑，面色苍白，但依旧盖不住那姣好容颜。
“像折雪仙尊这般修为高的人，就算是暂时转化为纯阴体质也够大家享受了。”
除了南长老和看不清神情的斗篷人，其他人都不适皱眉。
“不必。”慕离直接拒绝，在南长老怀疑的目光中，他坦然道，“我要亲手折磨她，这点不算什么，且我不需要。”
“这样吗？那也太遗憾了，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毕竟谁都没有你懂纯阴体质对修行带来的好处。”南长老的语气中满是遗憾，说到这里，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现在还有时间，我对纯阴体质也有些了解，不然你跟着我，拜我为师，我可以......”
“不必。”慕离直接打断南长老的话，他看向站在后面默不出声的斗篷人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斗篷人的声音是处理过的，让人听不出是谁：“你真的决定了？折雪仙尊对你并不错，当时若不是她保你，你早就死了。”
“死于被人的折磨下。”
慕离点头，但看向林疏月的目光中带着痛苦：“可她的保护是带着目的，她是为了杀了我才保护我的，是要在我最爱她的时候，杀了我。”
这句话落下，林疏月猛然往后退了一步，慕离这是想起来了，随后看向现在的慕离问道：“师尊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当然是这一世的弟子，也是为了杀了师尊从而来到师尊身边。”
慕离沉默一瞬：“那你也得先有修为。”言外之意便是，你没有修为也无法杀了我。
这次轮到林疏月沉默了，该死的天道！都怪天道！
如果这世的慕离真的有记忆的话，那按照目前的记忆来说，杀他轻而易举。
就像他说的。
甘之如饴。
“先把记忆找回来吧。”慕离揉了揉林疏月的头，看着她说道，“本座说过，如果是你，本座甘之如饴。”
生听完慕离的话，再想起来这个人看完所有记忆，出手干扰完记忆后，平淡中带着疯狂看着自己身着婚服死在林疏月的长剑下。
“至少，她只对我不一样。”
“我是她的特例，这就足够了。”
生打了个寒颤，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慕离，硬要说的话就是。
疯子配疯子，天长地久。
林疏月彻底不会讲话了，她的心脏宛如春风过境，万物复苏，重新开始跳动名为新生的节拍。
斗篷人显然并不信任慕离，继续问道：“折雪仙尊对你极好，从头到尾都是他护着你，你们人类不就是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们人类？
林疏月和慕离对视一眼，看到双方的眼底都是怀疑。
“可她是为了杀了我。”慕离眼睛中的痛苦不像是假的，“你不懂，感情上带着目的性的好意都是恶意的。”
“这样吗？”斗篷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到南长老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弄好了，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
南长老眼睛瞬间亮起来，眼底是藏不住的贪婪，和无穷无尽的欲望：“明日便是吉日，正好是上天雷台的好日子。”
“时间不早了，二位请离开吧，准许我和师尊还好告别。”慕离蹲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林疏月。
但很显然，南长老会意错了慕离的意思，色眯眯地看着林疏月，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就请你好好告别，别弄得太难看，不然明天天雷台不好看。”
慕离没有过多的解释，垂眸认真的开始解开林疏月的衣服。
斗篷人见到慕离这么做，眼底的怀疑消散了不少，他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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