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是一瞬间的事。
裴衍洲眼底汹涌的情.欲倾泻而出,他像狼一样的掐住秦意的下巴,箍着他的腰转了个圈,把人抵在墙壁上,而后手掌上移,垫在秦意脑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个拳头,两双眼睛就那样一错不错的对视着,像是心照不宣,又像是不顾一切的放纵。
秦意睫毛轻颤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指尖拨弄着裴衍洲的喉结,眼底是勾引一般的挑衅。
这个时候若是说些什么,能把刺激的气氛拉回来一点就好了。
秦意这样想着,手腕就被裴衍洲抓在了掌心里,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没有言语,却用眼神表达了所有意思。
如果秦意现在推开他,他就当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裴衍洲愈发地贴近秦意,他脑袋歪了一下,鼻息纠缠,他眸子垂下来,距离秦意的唇瓣只剩下一指的距离。
时间被无限拉长,裴衍洲在赌,赌秦意会拒绝。
“裴衍洲。”
裴衍洲霎时间松开秦意,以最快也最体面的速度退到和秦意的一个安全距离之外,用深邃的目光和秦意对视。
“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你在做什么。”
相对而立的两个人似乎都知道问题的答案,秦意的唇瓣抿着,在裴衍洲沉默的间隙里,秦意握紧了指尖。
失控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全怪在裴衍洲身上,更何况,裴衍洲并没有吻上来。
“秦意,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见你第一面就喜欢。”
裴衍洲对他的喜欢藏在每一个小细节里,秦意不是傻子,一次两次看不明白,时间长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只是裴衍洲甘愿做那个沉默的山,没有他的首肯,连越界都藏在每一次望向他的眼神里。
“谢先生今天问我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我说,你就是我的命。秦意,我没有要你怎么样,是我要喜欢你,你不用有负担。”
裴衍洲自知理亏,是他同时用两个身份跟秦意相处,让他产生了错觉,有些退缩也是正常的。他甚至不确定现在是不是坦白的好时机,一直反复纠结,最后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哦,那你还挺大公无私的。”
刚刚还暧昧的气氛忽然有些剑拔弩张,秦意连自己在气什么都不知道,他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在原地转了一圈,又把目光放在裴衍洲腰间的那颗小痣上。
秦意微凉的指尖抵在那颗痣上摩挲,他勾着裴衍洲的眼睛,吐气如兰。
“你知道自己腰间有颗小痣吗?”
可裴衍洲的反应,他显然是不太清楚的。
秦意轻笑了一声,在裴衍洲思考怎么回答的间隙,他已经收回手指,又换上一如既往的笑意。
“秦意,你呢。”
裴衍洲眼疾手快抓上秦意的手腕,他固执的把人拉回来,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不放开他。
“你现在知道我喜欢你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我别的地方还有痣,你也想知道,想看吗?”
撩拨他,又推开他。
裴衍洲想不通,结合今天在车上的消息,还有秦意让他拍的那些变装视频,会不会就是为了确认他和狗狗是不是同一个人。
太多的巧合加起来,就不能叫巧合了。
铃声响起的太突兀,让本就有些怀疑的秦意彻底起了疑心。
“裴衍洲,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没有。”
裴衍洲回答的干脆利落,他知道秦意是什么人。
“那就是我闲的慌。裴衍洲,你干嘛老揪着我不放,怎么,还想霸王硬上弓啊。”
裴衍洲一点点松开秦意的手腕,他僭越了,没有反应,其实已经是一种明确的拒绝。
“人都是会变的。”
秦意见裴衍洲心情完全低落下来,他又哄人似的主动抓上裴衍洲的手。
欸,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是好好刺激刺激裴衍洲,说不定他能有些别的反应,比如强吻他之类的。
刺激了半天,裴衍洲看起来像是憋疯了,连亲他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果然是呆木头啊。
“我想要你这块表,送给我怎么样。”
裴衍洲手上戴着的腕表不是他熟识的牌子,看工艺时间应该也比较久,他就是试探一下裴衍洲的心思,以及在他心里的位置。
秦意摸着手表,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裴衍洲,仿佛想要的不是这块表,而是他这个人。
“秦意,这块表是给我男朋友的,你确定想要吗?”
这是他爸妈的遗物,裴衍洲爸妈结婚时候定制老式的机械手表,有些零件市面上已经找不到了,他跑过很多地方反复修过好几次,每一次修,都好像他爸妈还在身边。
这表而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如果秦意想要,他可以送给他。
秦意的手摸到卡扣,轻轻把表摘下来,腕表之下疤痕交错。
许是常年带着腕表的缘故,那块的皮肤要白上一些,秦意小心翼翼的碰上去,皮肤凹凸不平,划痕交错,裴衍洲不止一次自杀过。
他甚至还看见一道泛着紫红色的长痕,是新肉刚长出来的痕迹。
“秦意,别看。”
裴衍洲声音微微颤抖,他捂着秦意的眼睛,最后一层伪装在秦意面前被撕扯下来,哪怕之前秦意撞见过,他也不希望真的暴露出来会是这样的场景。
“为什么不能看,裴衍洲,你不疼嘛。”
秦意眼眶红了,他闭着眼睛,泪珠还是从眼尾落下来,滑进裴衍洲的掌心,烫的出奇。
裴衍洲手指颤抖着,还是没有撤让开,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也忍不住后怕起来,他淡淡道:“不疼。”
他用的刀子很锋利,一刀划下去血就会涌出来,冷水浸泡着手腕,满池子的血水,等到濒死的那一刻,他又会平静的翻出来止血药,缠上纱布,顺带给简琛打个电话。
他说:“骗人的,快死的时候也是见不到我爸妈的。”
爸妈的死是她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他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也没能再听到他们的声音,裴衍洲想见见他们,问问他们还却不却什么东西,是谁害死的,要亲手把仇人找到。
十年,这个执念困了十年,裴衍洲自己都不清楚他自残过几回,最开始是睡不醒,不管这么睡,他爸妈就是舍不得来看他一次。再后来是睡不着,想啊想,越是想就越是睡不着。
“裴衍洲,我这里有点疼。”
秦意用裴衍洲挡在他眼睛上的手捂在心口,那个疼得厉害,似是被钝刀子划过,一下接着一下,疼的都没有办法呼吸。
“我以为我抢走了你的刀子,却不知道,很久很久之前,你就伤害过自己无数次了。”
“秦意,别哭啊。”
裴衍洲手忙脚乱地给秦意擦着泪,他嘴笨的很,除了别哭,剩下安慰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太多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喜欢秦意,但是不希望秦意为了他难过,为了他掉眼泪。
“那天谢谢你,我不是连自己有反应都羞耻,是陷在以前那些情绪里,没有你,也许就没有我了。”
裴衍洲的刀子被秦意抢走的那一刻,他就有了新的想活下去的动力,他以前想着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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