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潇就跟中了魔怔似的,傅兮柠走到哪他便要跟到哪。
傅兮柠更加确定,想让宋墨潇不再惧水,这事急不得,是她今日太鲁莽,才让宋墨潇有应激反应。
“知夏,去准备些粥来。”傅兮柠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沉朵,“这些药还是出宫买为好,莫要让旁人知道。”
两人下去忙活,宋墨潇现在不想说话,傅兮柠便只能问茶白,只是这宋墨潇跟个黏虫似的,傅兮柠只好坐在茶几旁,给他再次施针。
宋墨潇不敢再闭上眼睛,他就这样可怜模样瞧着傅兮柠,见她站起身,他头便仰着,结果被傅兮柠一下子又给摁回去。
“老实点,下针呢。”傅兮柠语气有些凶。
宋墨潇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当傅兮柠视线落在宋墨潇的唇上时,便想起方才的那个吻,待宋墨潇明日清醒还不一定会记得,倒不如忘了这件事。
知夏将粥端上来时,便见宋墨潇单手揽着傅兮柠的腰,头上扎的跟刺猬一般,她憋着笑将粥放下,然后立即识趣离开。
“一会将粥喝完就睡觉。”
傅兮柠施完针后,松开宋墨潇的手,走到梳妆台将药箱整理,最近的事多,她的计划一直未能开启,傅雅涵的死,以及祁彤还被关在水牢之中,让她更加确认江倩留不得。
左相现如今应该急坏了才对。
就在她想得入迷时,忽整个人被环抱住。傅兮柠透过镜子看到满头是针的宋墨潇,一时来了脾气:“你头上扎着针,瞎晃悠什么?”
宋墨潇像听不见一样。
傅兮柠忍着脾气,现在的他真是和小孩无异,就算她再怎么生气也是无用功。
傅兮柠牵着宋墨潇的手,将他安抚在座位上:“老实坐好。”
最后傅兮柠只能哄着宋墨潇吃饭睡觉,就这样一夜被宋墨潇紧紧抱着,傅兮柠不知宋墨潇究竟梦到什么,但只觉得两人是不是有点太过亲密。
……
远妃无语地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左相,左相浑身湿透,整个人狼狈至极。
“你来求我有何用?是你哪不听话的女儿惹了那个疯子,你女儿现在还能活着,已经算留情面了。”远妃悠哉地说着,“你可知他今日教东宫所有人习武,顺便将我的眼线都除掉了,一个都没活成,他这是冲着你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娘娘不打算帮微臣吗?微臣可是衷心耿耿对娘娘,娘娘帮帮我们祁家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死啊。”左相带着些许哭腔。
“只要被宋墨潇关起来的人,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清楚。”远妃说道,“我去求他更是无用功,比起求我,你倒不如去求个好说话的。”
左相抬头一怔:“娘娘的意思是……”
“你不如去好好讨好一下太子妃,毕竟太子是因为太子妃才责罚的祁小姐。”
左相怎就没想到傅兮柠这条路呢?
“过几日不是祁家公子的生辰宴吗?不如邀请太子妃到家中一叙,顺便再送太子的大礼。”远妃邪魅一笑,“你说要是太子妃不洁身自好,太子会不会将火气都发在太子妃身上?皆时你去求太子,他会放了祁小姐。”
左相深思熟虑:“娘娘觉得微臣该如何做?”
“宋墨潇与宋奇威关系匪浅,若是生出二心,宋墨潇最厉害的左膀右臂没了,不就是你谋生的明路吗?”
远妃这意思,是想让傅兮柠和宋奇威发生点让人误会的事,好让宋墨潇生疑。
可此路实属凶险,宋奇威这人谨慎的很,该如何做才能让他落网?还有傅兮柠身边时刻都有侍女护着,在祁府下手也不是件容易之事。
“姨母,我回来了。”江倩从宫外回来,见左相跪在面前,先是一愣,然后无视左相,“都办妥当了。”
远妃看向左相:“左相是个明白人,至于该如何做,不用本宫教。”
左相识趣离开,江倩这才说道:“傅雅涵已死,阿倩特地回来禀告姨母。”
远妃嘴角一勾:“做的不错,不愧是我亲手培养的人。”
“这傅雅涵也是个蠢笨的,闲不住总是去幽会情郎,最后船翻了,两人落水而死。”江倩说道,“还是姨母教的好,先毁名声,再毁人,就算死了也不可惜。”
岳阳楼之后,不知为何会传出谣言,说是傅雅涵不洁身自好,曾经常逛酒楼,特别是在和死去的江暻还订婚期间。
那时傅家人都发了疯的维护名声,可这话越传越多,女子最介意的就是名声,没几日傅雅涵的名声就变得臭名昭著,甚至只要有人出门就被指指点点。
傅雅涵只敢躲在家中,不敢冒头。
傅岩在家发了好大的火,说是傅雅涵出去被人看到,是咎由自取,若是传到远妃娘娘那,别说钱了,就连人都不可能再见。所以傅家好吃好住的供着江倩,让江倩给远妃说点傅雅涵的好话。
总是在江倩耳边说着傅雅涵有多么多么好,多么喜欢江暻,这些假话说谎都不打草稿。
再后来江倩找到那情郎,情郎是个在酒楼打工的花魁,对傅雅涵有情,但这种人心中的情怎会比得过钱?江倩在酒楼点了这位花魁,给了些钱这人就全盘托出。
江倩给此人提供了个点子,让傅雅涵包养他的点子。
那便是私奔。
江倩说傅雅涵有功,远妃给她赏赐了万两金银,只要他们离开京城,这些钱便都是他们的。
这傻子竟还真就信了。
傅雅涵爱玩是真,但的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除了信祁彤的鬼话想要高攀二皇子这一事以外,性子也没有祁彤那般爱来阴招。
她以为那位男子是真心爱自己,被男人的鬼话所骗。
这男人也是会说,含泪紧紧握住傅雅涵的手说道:“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我知道现在我还没能力给你最好的,但我绝不会负了你。”
傅雅涵本就怀有身孕,情绪容易受身子影响,她感动的落泪,只觉得面前的人便是这辈子最爱他之人。
“我带你去游船散心可好?”那男人边哄着边骗傅雅涵来到东市渔村。
傅雅涵只以为他真的是为自己着想,所以什么都没带就上了男人的船。
只是这船越走越远,路线不对,傅雅涵才察觉些许不对。
于是便问着面前的男人:“这是要去何处?”
“我们离开京城,去寻一个好住处可好?”
傅雅涵一愣,她做不到就这样抛弃家人离开,况且她还指望肚中的孩子让她坐享荣华富贵,她顿时起身想让船夫将船划回去,男人却阻止。
两人就这样在船上争执起来。
顷刻间,船夫留下一点燃的火炬,便跳水离开。
这船内的两人吵的激烈,都未曾注意周围起火,反应过来时,这船已烧起一半。
两人同时入水。
江倩描述着当时在远处看到的画面,一开始被心中忐忑,怕傅雅涵没死成,还是多亏这男人自己游上岸,本以为自己能活,却被江倩亲手捅死然后扔进湖中。
远妃忽对江倩有些刮目相看:“这才对,做事便是要绝,只要你心狠,便一定能得到想要的。”她觉得江倩还有用,便说道,“放心,姨母一定会让你嫁进东宫,就算做个侧妃也不错。”
江倩手心一紧,回想起前日宋墨潇维护傅兮柠一幕,后皱眉说道:“若是太子与太子妃是真情实感,恐怕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