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想,可你不是不想吗?”
花上蕊将脸埋在了枕头里,含糊道:“我、我也没说不想啊,看你这话说的。”
太子去咬她的耳朵,将她拉了出来。
他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最近皇宫生活好吗?福晋还有我那些孩子们都好吗?”
花上蕊道:“大家都好,你看不见她们,应该很思念吧?”
太子叹了口气:“这也不过才一个月,也还好。若是再多些日子,我或许会忍不住。”
是了,不管未来的日子如何,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去破坏别人的亲情爱情与友情。
这些日子在犹豫彷徨……她瞬间做出了决定。
花上蕊吻了吻他的脸颊,笑道:“那么我们试一试吧,在上次我们换回去的时间、地点,用相同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换回来。”
太子拧眉道:“上次的法子?可我乃堂堂太子!”
花上蕊疑惑道:“怎么了?给我……委屈了你吗?”
太子道:“不只是给你,给谁都不行,这是太子的尊严问题。”
花上蕊皱紧了眉头:“你既然知道此举不妥,还强迫我去做?我没有尊严?”
太子一时语塞:“你……我……这不一样。”
她越过他下了床,不发一言地走出去,只听见后面太子叫道:“你就这么走了?”
花上蕊顿了顿,道:“有些事情,你或许永远也想不明白,只是难得有一个机会让你明白,你却还没有学会换位思考。”
说完,就去找了花上鄂母女,当她得知花上鄂执意要走时,问道:“可是据我所知,胤禛还没有放弃对你的掌控,你若是离开了这里,再被他……”
花上鄂一时怔住,呆呆道:“他、他还没放弃吗?”
说完,眸中还有些闪亮。
花上蕊摇摇头,这个姐姐说清醒吧也挺有气节的,不想依靠太子,可怎么连这都想不到呢?
即便是胤禛不爱她了,她就能脱离他吗?身为皇子,得不到的就会努力去争,他们连皇位都会强的你死我活,更何况一个女人?
至于抢到后的下场如何,就看良心了。
从强迫这件事来看,胤禛的良心也没高尚到拿去。
花上蕊道:“你们在这里住着便是,也并未添什么麻烦。侧福晋是你的妹妹,如今管理这宅子,你们不会受到拘束的。”
花上鄂盈盈行了个礼道:“那就多谢太子了,等孩子生下后,上鄂愿意为奴为婢报答。”
花上蕊点点头。
看来花上鄂这种人,是不懂得不劳而获的乐趣的,不付出点什么就不能安心接受别人的恩惠。
她跟太子还真是两个极端,太子可真懂得把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
想着假期只有一日,她又回到太子屋里,见他枕着胳膊瞪大了眼睛,仿佛一直在发呆。
她忽然就不大气了,噗呲一声笑道:“怎么了?”
太子面无表情道:“又回来做什么?给我甩脸子然后就走啊,我又拦不住你。”
花上蕊贴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道:“我哪里舍得?”
话刚说完,他俩都是脸颊一红,一时之间,空气中只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
花上蕊拿了一盘双喜洗好的草莓,自己吃了一个,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个。
此时正是新鲜草莓下来的季节,那股清新的香气一瞬间就能引人注意。
更何况浓郁的甜与微微的酸,更是刺激着味蕾,果汁流淌入喉,能让人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只是舒服地眯起眼睛。
入夜,两人都睡不着,便打开窗户,一颗一颗数星星,今日的夜空格外明亮。
花上蕊问道:“听说你认识云海大师?”
太子道:“嗯,这是个怪人,你提他做什么?”
花上蕊道:“他要回来了,你皇阿玛要我接待。”
太子道:“他也值得一国太子隆重接待?不过论私人交情,聊几句也是无妨。”
花上蕊道:“也不只是聊几句,他要在宫里做法事,我要接待他好几日……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想到云海大师的魅力,太子突然有些紧张,道:“那就尽量别说,他问什么你也可以沉默,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花上蕊道:“你说的有道理,就跟对待那些大臣阿哥一般。”
太子道:“他的话你也别听别信,这种和尚最讨厌了,他们还很坏,总喜欢劝别人出家。”
花上蕊刚想要问,他们劝谁出家了?脑海中忽然想起来自己零散记忆的历史知识,他祖父顺治,不就是被和尚劝出家了吗?
当然也有的说法是得天花死了。
这种皇室秘辛,她还是不要问了,知道的越多越不好,万一以后换回来,他对她终究心里会有疙瘩。
于是花上蕊打了个哈欠,起身关好了窗帘,床帘,道:“我困了。”
过了几日殿试完全结束,花上蕊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云海和尚。
看见他的那一霎那,她敢说,不仅是她,几乎所有大臣、侍卫、太监,都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发出一句:“哇,好帅!”
这就是禁欲系和尚的魅力吗?她懂了。
难怪康熙这样不信佛的人也这么重视他呢,这颜值这身段,最重要的是这气质,完全值得重视。
这大红的袈裟就像是火焰一般,能射进人的心里。
但是花上蕊生性腼腆,加上看出来太子对云海的态度不怎么友善,她便也不便表达的多么炙热。
倒是胤禛有点激动。
花上蕊这才想起,这几日她都没有看看佛法相关书籍,她本来对这方面确实不感兴趣,只是今日有点没话聊。
康熙在殿内等候他的拜见,随后便让他随意跟大家交流,不必顾忌自己在场。
云海是个很会社交的和尚,他跟胤禛交谈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看向花上蕊,明亮温柔的眸子带着神性。
还有他的嘴唇,形状优美,让人即便是听不进去他说话的内容,也很想要看他说话。
花上蕊便是如此,不明白造物主怎么会如此神奇,竟然能创造出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来。
清隽秀雅,知识渊博,性格温柔,简直是完美的化身。
他走路的姿态很好看,太子走路也很好看,但这是完全不同的。
他是在飘一样,袈裟拂过地面,身子轻盈。
太子却是四方步,古代的男人都这么走。
当然,花上蕊也有自知之明,她的四方步走的还没有太子好看呢。
他的声音好听,清润带有磁性。
他的心肠也好,原来这一次他去了偏远山区,给那些人送了食物与药物,为当地人做法事、祈福超度。
但是这些优点也更让花上蕊没怎么跟他说话,遇到这样的帅哥,她往往都是比较害羞的。
阐述完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又解答了许多胤禛在佛理上的困惑,云海终于倒出空来,眸子亮亮地看着花上蕊:“太子这些日子可还好吗?”
花上蕊受宠若惊地捏了捏手指,道:“好。”
云海展唇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太子殿下与两年前贫僧见到的,可是全然不同了。”
花上蕊心中一紧,道:“变化很大吗?”
云海和尚:“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不过贫僧还是更喜欢如今成熟了的殿下,人能在成熟后目光依旧澄澈,真是难得,这也是殿下一直保持着赤子之心,没有变化的地方。”
花上蕊点点头:“大师永远是大师,永远那般风采夺目。”
云海笑道:“太子谬赞,云海不如太子风华正茂啊。陛下,贫僧与太子投缘,可否一起在御花园聊聊?”
花上蕊心中暗道:“他看起来只比太子大两三岁,哪里就不风华正茂了?”
康熙摆了摆手,道:“胤礽,好好招待。”
胤禛道:“我、我也……”
他似乎要跟上来,但是很快被康熙的冷眸瞪了。
云海转身道:“四阿哥,下次有空我们再聊。”
胤禛红了脸,嗫喏道:“好的,多谢大师。”
花上蕊还是第一次瞧见未来的雍正帝这副神情,觉得挺有意思的。
御花园内,海棠花丛前,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幽香,粉白的花瓣在枝杈间随风飘落。
两人观看着海棠花,突然眼睛同时聚到了一处,这海棠花丛中,居然有一朵被人折断的花。
花上蕊道:“这御花园打扫的宫人,居然如此不谨慎。”
云海修长的手指将它拿了起来,笑道:“既然花枝已断,就随其自然吧,只是这般美丽的花却不可辜负。太子,让云海为你簪上,如何?”
花上蕊瞪圆了桃花眸,退后了一步道:“不、不用了。”
云海笑了笑,倒也没有再提,只是将花托在手心内。
花上蕊一时好奇心起:“你时常这般一兴起……便给男子簪花吗?”
这是清朝,又不是宋朝。
还是他与太子以前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云海有些歉意地笑道:“是云海唐突了,刚刚太子一定吓到了吧?云海并不给其他人簪花的,只是太子乃人中龙凤,自是与众不同,将来必定是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
花上蕊摇摇头:“胤礽只求一辈子快活便好,不想要成就什么大事业。”
云海奇道:“太子真的这么想?可您是太子,生来聪慧,天之骄子,不管是做什么,都一定能做到最好。”
花上蕊笑道:“大师不是太子,也同样聪慧,已然做出了一番大事业,不是吗?”
云海道:“太子果然长大了,比之以前更会说话。”
两人刚要向前继续而走,却看到了一个婀娜的身影,果然上身体立即一颤。
云海问道:“怎么了?”
花上蕊道:“这是我东宫的侧福晋。”
说完,便向着太子走去,垂眸问道:“你怎么在这?”
什么时候从外面回到了紫禁城?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
太子撅着嘴,转身便往回走,双喜躲在角落,垂着头跟了过去。
花上蕊抬腿想要跟过去,又看了看走过来的云海,想着皇阿玛说的“招待”,便道:“大师,我们先去用膳吧。”
云海笑道:“太子,你那个侧福晋好像生气了,你不哄一哄?”
花上蕊心中一紧,忙挺直脊背道:“我乃是堂堂太子,需要哄她吗?”
云海上下打量着他,摇头失笑道:“请太子恕罪,贫僧刚刚真是忘记了,还把你们当做了普通夫妻看待。”
花上蕊道:“无妨,我们先去用膳吧,我饿了。”
吃了饭,她又以身体不适先行回去,让人找来了胤禛作陪,后者正求之不得,十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终于回到了东宫,花上蕊问道:“蕊侧福晋住在了后殿第几间?”
王单角颤声道:“她、她在太子您的寝殿内等着呢,我们也不敢拦。”
花上蕊点点头,可以想象,当时太子一定态度很凶霸霸的。
花上蕊走入寝殿,果然看见了一身翠绿旗袍的女子坐在桌子前喝茶,她头上只是用绿色带子简单的梳了发髻,但是带子上穿有明珠,看起来别有气质。
她来到他的面前,蹲下,仔细去看他的神色,问道:“呦,今日这是怎么了?是谁惹得我们殿下生这么大气?”
太子道:“是你。”
花上蕊道:“我可不敢,我呀,不每天把你供起来,磕三个响头,都是失礼,怎么还敢气你呢?”
太子道:“你也用不着如此说,我且问你,你为什么要单独与云海和尚逛御花园?”
花上蕊道:“自是因为你皇阿玛的吩咐。”
太子道:“狡辩!你笑的可开心了,还让他给你簪花。”
花上蕊不说话了,歪头凝视着他。
太子道:“看什么?我问你话呢。”
花上蕊眉间荡漾着春日般温柔的笑意,道:“你怎么这么有品味呢?我平日用心打扮,都不如你随手一梳好看,是不是双乐那丫头平日给我梳头时藏了私?”
太子忍不住笑道:“你怎么会不美。”
见冰雪消融,花上蕊才起身,搬了把椅子过来靠近他坐,问道:“今日是不是想我了,才突然回来?”
太子道:“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担心老婆跟和尚跑了。”
花上蕊脸一红,心虚道:“胡说!”
太子道:“好吧,是我多心,这几日你不来看我,我只好提前回来了。”
花上蕊拉着他的手把玩道:“嗯,你回来了,真好。只是皇阿玛说,不许独宠蕊侧福晋,要雨露均沾,所以……你还是要有自己独立的屋子住。”
她低着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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