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想要带着冬至一起生活的名取周一,被冬至的“式神们”狠狠的排挤了。
其实冬至本人对和的场静司有血缘关系,甚至算得上是他的孩子这件事,可以说是接受良好。
她甚至感慨了一下,怪不得看见名取周一和的场静司的时候,总感觉他们和别人不一样。
还以为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的原因,但是夏目也很好看,就没有这种感觉。
名取周一想想自己,又想到的场静司对冬至的无端温和,可能这就是血缘直接无可避免的联系?
虽然名取周一很担心冬至,其实早在知道她独自和付丧神生活之后,他就很担心,只是他并没有立场去评论这件事。
想带着冬至一起生活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并不是要冬至叫他爸爸,毕竟他一时之间也很难接受自己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冬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没有拒绝,也认真的回复他道,自己会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
名取周一没有强求,也没有露出失落的神情,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模样。
他大概能理解冬至的想法,毕竟她的付丧神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望向冬至的眼里也是满满的理解与尊重。
他轻轻弯了弯眼,笑意柔和,对着冬至柔声道:“没关系,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又小心的伸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落在冬至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动作轻缓又温柔。
“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很好。愿意坚持自己的责任,我为你感到开心。
不管你最后怎么选,我都会在你身边。
就算不和我住在一起,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原本的赶路计划因为这些事,不可避免的被耽误,等几人到达米月町的时候,已经月上枝头。
人是需要休息的,大家只好找了个民宿先安顿下来。
洗去疲劳的众人围坐在民宿的长桌旁,月光漫进处在山间的民宿木屋,暖黄的灯光照在长桌上,桌子好像也变得松软了几分。
老板娘卡着时间端来热腾腾的锅,高汤正在锅里咕嘟的冒着细泡,顺着锅边漫出的热气模糊了窗户的玻璃。
刚洗好澡的冬至穿着一套淡粉色的短袖睡衣,略带些婴儿肥的胳膊和大腿就露在外面吹风,加州清光正站在她身后,仔细的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名取周一不动声色的脱下自己的羽织,小心的走到冬至身边,用羽织将她裹了起来。
见冬至没有排斥的反应,名取周一像是安心了一些,就近坐到冬至的身侧。
大家都没有想到,在半路撞见的那只疯狂的妖怪,原以为只是误会的攻击,不但撞见了的场静司,还就此撞破了最荒唐也最沉重的秘密。
再继续踏上路程时,一路上都无人再提及那只妖怪,大家都只是安静的赶路,仿佛只是偶遇了一场无厘头的意外,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未说出口的思量。
——除了冬至,她一无所知的靠在加州清光的怀里,最后安稳的睡着了。
一直到了大家寻找歇脚处时,才悠悠转醒。
名取周一坐在冬至的左手边,姿态依旧温和从容,脸上挂着浅淡得体的笑意。
他指尖捏着长竹筷的动作轻缓有度,适当的往锅中下入食材,半点看不出白日里那瞬间的错愕与情绪的翻涌。
不时为冬至的碗中添上一些菜,冬至也很给面子,不挑食的全部吃了下去。
只有名取周一自己知道,每一次余光扫过身旁安安静静扒饭的小孩,看着她乖巧吃饭的样子,心底那片紧绷的地方就会软下一分。
夏目就坐在冬至的对面,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柔和,时不时抬眼看向冬至,又悄悄望向名取,像是在观察两个人的情绪。
他的眼底藏着细腻的担忧,却始闭口不提白日的事,仔细的挑出一份鱼肉的刺来,轻轻的递到冬至面前。
冬至来者不拒,全都收下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肉肉肉!”猫咪老师站在叠着小板凳的椅子上,猫咪的圆手拿着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可爱。
“哎呀,这个红豆糕点,虽然比起七辻屋的红豆馒头要差点意思,不过也能勉强入口嘛!”猫咪老师大口的吃着饭菜,点评的声音带着满足。
从下午起略带沉闷的氛围,也被他活泼的声音打破了一些,萦绕在大家周身的气息,也被感染的活泼了一些。
笹贯没有选择坐在桌边和大家一起吃饭,反而坐在靠在窗边的位置,眼睛盯着窗外的森林,警惕着周遭的环境。
他偶尔转过头,眯着眼打量着桌上的几人,看破不说破地勾着唇角,慢悠悠喝上一口杯中的麦茶,只当是一场平淡的旅途歇脚,不多言、不追问,守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加州清光则坐在冬至的另一侧,坐姿端正却带着一种想要亲近的姿态,朱色的眼眸始终温和地落在冬至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把离她最近,又有些烫手的汤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见她对夏目递来的鱼肉吃的欢,便又拿了一份,仔细剔掉刺,轻轻推到冬至面前。
被大家一起照顾的冬至,小口小口但又略显急切地吃着饭,看起来孩子真的是饿狠了。
长桌上一时间又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名取周一垂着眼,见冬至吃的差不多了,又起身给她盛了小半碗清汤放在一旁。
碗里盛着炖的软糯的萝卜和鲜美的菌子,等到冬至吃完饭时,温度刚好入口,不烫不凉。
他动作自然又轻柔,只是弯起眼,用平日里温和到让人安心的语气,轻声开口:“慢点吃。今天跑了一路,肯定累坏了。吃完了饭刚好可以喝汤。”
声音很温柔,没有探究也没有半分疏离,更没有半点因白日道破的秘密而生的异样,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同行的晚辈,温柔得恰到好处,分寸感妥帖到让人安心。
冬至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名取周一,撞进他眼底毫无杂质的柔和里。
其实冬至并不太能理解名取周一此刻的情绪,她觉得名取周一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目光盯着名取周一为她盛的汤,脑袋木木的思考着:我也要给他盛一碗吗?
名取周一那双总是带着演员式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丝毫伪装,只有平静的包容。
他见冬至不再吃饭,反而看着汤碗,只以为是她吃好了,想要喝汤。
于是他端起汤,用干净的汤勺舀了一勺递到唇边,确认温度合适,才又把碗推给冬至。
冬至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轻轻点了点头,说完谢谢后,老实的低下头喝汤。
夏目见状,也跟着温和地笑了笑,这时名取周一将另一碗汤递了过去。
“怎么了?夏目?”见他愣了一下,名取周一笑着调侃道:“我还以为夏目是大孩子了,好吧,那让我也来帮夏目试试温度。”
“名取先生!”夏目脸颊微红,略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过名取周一递来的汤,但还是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名取周一忍不住轻笑两声,又在大家看向自己时,说着“不好意思,没事。”
接着又顺势说起自己以前遇到的温顺小妖怪,转移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语气轻快柔软,把沉重的秘密轻轻隔在了饭桌之外。
猫咪老师吃的肚皮一个个的,懒洋洋地搭着话,偶尔和名取周一互怼几句,驱散了空气里细微的局促。
加州清光垂着眼,默默收起冬至面前的餐盘,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木屋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屋里暖意融融,锅里的汤依旧咕嘟作响。
所有未说破的秘密、隐秘的心事、小心翼翼的在意,都融进了这顿平淡又温柔的晚饭里,成了独属于几人之间,最柔软的默契。
晚餐结束的时候,冬至不知什么时候靠在加州清光的身上打起哈欠。
见笹贯和加州清光的都看向自己,名取周一这才上前将冬至抱进怀里。
冬至不知道是还算亲近名取周一,还是并不在意是谁抱起自己。她乖巧的窝在名取周一的怀里,等待着到达自己的房间。
对于笹贯和加州清光,名取周一明白,一开始的“排挤”,是出于两人对自己出现的不安,而现在的“妥协”,则是出于冬至对自己的不抗拒。
他并不在意两位付丧神对他的态度,总归也没有完全对他避之不及不是吗。
将冬至送回房间,名取周一这才推开自己的房门,猛的躺进床榻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昏暗暗的,他抓了抓自己昏昏沉沉脑袋,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最后干脆把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