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朕的御玺撂挑子了 藕泥浆

45. 牙磕坏

小说:

朕的御玺撂挑子了

作者:

藕泥浆

分类:

现代言情

.

云昳的手稳当得很,抱着兔子凑到萧执身边。

声若蚊蚋道:“你来我家,我也这么招待你的,洗漱用品全是新的。大晏哪条律法规定了,你的梳子不能用来梳兔毛?”

萧执:行行行,算你嘴皮子厉害。

云昳别过脸,看向皇帝身后的助理天团。

怕皇帝失了颜面,她噗通跪下,指尖轻点怀中兔兔的脑袋:“皇上饶命呀!”

“……”

萧执的头更痛了。

.

错失麋鹿的赫连凃,捕到一头野猪。

正欲到皇帝面前现眼,岂料皇帝本尊提前退场。

纵使有群臣的刻意恭维,赫连凃依旧不得劲。

他猛地踢向野猪后腿——林间小霸王哀嚎三声,后股鲜血直流,当场毙命。

在场文臣吓愣了。

不少仆役随主子参加春蒐。

其中一名仆役的远亲在宫中浣衣局供职。

“到底是皇上的身边人。公公的衣裳,用上好的香熏得入味。”仆役说得绘声绘色,“也不知是哪位公公穿的。”

赫连凃停下脚,睨过去:“哪位?”

闲话宫中秘闻的仆役心中发毛,忙跪:“奴才给小可汗请安!”

赫连凃赏了仆役一锭银子,从他嘴里套出信息。

熏香啊,花蜜啊,只有一位公公的衣裳能享受此待遇。

负责浣洗的宫人不知哪位公公。

“那如何区分公公们的衣裳呢?”赫连凃多添了他一锭银子。

仆役:“衣襟口与袖子内里,均有云朵绣纹。”

云朵。

赫连凃眯眼望天,白云渲染大片天空。

真有那么一个不识趣的阉人。

明明身份低贱,却男扮女装,打扮成名门贵女的模样。

.

矜贵的北狄小可汗谢绝宫中安排,当晚来到京城最大的酒楼,体验一番中原都城的繁华。

酒楼更是八卦集散中心。

“别做梦了,围场连只苍蝇都进不去,你还想进去见皇上啊?”一名纨绔公子调笑道。

伺候的酒妓:“妾想想还不行么?话本里都这么写的!”

“当心今上有龙阳之好。”

“怎么可能……?”

“我叔父在朝中任职,自然知道。”

赫连凃花了一桌酒水的钱,从纨绔嘴里获取关键信息。

当今天子,宠幸宦官,导致后宫空置。

国丧过去多久了?连春蒐都已开启,皇帝却独独不选秀。

原来宦官误国啊。

“公子。”酒妓见他出手阔绰,又长着一张关外面孔,遂让酒楼里胡姬侍酒。

赫连凃迎上胡姬宝珠似的大眼睛,提不起劲。

眼前总萦绕那张他亲自描画的容颜。

难道皇帝的断袖病染给他了?

.

云昳闻到衣服上的馨香。

她在浣衣局时,洗完的衣服没臭味已是谢天谢地。果然,专业事交给专业的人干。

晚饭后忽然困了。

她小睡一觉,待睡醒后再去找公主。

而此时,公主正捧着刚买到的话本,兴奋地满世界找云昳,想拉她一起看。

耳房门吱呀一声。

云昳探身望去,外间是空荡荡的寝殿。

没有人。

也没有兔子。

于莲儿:“姑娘,皇上去御书房了。”

“我的兔子呢?”

“皇上理政,也捎上它了。”

“……”

夜空中,云如薄纱,恰好遮住月亮。

天理何在,大晚上的,连兔子也要上班?!

云昳钻进御书房,此处比宫中的御书房小很多,兔笼摆在御案上,王德兰往笼中添草。

萧执正批折子,头未抬,经年习武的他探得一丝人的气息,道:“来了怎么不进来?”

云昳滑进门内,“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贼头贼脑的,不是你还有谁?”

“……”

“皇上,范大人有要事求见。”

云昳没想到大晚上都有公务,当即想找块屏风躲起来,却被皇帝一把揪住后领。

“慌什么,范巡是吃人的老虎?”

“我……”她身份特殊,男扮女装本就心虚。

“你见不得人?”

萧执刚把她拉到椅前站定,那边殿门便敞开了。

范巡踩着月色,捎来不少夜晚的风。

他中气十足:“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

笼中的小兔倏地跳了两下,萧执转过头,指尖探入笼隙,去挠兔子脑袋。

“说重点。”

范巡:“赫连小可汗去了醉鸾阁。”

兔子忽然不动了,大眼珠望向窗外的圆月。

萧执并不在意,敷衍道:“今夜是十五,城中自然热闹。”

晏朝人推崇圆月,每月十五,几家名楼都有歌舞姬弹唱跳舞,比平时热闹不少。

赫连凃入乡随俗,愿意给晏朝的酒楼贡献银钱,岂不是好事?

“他寻了胡姬与伶人。”

“那是他的自由,”皇帝失了耐心,“范大人,赫连凃寻欢作乐何必向朕汇报?”

范大人正欲起身,一晃眼的功夫,方才他进来时,站在御座斜后方的小太监怎么不见了?

他眨眨眼,许是香插中氤出来的青烟迷了他的眼,又想起赫连凃的荒唐事,忙道:“胡姬是个烈性女子,不肯与伶人一同服侍小可汗,小可汗拿刀伤了她的脸。”

萧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刑部大牢既然能关大晏五皇子,也能容下北狄小可汗。”

“皇上,这……”

“朕的治下岂容他造次?”

话音铿锵,御书房响起回声。范巡膝头一软,跪地不起。

片刻后,萧执问:“醉鸾阁的胡姬?”

范巡不无同情:“禀皇上,那胡姬几日前落水,被人救上后在医馆住了一晚,便回醉鸾阁接客了。”

原来是云昳救下的女子。

萧执的指尖莫名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看。

架上的醒狮香插正巧断了半支香,一截落灰跌在香盘内,那点洇红无声无息地灭了。

心尖被那香灰烫了一下。

“小椅子?”

范巡听到皇上呢喃了一声,瞬间即逝,短得像是幻听。

范巡只知小蝠子,并不认识小椅子,“皇上,北狄小可汗该如何处置?”

若要拿下他,需下御旨。

萧执强忍失态,坐回御座中。

回去也好,不用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东躲西藏了。

于莲儿研磨,静待皇帝拟旨。

云姑娘说不见就不见,皇上心情自是不好。

以往字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