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衰运omega(四十三)
【警惕破罐子破摔式行为】
百密一疏,半分钟前自诩衣柜天才的蒋逢玉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杆衣架上。
不碍事,随便编编算了。
蒋逢玉如是想,神色正直坦然地走近,指着外套和鞋对宋舒延说:“修门锁的师傅落下的。
宋舒延点头,停下拆封的动作,表情微妙,“师傅穿Demason-Claire来给你出工,挺有情调。
“这件外套,我在宋临遥的双周刊夏令特辑里看到过。那只鞋,用的是西欧专产的黑纹涂牛背革皮。
蒋逢玉不知道标价多少,她本来也不关心这些,宋舒延把那一串拗口又像咯痰的词串音发出来的时候,她脖子那颗本来就隐隐作痛的头更加痛,随口道:“这年头蓝领也挺能赚的。
宋舒延哦一声,伸手推开储物间的内嵌门,“你意思是全球限量发售的高定款现在也烂大街了,修锁师傅人手一套当工服工靴,全当给经济发展做贡献,是吧。
“可能遇上来发展副业体验生活的斜杠青年了。
蒋逢玉把捏在掌心的钥匙揣进口袋深处,扶着椅背在桌边坐下,用余光关注宋舒延的动向,深谙捉奸万万不能自乱阵脚的道理,稳坐如山,“技艺也确实不精,门锁给我撬坏了。
“他说缺了个零部件,那货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接了个电话,跟我讲是急单,拎着工具箱就走人了,粗心大意的,自己的东西都能落下。
蒋逢玉装模做样点开通讯录,看也没看,对着最上方那串号码拨出去通电话,捂着听筒对宋舒延说:“我刚才就联系他呢,没人接。所以想着先留下来,等明天他来修锁再让他拿走。
薛晓喂喂叫两声,问她在讲什么东西,蒋逢玉连连应声,“薛师傅,您刚才来给我开锁的,还记得户号吧?走得太急了,外套和鞋子还在我这儿。哎,对,我给收起来了,今天时间不合适,明天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上门维修的时候一起取走就行。
“……薛晓沉默,几秒后胸有成竹地下定论,“家里那位查手机呢吧?
蒋逢玉胡乱编了两句,挂了电话,步态沉稳地走到站在卧房门口的宋舒延身后,越过他推开房门,大大方方示意他进去,“你要看就看,我说的都是真话。家里没第二个人,你再怎么找,我也没法给你变出来。
宋舒延半只脚踩在合
扣线上,没往里迈第二步,表情看不出端倪,毫不在意似的,向他这种情绪一向外露的人突然扮起深沉,效果确实惊人,起码蒋逢玉是存了两分警惕之心。
他折返客厅,继续拆他带来的食盒,“我什么都没说。”
鬼扯。
蒋逢玉顺着台阶往下爬,“那肯定,咱俩都说好当朋友了,怎么能连这种程度的信任都没。”
她拍拍宋舒延的肩,“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
宋舒延冷笑,态度不言自明。
蒋逢玉装聋,“你这个时间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宋舒延兴致不高,回话也不积极,只把餐具套盒递过来,蒋逢玉没什么胃口,浅浅地惊吓过后更没食欲,故婉拒。
不过说到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让宋舒延赶紧走,方便她把衣帽间那衰人也尽快赶出去。
宋舒延盯了她两眼,“宋临遥说你那什么到了,一整天都不怎么联系得上。担心会出什么事,我过……她叫我过来看看。”
情潮期结合热这几个字在他看来好像很不堪入耳,说出来就会对他造成身心双重玷污一样,含含糊糊只肯用‘那什么’来代替,明明不久前也没到这种地步。
可是宋舒延嘴上这样避讳,又好意思在她不太方便——或者说,最容易兽性大发——的时候跑来自己送上门,言行矛盾到一定地步。
蒋逢玉摸了摸后颈捂着的自调高浓度膏贴,药水的气味经久不散,熏得人眼涨头昏,宋舒延和她靠得不算远,也就一张中式窄面桌的宽度,平时总显得寡淡无味的信息素在这时候像股清流。
她低头嗅嗅手指,打算靠药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似有若无的青柑橘沾染指尖,在不经意间混入鼻腔。
状况不太妙。
希望宋舒延没有发现。
“没什么事,只是睡着没看见讯息,等下我会记得联系她。”蒋逢玉斟酌措辞铺垫,准备合情合理地下逐客令,“正常生理周期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以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宋舒延垂着眼睛,视线虚虚落在黑体刻字的外带包装纸袋上,说不明白心里泛起来种什么样的感受,决定来这里前,他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就在出电梯、进门前,他都在想:要不然算了。
几天前的那场……梦,莫名其妙消失的那几个小时,真实到不可思议,宋舒延不想去回忆,可是来到这里,来到蒋逢玉身边,就坐在她对面,那段可以假乱真的无意识经历不可避免地重现眼前。
宋舒延感到脸颊发
热,即使掩饰性地靠低温水瓶人工降温也于事无补。
如果蒋逢玉真的要他帮忙,那他要怎么办?
宋舒延就这问题深入思考很久,从走过来的路上一直琢磨到现在。
严词拒绝并进行一番婚前素质教育,这是他最初的打算,已经被推翻。
他和蒋逢玉说好的,公约生效期间,谁都不要把婚约或婚事之类的词挂在嘴边,就试着用普通朋友的方式从头开始,她没有违规,他也不想自乱阵脚,平白叫她笑话。
标记什么的,他绝对不会做,不过,要是实在很难熬,实在需要一点外力援助,那……他或许可以留下来。
校医室的医师说过,释放适量的信息素也是种相对有效的安抚方式。
就当是还她那一回汽车影院出事时没有自己走掉,而是留下来陪他一起处理突发事故的人情好了。
宋舒延把前因后果想了个遍,自认为无比合情合理善于助人,臊着脸皮提出解决方案后,蒋逢玉却一副见鬼的表情。
“你喝多了?还是鬼上身了?蒋逢玉后退几步挥了挥拳头,“不管你是谁,现在从宋舒延身上下来。
宋舒延脸青一阵白一阵,好似被毫不留情地扇了耳光。
不,真要说起来的话,比被她扇耳光还屈辱。
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起身,走路带风,足以见速度之快,门已经是坏了的,因此他决定摔门的力道要更加肆无忌惮。
经过入门口,某种清浅的果酸味一闪而过,莫名熟悉,宋舒延脑子里有根隐秘的弦被拨动,但没等他弄明白那味道究竟熟悉在哪儿,双腿已经走出老远,堪比套了飞火轮鞋的八脚蛛,一点可供琢磨的余地都不剩。
蒋逢玉松了口气,又提了口气,运转失灵的脑任务处理器一下没想得起来还有每日任务这回事。
不远处遥遥挂着的任务字框一闪一闪,剩余时间告急。
蒋逢玉咬咬牙准备冲出去,没走两步又想起衣帽间那烫手山芋,进退两难用于形容当下形势再恰当不过。
她出门看了眼,确定不会发生宋舒延临时折返或悄悄游荡防火通道步梯口这种事,掏出钥匙开了衣帽间的锁,大发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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