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子笺早早起床,因床榻舒适,倒是睡了个好觉,脸色好看不少,也多亏那盥洗台,不然今日定然顶着一张泥脸去请安。
他简单收拾片刻,便是出门寻谢家小姐去。
谁料刚关上门,转身便是碰到迎面小跑来的谢清如。
“小姐如此着急,是夫人在等着了?”林子笺不解。
谢清如定住脚步,缓缓顺了顺气,才摇头:“不是,今日有人在府前闹事,爹爹和娘都去了,我想让你也去看看。”
“小姐却是托大了,小的就一家丁,去了也怕是帮不上什么忙,若是惹得事大,把我逐了去,可就不好了。”
谢清如俏脸微愠,小手戳着林子笺,一句一句怨着:“谁家的家丁有单房?谁家家丁进过小姐闺房?谁家的家丁还吃着小姐亲手准备的糕点?”
林子笺一时语塞,只得尴尬挠头。
“你这个家丁,跟别家的公子似的,要你帮个忙还这般推辞,那明天你跟其他下人一样去睡那门房。”谢清如恼道。
林子笺一听,心中不妙,即刻开口:“大人和夫人此刻在何处,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去寻他们。”
谢清如闻言撇嘴,眼中几抹鄙夷之色,但还是拉起林子笺就往大门处跑,林子笺本想挣脱,但见她火急火燎,也就算了。
待到跑进大门,还未见事态,两人那拉拉扯扯的模样便先引来一众下人的窃窃私语,好在谢宗聿和夫人未有看到。
两人见状也是迅速松手,谢清如脸色却是飘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你快去看看。”谢清如羞得低头撩发,催促着。
林子笺点点头,便是拨开人群,挤到最里。
只见一道身影低跪,不断哭喊着磕头,手还指着其身后的另一道身影。
“休要聒噪!”
谢宗聿大喝一声,止住哭闹,旋即便指着那跪着的:“你先说。”
他擤了擤鼻子,带着哭腔:“在下听说那新开的春笺坊里多美眷,唱曲抚琴无一不精,便想亲自去看看,交了门包进去后果真如传言一样,尽是如玉佳丽,在下只一眼便相中了那婉儿姑娘,遂给了盘子钱让她来打茶围,听闻那婉儿姑娘唱曲是一绝,便给了几百文,确是动听,在下沉醉其中,不觉又点了些小曲,花了足足二两银子。”
说着,他竟又开始啼哭:“花了这多些倒也无妨,婉儿姑娘姿色嗓音均是一绝,但我想让她陪着吃些花酒,哪怕给局钱也未尝不可,在下说出后这婉儿姑娘竟是掉头就走,再也叫不出,这不是白白吞了在下的血汗钱吗?”
他说完便开始磕头哭着喊着:“望谢大人评评理,还在下一个公道!”
谢宗聿闻言扶额长叹,面现几抹无奈之色:“那我且问你,你花的那些盘子钱,点唱钱,那姑娘陪你否?唱曲否?”
“可这花花柳柳的地方,我花了这么多钱,按理说婉儿姑娘看在钱上都应一同陪我吃花酒才对,怎么到了这……”
后方人影闻言终是发话:“给了盘子钱就得陪你?我春笺坊倒是没这个规矩,姑娘若是看上你了,你不花钱都陪你吃酒,若是没看上,哪怕千两万两,人家都是不理你的。”
她走上前,低头看着他:“很明显,婉儿姑娘并没有看上你,若是想强要了人家,我倒是要反告你一状才是。”
跪者闻言一时语塞,这陪酒之法说开了也只是人情,压根没有什么规矩。
林子笺闻言一惊,这声音倒是颇为耳熟,方才观察着闹事者,此时才看清后方人影,却令他不禁一愣。
那道人影身段极好,清丽纤巧,惊为天人,再细观,臂若长藕,腰如束素,即使墨绿衫子杏黄裙,也能看到几段婀娜的曲线。
林子笺也是疑惑,这胤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绝美的人儿,若非近期才来,否则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他又是上看,却是发现她着一面纱,只露一双眉眼,却也是不得了,双娥久自颦远山,一眸春水照人寒,清冷明丽。
倒是与那齐开的栀子相映而娇。
林子笺看时,却发现她也瞧了过来。
目光相接,林子笺瞳孔一缩,那双眸子,那道目光,他永远也忘不了,当日在阅楼上隔帘听曲时满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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