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洲,你松开。什么要不要的,你是膏药啊,我非得要要要。”
秦意推搡着裴衍洲的胸,随着他来回挣扎的动作,猝不及防摸了两把裴衍洲的胸肌。
哦哟,手感挺不错的。
靠,这是想这个的时候么。秦意,你给我清醒点!
“对,小少爷,我就是你的狗皮膏药,必须说要我不要。”
秦意存了逗逗裴衍洲的心思,他故意踩在裴衍洲的脚上,没有用力,轻轻碾了一下,跟调情似的,敛起眉间的笑意:“不要。”
“哦,我不信。”
裴衍洲的声音平静到秦意甚至听出来一丝阴鸷,他气笑了,稍稍用力从裴衍洲怀里退出来,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和他对峙。
“哼,不信还问我干什么,就知道欺负我。那么大的老鼠跑过来,你不想着赶紧给它弄死,还要吓唬我,我跟我哥抱怨两句怎么啦。”
秦意第一次见这种活的老鼠,蹿在房梁上,他搓着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愁的要死,这晚上可怎么住啊。
“小少爷,我的问题,我想反复确认你没有想让我离开的意思才可以。”
裴衍洲轻轻拉上秦意的一片衣角,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一个劲儿的讨好。
“小少爷,别生我的气。”
不知为何,秦意总觉得裴衍洲敏感又自卑,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要放低自己的姿态,极尽讨好。
“要是真生气早赶你走了,就是开个玩笑啦,裴衍洲,你得有做保镖的本分。”
裴衍洲期待的盯着秦意,很想听听他嘴里的本分是什么。
“笨,是把自己当回事,别老是迁就我。”
“哦。”
那没事了,不在裴衍洲的考虑范围内,秦意是他的小少爷,是要捧在手心里的。
“我哥他们应该聊的差不多了,我去问问钱叔到哪里录歌。”
钱忠华是实实在在的体验派,他信奉的就是演员必须要融入进角色里,只有和角色融为一体,他才能明白整个故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秦意没想到,他就录个歌,也得来体验体验,放着帝都好好的录音棚不用,得来片场采风录制。
“小少爷,我陪你,万一剧组还有人有坏心思。”
秦意看了眼裴衍洲算是默许了,他抱着胳膊,一路吐槽:“我哥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他装金丝雀装的太成功,他们都以为我哥是吃软饭的。有些人可能不认识我厌哥,今天一见帅气多金,可不是上赶着,把我厌哥当收废品的,什么垃圾都想往前凑凑。”
罗嵚,真是阴沟里的臭虫,在是在剧组都敢给唐厌吃催.情药,但凡位置再偏一点,说不定要出什么事。
“小少爷,你对你哥装金丝雀这个事情怎么看。”
裴衍洲心虚的盯着秦意的侧脸,裴衍洲现在这个行为和谢枕戈没什么两样,都是伪装人设登堂入室。
显然谢枕戈更成功一点,金丝雀形象也更加深入人心,他这个保镖不太行,不时髦啊,也不能跟秦意亲亲抱抱,早知道他当初也试试能不能给秦意当金丝雀了。
“没什么看法,我哥那是为了爱。我哥喜欢厌哥好多年了,他俩的感情得追溯到我哥五六岁吧。”
秦意拍了下手,忽然激动道:“他俩是竹马变天降,是破镜重圆,我哥幸福就行,至于怎么幸福的你别管。”
“哦。如果,有人也这样骗你呢。”
秦意背着手停下脚步,而后深深地凝视着裴衍洲,有人,这个人只能是裴衍洲。
“所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嘛。”
裴衍洲脸不红心不跳,坚定地说:“小少爷,你真好看。”
“滚一边去吧。”
秦意嘴角扬了扬,只要不是为了伤害他,没关系的。
咚咚咚。
“钱叔,我进来啦。”
“小崽子,门又没关,敲什么门啊。”
钱忠华朝着秦意招手,示意他找个位置随便坐下就行,他这个房间也是非常简陋,堆满了拍摄的设备,他坐在监视器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拍到什么证据。
“钱叔,你让我来体验角色,我体验谁啊,唱歌还需要体验角色吗?”
“那当然,你小子最精了,不能偷懒,这是两个主演的剧本,你的任务就是先看完,认真揣摩体验角色,然后回去了再去录音棚录。”
秦意怀里砸进来厚厚两个剧本,密密匝匝的,他看着就头疼。
“小兔崽子,你得好好看看剧本,歌唱好了以后我让王桦给你写歌。”
王桦,国内音乐奖项大满贯,已经好多年没有发行过歌曲,能请到他作词作曲的都得是国家层面的大型任务歌曲。
秦意蹭一下就站起来了,抱着剧本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啊,钱叔,你不能只给我画饼吧。”
“怎么会,我跟王桦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琢磨,把感情带入进去唱,电影卖的好,你的歌也跟着火爆。”
钱忠华给他的剧本是谢枕戈读第一遍做好标记的,他怕秦意看不懂太深奥的复杂情歌,特意跟他要来的。
“这样钱叔,我在剧组熟悉熟悉,我听我哥的意思是想让我厌哥回帝都,他没有开车来,我们带他回去。”
“剧本我带回去自己琢磨也是一样的,你想啊,拍戏这些我又看不懂,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融入不进去,我大概了解了解就行。”
钱忠华哦了一声,他思付片刻同意了秦意的说法,已经很对不起唐厌了,他是投资人,是谢枕戈的男朋友,是他非常欣赏的后辈。
但凡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对剧组,对他都不是什么好事,人家的态度仁至义尽了。
“行,小意,你跟着我到处走走,我大概给你讲讲剧情。”
原本的词删改的没了几句,秦意拿到手的只有十来行,剩下的都得他来。
他跟着钱忠华在剧组转了两圈,明显情感变化的场所他了然于胸,心里大概就有底了。
“钱叔,你放心吧,词曲我写好了先给你发过来看看,相信你家大侄子。”
“行,我肯定信你。”
行李箱是没用上,裴衍洲又拎回车里,站在秦意身后充当背景板。
谢枕戈把唐厌抱进汽车后座,安顿好唐厌,才对秦意说:“小意,你厌哥脚受伤了,你把他送到家门口。”
“明白,哥,你安心拍戏,我一定完成任务。”
车子走了好远,秦意还能从后视镜里看见谢枕戈担忧的神情。
秦意看着唐厌别别扭扭的神情,猜测他俩估计是闹别扭了,他绞尽脑汁安慰了半天,唐厌蹦出来一句他们这是情.趣。
他哭丧着脸扭过头不说话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感情也太好了。
“小意,你还太小了,没有谈过恋爱,等你年龄再大一点,也谈了恋爱就明白了。爱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就是控制不住的想他,那个人会让你觉得可以抛下之前所有的要求,底线一降再降,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
“可能有一些在之前你看来是天大的事情,那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就都不管了。”
“当然小意,爱一个人到这种程度的前提是那个人也足够好,值得你这样去做,还有,保护好自己。”
秦意哦了一声,他哥和唐厌这种爱,就是只要是他,所有事情都可以迁就,他俩是双向奔赴,唐厌就是值得他哥抛下一切的那个人。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又回到帝都,秦意和裴衍洲帮着唐厌把行李箱放进屋里,还想帮他收拾一下,唐厌拒绝了。
“厌哥,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呗。”
“不用,我助理点外卖,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秦意知道唐厌不太习惯家里有别人,他嗯了一声,拽着裴衍洲就走。
主要是裴衍洲很辛苦,连轴开车。
“裴衍洲,今晚你不要做饭了,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来到我这这么久,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呢。”
“好。”
裴衍洲目光温柔下来,他确实很想尝尝秦意的手艺。
唐厌的话不多,可每一句都说到了秦意的心坎里,人生在世不过短短三万天,他才二十岁,为什么不能随自己的心意活一次。
不就是一次喜欢了两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回家,秦意就推着裴衍洲去洗澡休息,他一头扎进厨房,戴上围裙准备大干一场。
起锅烧水,把冰箱里有的菜都掏出来,小龙虾,牛肉卷,虾滑,好几种绿叶菜,水开了之后一并下进去,最后扔进去三包方便面,撒上调料就出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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