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衰运omega(四十四)
【邪恶の书之情夫钻衣柜成就达成】
商务街不比大学街那一带,没什么烟火气,连摆摊的都是衣着光鲜时髦的小年轻。
蒋逢玉已经看见不远处路灯底下站着按手机的宋舒延,步调就没先前那么急,她往摊贩那儿拐过去,打算随便买点什么。
“要点什么随便看。摊主探出头打量她一眼,又仰躺回藤编伸缩脚踏椅上,一旁的移动制冷器呼呼进风,这一晚的进账多半抵不过电费,难怪连身都懒得起。
铺面不大,卖的是些书签折扇毛毡绸巾,无一例外写着高档手工、原产地进口材料、限量发售,效果有点像她对宋舒延说修锁师傅穿高定。
蒋逢玉看过时间,还剩半小时过零点,单就任务清单里列出的送礼物和收礼物这两件事来说,不算太紧迫。
她挑挑拣拣付了账,宋舒延站在路灯边没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
等蒋逢玉走过去,他又说:“你不要觉得我是在等你。
蒋逢玉把摊主巧手乱包一通的彩纸盒递过去,宋舒延拿乔,“又不是特别的日子,收什么礼。
他话锋一转,“除非有人心虚。
蒋逢玉见怪不怪。
宋舒延不在发神经的时候,基本就在犯疑心病,就今晚的情况来说,他的猜忌并没出错,她懒得争辩,谎不会越说越少,也不会越圆越好,只会漏洞百出。
蒋逢玉本打算开口就让他给她买一个类似的小玩意,话到嘴边,忽地想起句攻略白皮书某一页的经典名言,极其自然地往外倒:“你来看我,这就算特别的日子,就是特别的事。
宋舒延一怔。
“况且,给你送礼物不需要挑日子。
蒋逢玉看他表情好像有戏,秉持着不骄不躁的谦和心态向目标人物靠近两步,隔着衣袖抓住他的手掌,摊平后把那只彩盒放进去,真诚地、像索求加薪和分红津贴一样地说:“别太有负担,你给我送回礼也不需要挑日子,对吧。
宋舒延说:“……什么?
蒋逢玉姐俩好一样搭他的肩,不动声色拐着他往小摊那里去,她闲扯点有的没的,把宋临遥的学霸笔记又掏出来用,先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又问他有没有看什么书,到最后甚至问早饭吃什么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
宋舒延又觉得头开始晕,没能回一句话。
那股泛着点苦味的冷柠香把他熏得头重脚轻。
明明味道也不算
重来着。
明明以前也知道的来着。
中等偏下的,勉强能算常规合格数字的匹配值,会让人产生这种程度的反应吗?
宋舒延忘记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也忘记好像还在和蒋逢玉生气,她这样把口气放轻,态度又很端正,那位身份非常可疑的高奢修锁工似乎就变得不那么可疑。
家里没有别人,这他是看过了的。她的公寓他去得少,但哪些地方能藏人,他大概心里有数。
杂物间和储藏阁都是空的,没有其他男人留下的异味。
“就要那个。蒋逢玉挠了挠下巴,顶着摊主看见回头客的稀奇眼神随手一指,毛毡玩偶规格较小,脸部和身体花纹糊在一起,分不清是鹰还是雕,不过她也不是很在乎这些。
宋舒延犹犹豫豫把到嘴边的话吞下去,捉起那几只实在不像样的毛毡举着端详,摊主胆子蛮大的,早些时候蒋逢玉询过的价,到宋舒延这里翻了两番。
可能这就叫财从险中来。
“你确定要这个?
他觉得她适合钻石,褐绿色最好,黄棕或浅灰也不差,会很衬她的眼睛。
钻石的切割工艺也有差别,有人适合中规中矩的标准圆,有人适合公主方或祖母绿——这些是他从宋临遥嘴里听来的,其实他很少关注这方面,但她那么一说,他就想到蒋逢玉。
这没什么奇怪的,宋舒延对自己说,毕竟他身边没有第三个需要他关心的女孩,说到钻石,他就要想到戒指,而说到戒指,他就要想到蒋逢玉。
非常合规矩。
像蒋逢玉这种人,就会适合榄尖或梨形,古董拍售会上得来的稀有款,带尖角,有锋芒,可能扎手。
蒋逢玉被他古怪又虚焦的眼神盯到发毛,“就要这个。
摊主当着她的面给宋舒延算了三倍价,把人工包装费和材料费一起加进去,看架势可能连流动摊位金和制冷器耗电费都分加在宋舒延头上,蒋逢玉欲言又止,宋舒延结账很快,摊主罕见地给了好脸色。
“现在男人很多拜金,像你这样愿意付出还不斤斤计较的男孩不多见。摊主一边这么说,一边朝蒋逢玉努嘴挤眼,好像这笔生意是她和她联起手来达成的一场测试,“可以考虑喔。
宋舒延隐隐觉得被冒犯,他想说这不是考虑不考虑的事,而是唯一的选项只能是他,如果哪一天蒋逢玉敢把他和别人去作比较,他一定会翻脸,然后立马走人。
蒋逢玉把礼盒随手揣进兜里,她潦草地
做任务,任务字框也潦草地给她个眼皮都睁不开的‘已完成√’瞌睡虫特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真的困起来。
【5点口碑值,1张神秘道具碎片,0.5%契合度,已发放,为您存入背包中。】
这一条横框里的字变成窜来窜去的虫,从四面八方爬来的,也向四面八方爬走,剩空荡荡的光框挂着,到明天早上,又会出现新一天的任务。
把宋舒延打发走,然后马上回去休息,蒋逢玉这么盘算着,转脸发觉宋舒延还站在摊主那里,看着又不高兴,脸色阴晴不定。
“你还有什么想买的吗?”她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了。”
宋舒延一样东西都看不过眼,躺平吹风的摊主是其中最让他看不过眼的那一个,他冷声对那人说:“没什么考不考虑的。”然后扭头就走。
蒋逢玉看着他朝她走过来,要回学校的路是完全相反的,她撑着眼皮顽强地问:“和我做朋友是不是比做未”
盗版系统识别速度不是盖的,一下凭空给她变出来张逐渐成型的违规告示牌,蒋逢玉及时改口,“做我朋友也不赖吧?”
她没能把那半句话说得出口,但宋舒延听出意思,撇过头淡淡扫她一眼,“有什么可比性。”
“反正你这个人就这样。”他说,“我对你没什么期待。”
讲得好像她辜负他一样。
蒋逢玉又打了个哈欠,“那我就不送你回学校了,早点休息。”
宋舒延的脚步硬生生截住,眼睛来瞪她,“我往这走就为了暗示你送我回学校?你搞没搞错?”
“不是就不是,干吗讲这么大声。”蒋逢玉用手指堵耳朵,“你声音太大我也要算你违规。”
宋舒延又一次体会到无力感是怎么一回事,通常情况下,无力是赛场和泳区的特权,但在蒋逢玉身边呆久了,这种情绪慢慢变成常驻。
‘只是因为担心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个人回去会不安全’,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虽然是说要做朋友,但在蒋逢玉面前表现得体贴一点,好像就会被她误解,然后背地里大肆嘲笑。
“……走了。”
宋舒延硬邦邦地转身,硬邦邦地甩下这一句话,他的手捏紧了右侧口袋里那只小小的金属灯棍,形状是仿的点烟器,原本是要代替毛毡送给蒋逢玉的。
“明天别来了。”
他的脚步因这一句话错乱步调,没等他仔细揣摩她的意思,蒋逢玉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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