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闻言,正欲反驳,却被林子笺伸手拦下,随即开口:“你的盘子钱,点唱钱,人家悉数照做,为何退你钱?”
“若不退,在下只好在这谢家大门前抢地而死了。”
说着,作势就要躬身撞地。
“你个泼皮无赖,本就是你要求在先,人家也一件不落地做了,现在你又要退钱,未免也太贪了些,若是想要一头撞死,请你自便。”谢清如终是看不下去,从谢宗聿身后探出身子,义愤填膺,倒也不客气,话像石子落地,直截了当地砸开。
正要看清来人,却被谢宗聿一把拉回。
郭丞安闻言,倒是停止了撞地,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带着些谦卑的伪劣,又裹了些谄媚的笑意:“想必这位便是谢大小姐了吧,果真如传言一般明艳动人,也如此……仗义执言。”
谢清如听着俏脸急得通红,本是想骂这无赖,未曾想反被莫名调戏一番,心中不觉恼火,又欲开口,却被父亲拦下。
谢宗聿看着女儿的急状,伸手死死抓住她袖口,生怕她下了场去,眉头向上拧着,透着几股无奈的意味:“清如,不要和这种人斗嘴,只会徒增恼怒,再者这些泼皮要真胡闹起来,死在了这门前,我们谢家的门面怕是不好看。”
谢清如虽平时娇蛮了些,但还算懂事,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不会胡闹,听清父亲言语后,也是悻悻缩回了身子。
谢宗聿刚舒一口气,谢清如却又是猛地钻出来,对着林子笺一个劲地使着眼色。
好似在说:“替我收拾这个登徒子!”
使完眼色便又立刻缩了回去,像是伶俐乖巧的狸奴。
阶下林子笺看见却是几抹苦笑,这小妮子倒是按不住自己的性子。
他走到女子身边,眼睛却看着郭丞安,压低声音:“这人舍得花这么多钱聊天听曲,想必也是个不差钱的主,若是多了这个常客,你不亏反赚。”
她像是没听到般,故意往林子笺身上靠近几分:“听不清哦,林大人。”
林子笺将她推开,眉头一皱,微恼地看着。
她却是掩面轻笑,温声细语,像是安抚小动物般:“好好好,七娘听林大人的。”
林子笺无奈叹气,走到郭丞安身边,一把将他提起站定,指着后方女子:“方才我已与她商量过了,人家该陪陪了,该唱唱了,退你银子是不可能的。”
郭丞安一脸疑惑,上下打量着这个将他一把抓起来的人,眉宇间渗出些自傲:“那还有什么可商议的?你不过一个下人,她如此心高气傲怎可能与你相商,无非就是想糊弄我,好借机把我支开,既如此,今日这谢家的门阶,我撞定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心惊,本就事闹,围了一圈路人,这下更是把街坊上的邻人都给拉了过来。
谢宗聿也是有些心焦,额头上渗出几点细密的汗,现下时日本是城防敏感,若今日这一闹传到宫里殿上,怕便不只是他谢家一家之事了。
他正欲下阶阻拦。
“我听这个下人的。”
女子已是走上前站在林子笺身后,声音不大,却惊破时局。
原本喧闹的门前此刻竟是陡然间静下来许多,众人都是被这话给惊到哑然。
郭丞安也是定定看着那女子,嘴皮微动,像灌了土似的,堵在喉口却也发不出声来。
林子笺松开抓着他的手,兀自说着:“退钱是退不了,但可许诺你下一次去春笺坊挑中的姑娘必然肯跟你吃花酒,且只收半数银两,你看如何?”
既是说给郭丞安,也是说给身后的女子。
前者微眯着眼,透着几分鼠气,在心里合计了一翻,也觉不亏,便是将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声音裹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浸水的棉花,索性干脆闭了嘴,直直看向那女子,似在征求意见。
“我说过了,我听他的。”身后传来不慌不忙的声音,没带着情绪,像隔着层纱。
郭丞安见事已成,没说半句废话,向谢家大门方向作了一揖,便拨开人群离去。
眼见着闹事者离开,众人也都陆续散去,阶下唯余林子笺与那女子二人。
他只是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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